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们四个打我一个,不公平!”荣珏章来回扫视一圈,然后忍不住碎碎念了杨绍伟一句,“不下台的也来……”
“到时去广城站,我们再来个‘足本’表演喽……”李思诗这会都开始都上手了,抓着荣珏章没有按在桌子上的另一只手摇晃起来,“不然我就不和你一齐表演啦,反正今年瀚友和得文应该也会来,我还可以和他们一起唱歌呢,更省力气……”
“要是瀚友和得文要搭档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和伦生搭一组……”李思诗想了想,又道。
“阿伦你就不要再想了,莎莉前不久才和我说她也要出席这一届晚会,所以和阿伦谈好了和他搭。”裴燕桑眼见荣珏章脸色有异,便是开口把她从好友叶善芸那里得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我又不是只能表演一个节目。”李思诗一脸无所谓地撇撇嘴,那小模样看起来就是十分的娇蛮,结果瞬间被教训了,“哎呀……你干嘛拿草稿纸打我!”
“不要那么得一想二啊,舞蹈改动需要时间,排练又需要时间,喂,安良局的晚会就在三日后了,你哪里来那么多时间和心思想别的?”荣珏章没好气地敲完她脑壳,最后就是看着麻将桌咬了咬牙,“今晚打少一阵吧,四圈……八圈好了,我现场先改一点!”
说着他还真的一边搓牌、一边看起了他那堆火柴人草稿。
看他这个样子,李思诗顿时在心里偷笑一声:虽然“双王争霸”是个为了商业利益而营销炒作出来的造词,但谁又能说好朋友之间就没有争强好胜之心了?
果然还得是把伦永楠提出来,才能触动到哎呀表哥的好胜心!
裴燕桑眼看荣珏章的目光沉在了草稿纸里,李思诗和尤嘉婷又是低头看着各面前的牌,心里瞬间就活络了起来:现在似有可乘之机!
于是她偷偷摸摸地,就从自己前方那一列里摸索了一只想要暗度陈仓……然后立刻就被眼尖的李思诗发现了。
“裴姐,你这把小相公,我是记得的。”裴燕桑这种麻将桌赖皮蛇还能有什么好招式,摸漏了牌变小相公或者打漏了牌变成大相公的事没少在她手底下出现,每次出问题都是想要偷偷摸摸“粉饰太平”,也不管桌上另外三家的眼睛是不是都落在她那只不安分的爪子上……
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又实在做得太明显,李思诗想捂着良心帮忙遮掩都不好意思,只能是提前点出来,以免她一会被尤嘉婷和荣珏章这对麻将桌上无友谊的损友一起算账。
“嘿。”正在低头趁着还没到自己时就赶紧在草稿上改两笔的荣珏章闻言,顿时就是发出了一声损友必须出现的嗤笑。
“嘿什么嘿,改你的稿啦!”裴燕桑一脸理直气壮地喝了荣珏章一声。
“正好,我还真的改了一部分,MayMay,出来,试试这几下看看效果如何——”难得见裴燕桑吃瘪,荣珏章心情大好,拖着急匆匆地快速完成摸牌出牌动作的李思诗就对照火柴人草稿跳了起来。
“喂你找借口拖着阿May跳舞也不能改变你是个‘站长’的事实啊,速度点,跳完好归位了!”这下轮到裴燕桑拍桌子了。
然而荣珏章才不管她呢,难得有机会拖出牌时间,一心二用的他一边跳,一边就是忍不住动手摸索起来……
“你现在手里面的是我的肩膀,不是麻将牌,别把我的皮搓下来……”对于荣珏章的盲摸麻将牌功力,李思诗是十二万个不放心。
“知道了知道了,喏,一索啊!”荣珏章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从自己的麻将牌堆里丢出了一只幺鸡。
“杠!”裴燕桑大喜过望,一边拿起荣珏章打出来的幺鸡一边把手往她之前“偷偷摸摸”的地方摸,“哈哈哈兜兜转转这只牌还都是我的——咦,我这把岂不是杠上开……”
还没高兴完就已经是记起自己这把是少一只麻将牌的小相公牌型,裴燕桑悻悻地把最后那个“花”字咽回肚子里,眼神哀怨得无比凄凉。
仿佛直接就能去竞选一个最佳怨妇奖……
“哎,做那么多动作又有什么用呢,依我看啊,做人最重要的还是脚踏实地,知足常乐……”尤嘉婷把面前的麻将牌推下,“不好意思,今晚又是我第一个开胡了。”
“挑!你开一把鸡胡就以为自己好巴闭啊?”荣珏章挑完这个,又挑那个,“看,你杠什么杠呢,好好的运道就被你杠歪了,我都快要叫胡了的!”
“喂,好像是你先打‘鸡’,才连累我和阿May一起都要输给鸡胡的喔?”裴燕桑当即又继续赖皮蛇上身,“按理说,你应该负全责才对!”
“责你个头!”荣珏章不假思索地回怼一句,脚下还不忘带着李思诗把这一段跳完,“怎么样?”
“不错,就是旋步有点多,节奏也比较快,我需要多练习才能记熟……”李思诗一边感悟一边点头,“对了,这次的舞蹈又叫什么名字?”
“你们两个刚才转到都快要飞起来了,前面有‘鸳鸯舞王’,这次就来个‘凤凰于飞’咯。”裴燕桑早年间唱惯了大戏,这类古色古香的名字倒是张口就来。
“早就叫你平时读多点书,你就总是不听,一日到黑就知道四围去蒲!”荣珏章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她一眼,“这个词是形容夫妻恩爱的,你觉得适合吗?”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了?我看着就挺配你这个舞的。”裴燕桑睁着眼睛回话道。
“我们这个舞又不是古典舞,也没有凤凰元素,叫得那么古典到时人家观众觉得货不对板怎么办?”荣珏章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