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
林之歌狼狈的样子被他收在眼底,他看了眼被客房内的破碎,又看见林之歌背上不知生死的古俗,一气之间便抽出腰间的软剑。
“好啊,今日都留在这吧。”
林之歌的脸色却出了狠色,他亮出腰间一直挂着的官牌。
“我乃太子,谁敢动我?”
青龙山
古俗醒来时,觉得还在万灵山的小石头上睡午觉,太阳很大,嗓子很干,就连眼皮也被粘住睁不开。见自己还醒不来就着了急,手指不断的去动,好似游弋的鱼。
直到触碰到了湿润的东西,很凉很凉,又很软。
醒来醒来啊,待会师父又来找你了…
他拼命的想去睁开眼睛,又想起师父教的,调整呼吸,慢慢放松,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逃出了梦魇。
呼——睁开眼发现这并不是万灵山,而是一间客房,灯火摇晃的缓慢,他也感受到胸腔的疼痛,才想起刚才的事。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被打已经过了两天了。
“真下死手啊…”苏醒后宛如麻醉剂失效,他清晰的感到整个身体从后到前好似被火炬穿空,全是火辣辣的灼热,唯一凉些的却是手。
转头,看见了捧着自己手的林之歌,他好像睡熟了,整个人跪在床前抱着他的手,头发乱糟糟的,好像累了很久。
古俗试着移动自己,但当他抽出手臂后准备起身,他才知道什么是刺骨的痛。
“啊!”他忍不住喊了出来,但身体坐起来了,同样也看见上半身被裹着东西。
林之歌被惊醒,看见古俗醒后松了一口气,眼神亮亮的看着他。
“古兄,你醒啦。”
“嗯。”
“古兄可以动了,我给你敷了药,你受的是火毒,我为你敷的是解火毒的。”
这句话跟不说没什么区别。
“哦,那谢谢了。”
“嗯嗯。”林之歌说着就要拉着古俗下床,嘴里讲着他需要走动,走动才能好得快。
古俗整个人痛的龇牙咧嘴的,他抓着林之歌的肩膀,死死地看着他。
他醒来时已经临近夕阳西下,林之歌带他出去走了几圈,在亭子里看见正饮酒赏花的秦老板。
“忘了和古兄说,这是秦老板的宅院。”
秦老板看见他们两个后放下了酒杯,走过来行礼。
古俗:?自己就睡了一觉,怎么这秦老板差别那么大,转性了?
“相逢便是缘,二位来喝一杯?”
“不了,我们要离开了。”林之歌说道。
古俗不可思议的盯着他看,想让他知道他身上的伤…
“嗯。”林之歌拽着他就走。
古俗走到门口时才发现真的没这么疼了。
“呐,你打下来的东西。”林之歌将那天古俗最后一击打下来的东西给他。
古俗接过,是一个黑布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