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古俗张了口:“我去还不行吗?”
百药师立马给他披了件像样的衣裳,又准备给小刘子的拐杖递给了他。
出了结界,古俗一眼就看见站在前方的林之歌。
“古兄!你的伤怎么样了。”
林之歌见他出来后立马赶到他身边。
“你总来百药谷作甚?”
林之歌回道:“我醒来后问了所有人,都没有人见到你,我就只好找到百药谷去问,百药师起初不理我,过了几天后才告诉我你病得很重——我担心你,见不到你——”
古俗想扇自己巴掌,明明昨夜已经告诉自己一百次,一万次离林之歌远些吧,但一见到林之歌的那一刻,他的心又软了下来,混蛋——混蛋!
“我好多了。”古俗软下心来道。
林之歌走上前,指尖挑过衣领,见了数不清的咬痕。
“这是怎么弄的?”
他眼里的慌乱数不胜数,全盘拖了出来。
“治病,蛇咬的。”
林之歌牵住他的手就要走:“跟我回王宫,我去找御医。”
古俗撒开:“行了,百药师你都信不过吗,我的确伤得不轻,全身上下一块好骨头都没有,五脏六腑都快碎成泥了,要不是百药师即时救了我,你我恐怕此生再也不复相见。”
林之歌没想到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他并不知古俗早已不用灵力,什么也不知道。
他深喘着气,低下头眼里都是愧疚,自责:“要不是那夜我执意要留古兄——”
“好了。”古俗捏了一把他脸蛋:“我这不是没事吗,诸怀呢,抓到没?”
林之歌委屈一瞬时爆发,他也是个半大的孩子,眼泪簌簌的掉。
“哭什么啊。”古俗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不哭不哭,我受伤你还哭上了。”
他手轻抿着林之歌的泪,林之歌蹲下身子把整个头都埋在膝盖里,一个劲的哭。
“哭啥,男子汉大丈夫,男儿有泪不轻弹,哎呀呀,我的好之歌,不哭不哭啦。”
古俗又笑又气,气性在眼泪的加持下转化为嘲笑。
“你还笑我,古兄还笑我。”林之歌抬头,一边哭一边说。
见古俗笑得更开心了,他哭声又大了起来。
“你一个——哈哈哈哈——太子,在这哭的不像话——”
“太子怎么就不能哭了,天王老子就没哭过吗。”
古俗弯不下腰,只好摸着他的头耐心哄着,说一些只在话本上听到的甜言蜜语。
傍晚,林之歌也不走,任信鸟飞过来多少次,他都把信鸟赶走,一个人窝在古俗的怀里哭着,古俗一边哄着一边给他擦泪,像个老祖宗似的供着。
哭累了,眼睛哭肿了,古俗又商量着他回王宫,林之歌见他古俗也累了,哄自己时总是咳,便约好了三日后,他还来这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