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最佳捧哏徐正阳说话了:“那些当大官的喜欢用化名,还喜欢让孩子跟他妈的姓,一家子七八个孩子,五六个姓很正常。”“意思是他真是高干子弟咯?”高兴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那他就更不留了。咱们要是为了点钱放了他,他不得让他哥整死咱们?整死,必须得整死。”“不要啊。”感受到杀气的乔建国忙求饶:“我大哥有钱,有的是钱。只要你们放了我,找他要多少钱,他都会给的,他最疼的就是我这个弟弟。”“说吧,你们想要多少钱?五万?十万?二十万?五十万?”“你们说个数,我大哥都会给你们的。”“哎呦喂。”高老板阴阳怪气道:“看来你大哥手脚不干净啊。羊城副市,也就厅级副厅级干部,一个月工资才能有多少钱?你张嘴就自己把赎金开到五十万,说明你能接受的最高价不止这个数,你哥是大硕鼠啊。”“我哥工资的确是不高,但身边有的是愿意给他出钱的老板。”乔建国一脸嘚瑟地说:“我哥一个电话,搞来几百万是小意思。”“有你这个弟弟,真是你哥的福气。”高老板道:“跟你实话实说吧,我们不是绑匪,而是供案。就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足够判你个王八蛋死刑,木仓毙五分钟那种。”“请问你们是哪里的供案?”乔建国顿时有了底气:“粤省供案?就算你们是从燕京供案部里来的,我也不怕。我小姑父是供案部第一副部长,主持部里工作。”“哪怕你那什么狗屁小姑父是正部长,老子照样办你个王八蛋。”正义高供案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不是王子。”“办我?”乔建国努嘴指向高兴头上戴的丝袜:“你们连脸都不敢露,我看你们是怕我还差不多。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就能扒了你们这身狗皮?”“再说了,你凭什么办我?”“就凭我写的日记和地下室里那些标本?”“那些日记是我喝多了胡乱写的,是我幻想出来的不可以吗?”“至于地下室那些标本,是我从医学院借来,拍照用的。我准备搞个摄影展,为了产生轰动效果,特意拍点不一样的,不可以吗?”“咱跟他废什么话啊,队长。”一旁的徐正阳听不下去了:“走正规法律途径,想收拾他这种大衙内很难,毕竟他做下的那些案子过去很长时间,证据早就没了。”“不是还有那些受害者的遗物吗?”高兴道:“这货汤姆还真是有恃无恐啊,留着证据证自己。”“受害者遗物?”乔建国嚣张地说:“谁能证明那些东西是我杀人越货弄来的?我从别人手里买来,或者大马路上捡来的,不可以吗?”“就算能定他的罪,也没用。”徐正阳道:“像他这种人,想搞个精神病证明简直不要太容易。”“你汤姆到底哪儿头的?”高兴踹了徐正阳一脚:“怎么还给他出主意。”“还用得他出?”乔建国更嚣张了:“79年2月,全郭大会常伟会成立法制伟员会,接手主持刑法典的起草工作,我二姑就是伟员会里面的一员。”“当年7月刑法出台以后,我二姑专门组织我们家子弟学习了一个多月。每年到逢年过节,我二姑还会对我们进行考核。”“一点不夸张地说,我比你们大部分供案都懂法。”“刑法第十五条规定了,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时候,造成危害结果的,不负刑事责任。”“不少条款或多或少都存在争议,就十五条,全员一致通过。”“你们以为十五条真是保护精神病人的?”“错!”“它是保护我们的。”“别的不说,光是那个精神病证,就不是谁想办就能办下来的。”“就算能办下来,想认定不能辨认或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而我们想认定,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我可是持证的精神病人,杀人都不犯法。”“法律制裁不了你?”高老板冷哼一声:“那老子制裁你,老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把这家伙装进麻袋,然后运到公海,找个水深的地儿沉咯。”“人家乔衙内是大贵人,得给他挑个风水宝地儿。”“也不用太深,随便找个999米的海沟就行。”“队长,瞧好吧您嘞。”徐正阳“啪”地打了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不要啊!”能感觉出来高兴他们不是开玩笑,乔建国忙求饶道:“你们不要钱是吧,那你们要官吗?只要你们放了我,我保证用不了几年,就能让我小姑父提拔你们当地级市分局局长,市局局长也不是没可能。”“你们要是不想继续干供案了,我也可以让你们从郑。”,!“在我大哥手底下干,保你们起码当个区里主要局局长。”“真当我们是傻博一啊。”高兴拍了拍乔建国的大脸:“在你们手底下干,老子们是嫌自己命太长吗?你脱险以后,不得往死里收拾我们?”“我保证不会。”乔建国竖起四根手指保证道:“我们可以坏,但我们必须说到做到,必须讲信用。如果连信用都不讲了,那我们就没法行事了。”“讲你奶奶的腿儿。”高兴骂道:“你们汤姆想收拾我们,还用得着亲自动手?你们甚至连动嘴都不用,只要暗示暗示下面的人,有的是人愿意帮你们办。”“行了。”“不要心存侥幸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给自己选一个:()重生之去汤姆长兄如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