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吵了。”高大老板嫌他们烦,看着宁小伟:“你怎么能听懂赣省话?”“我们中队有个战士老家就是赣南山区的,我跟他学的。”宁小伟挠挠头:“跟他们说的方言还是有差别的,我也是连蒙带猜。”“你没事儿学赣省话干什么呀?”徐正阳问。“那个战士把他姐介绍给我,我看过他姐的照片,长得很好看。”宁小伟又挠挠头,不好意思道:“学他们话,方便交流。”“干嘛要学他们土话啊,得让他们学普通话。”徐正阳道。“笨蛋。”高兴在徐正阳脑袋上敲了一记疙瘩梨:“伟哥明显是想讨好未来的老丈人和丈母娘,让老人家学普通话,不大现实。”“主要也是怕听不懂他们的话,他们骂我,我都不知道。”宁小伟双挠挠头,笑得更汤姆憨了。“那你们现在?”徐正阳问。“我出了那档子事儿以后,他姐就嫁人了,听说是嫁给他们老家一个种脐橙的果农。”宁小伟苦笑道:“方言算是白学了。”“问世间情为何物,是好工作、城市户口和大别墅。”高兴道。“老板,精辟。”徐正阳狗腿地冲高老板伸出了大拇哥。“你个屁精。”高兴弹掉烟屁股,在徐正阳脑袋上又来了个疙瘩梨,然后往门诊楼走。在医院住了这么久,嘴都快淡出鸟了,他打算叫上苏欣吃大餐。走到门诊楼大门口,刚好苏欣扶着王静静出来。刚刚那对狗男女赫然就跟在她们身后,看到高兴他们,狗男女明显愣了一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苏欣指着高兴,道:“这是我爱人高兴,那两位是他的朋友。大兴,这位是静静的爱人刘强同志,这位是刘强表妹白小茶同志。“白小茶?”高兴心里暗戳戳地说:“白莲花、小贱人加死绿茶?”“¥&……”刘强对高兴伸出了右手,嘴里说着高兴听不懂的鸟语。“你说什么?”高兴手都懒得伸,他不想握凶手。“对不住,对不住。”刘强脸上露出虚伪的笑容:“刚刚跟我表妹用家乡话说话,一时间没改过来,见谅。刘某我不才,现在给一位区长当秘书,副科级。”“敢问高同志在哪里高就啊?”“没高就。”高兴淡淡道:“我不像你们几个,是大学生,初中没毕业就出来闯社会了,现在也就是个小个体户,倒腾点儿小东西,勉强糊口。”“个体户好哇。”刘强脸上的笑容更虚伪了:“个体经济是我国经济重要组成……”哇啦哇啦,刘强一口气说了好几分钟。知道的说他是个小秘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华办主任呢。“小高同志。”刘强打着官腔道:“欢迎你到我们区做买卖,别的不敢保证,区里各个部门没人敢为难你,并且给你行方便,这点面子我还是有的。”“那就多谢刘领导您咯。”高兴冲刘强抱抱拳。“客气。”刘强想拍高兴的肩膀,被他闪过去:“叫什么领导,都是自己人。”“哟,瞧你这么大的肚子,怀的是双胞胎吧?”一个路过的大妈羡慕地看着坐在门诊楼门口长椅上的王静静的大肚子,道:“男孩女孩啊?不会是龙凤胎吧?那你们也太有福气了吧,一下子就儿女双全,计生办都拿你们没有办法。”“是俩女孩。”摸着肚子的王静静看向刘强,眼神里带着愧疚。“切。”站在一旁的白小茶“切”了一声:“开始还骗我表哥,说老中医给诊的喜脉,怀的是龙凤胎,结果后来照了b超,俩丫头片子。这下可好,我表哥是公家人,得响应郭家号召,彻底给我表哥绝了后。”“你怎么说话呢,小茶。”刘强瞪了白小茶一眼:“生男生女都一样,女儿也是接班人。”“我饿了,表哥。”白小茶茶里茶气地对刘强说。“小茶饿了啊。”刘强看了看手腕上的进口手表:“我现在就带你去吃饭。”“不想吃饭,我要吃国际饭店的蝴蝶酥。”白小茶拉着刘强的衣角,撒娇道:“好不好嘛,表哥。”“蝴蝶酥”是1934年国际饭店开业之初重金聘请外籍名厨引进制作的西式名点,因造型宛如蝴蝶一般,故得名。口感酥脆、奶香浓郁的蝴蝶酥,深受市民的欢迎。不过在这年代,:()重生之去汤姆长兄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