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俗凛声道:“得了,我不想听你解释,诸怀攻击你你不会跑?你没长腿吗?我看你平时不是跑的挺快吗?”
林之歌低声回道:“好,是我考虑不周,让古兄担心了。”
古俗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老妈子,一天嘴不停,气不少受,眼前这位比自己小了七岁的孩子和当初下山的自己一样,什么事都要争先,逞强,这么多年的苦头吃够了,他也攒下经验,也常常想苦口婆心的教导林之歌。
“你就不能听听我的话?我说的话难道是会害了你吗?”
林之歌摇头:“古兄说的话自然是为我好。”
古俗不解道:“那你为何不听?”
林之歌笑嘻嘻的:“每次——都忘了。”
共眠
古俗看他嬉皮笑脸的样子,殊不知如若和诸怀真的打起来定是会小命难保,他平生第一次懂得了什么叫做忠言逆耳。
“之歌。”他轻轻叫了一声。
“嗯?”林之歌看他。
他水润的眸子被朱黄的灯色映的好看,虽面貌稚嫩,但眉清目秀,美如冠玉,再加上温文尔雅的性子,不知以后得迷倒多少姑娘。
他不禁想起荆家荆绍优,两个人站在一起是多么养眼,郎才女貌,佳人一对。
“你和荆家荆绍优什么时候举行大婚。”
林之歌淡下眸子:“今年冬日吧。”
“真快。”古俗笑了几声:“我比你大六岁,都没与任何一个姑娘有过情,你竟然都要娶妻了。”
“我不想。”林之歌吐出真言:“我不想娶她。”
古俗欲言又止,他早就看出林之歌对荆绍优没有喜爱之情,那些话也是出于无奈道出。
“你啊你,如今说出这些话有什么用,你是太子,东宫太子,自出生起便背负很重的命运,荆绍优是很好的姑娘,我倒觉得与你十分般配,现在无情,日后便会有情。”
林之歌不说话了,他将脸贴在膝盖上,侧着脸看古俗。
“我还在想你大婚之日我送些什么,觉得送什么都寒酸,你是太子自然什么都不缺…”
“不必送,你来就好了。”
古俗不知为何笑着看他:“我就怕来不了,有事耽搁了可怎么办。”
林之歌咬着唇:“你不来我也不结了。”
古俗没用力的打了他一下脑袋:“说什么鬼话呢,婚事还能往后推?你大婚之日不说所有世家望族的人来祝贺,你说不结就不结了?”
林之歌口吻坚决道:“你不来我就不结,我管他们什么世家望族。”
古俗看他的话是认真的,一把捏了下他的脸蛋:“行了,说说就够了。”
隔天清晨,古墓里冷的让人待不了,两个人缩成团靠在一起,古俗把袍子脱下一半盖在林之歌肩头,自己鼻头冻的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