剑才进去二寸,诸怀四角更长,甚至弯曲起来,林之歌为了保住双腿,任由他将自己甩了出去,好在捆仙绳系的紧,他的嘴张不开。
“太子殿下!您没事吧!”
林之歌翻滚十几圈,最后停在冰的最边缘,他强撑着起身,摇摇头。
诸怀记住他的味道,蹄子勾不住嘴上的捆仙绳,便一气便冲向林之歌。
林之歌一剑劈在它身前,冰刺拔地而起,诸怀皮糙肉厚的无畏那些冰刺,一脚一脚的踩碎,林之歌又竭尽全力挡住诸怀的进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孟尧早就发力,又刺向他的后背。
可凶兽就是凶兽,诸怀体内的洪荒之力爆发,嘴上的捆仙绳如薄纱一样四分五裂,他雁鸣起,林之歌二人再次受不住,就连天池上的冰也渐渐化开,孟尧扑通一声掉在天池里,林之歌举起颤抖的手再次插进水中,他眼前迷宫一样的路硬是过了,最后救下水里的孟尧。
诸怀没有力气再叫,他收起雁鸣,眼底的戾气都喷涌了出来,长着四角顶过来。
栀子为他们挡住了这一击,孟尧从冰水里捞出来整个人身上都挂着冰碴,就连举剑的手也抬不起来,浑身都和冰块一样僵硬。
再不将他带走烤火他就会冻死在这,林之歌看了眼不会放他们走的诸怀,又看了眼抵挡后的栀子。
“栀子!”他召回到手里。
诸怀聪明得很,他再次张起嘴巴,嘴里的尖牙还挂着残缺的衣料,林之歌硬着头皮咬牙向前冲,但雁鸣声会先到来。
如果…这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冰面上反映出林之歌那张坚决的脸,在最后时刻,他想起了埋进古俗柔软的怀抱,灵魂之间的碰触是大脑酥麻的反应。
“之歌!”
古俗的声音比雁鸣声先到达。
清神缠住诸怀的嘴巴,栀子刺向诸怀的脖子,一剑封喉。
最是凝眸无限意,似曾相识在前生。
诸怀倒在地上发出最后一声低沉,整个人被寒冰包裹,再也没了生机。
匆匆前来的盛南天抱住还剩一口气的孟尧,古俗飞到寒冰上,与林之歌面对面。
栀子掉落在冰上,漫天回响,他走向古俗,一步…两步…三步…最后力竭,一丝力气都放不出来。
“古…兄…”
他倒在古俗的怀抱里,再次尝到了柔软。
两天后——
古俗坐在昏睡的林之歌身旁喂药,药总是喝不进去,时不时还往外吐,他就一边擦,一边再喂。
“咳咳咳——”
榻上的人咳出了声,被汤药的苦清醒了脑袋,睁开了眼。
“你醒了,之歌!”
林之歌侧过身去咳,古俗为他拍背。
“诸怀呢…”他又躺回原位,满眼的看着古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