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颜的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刮了一下。原来,他也喜欢听她表达爱意,原来,她总是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庇护。从前她只认为他不够好,倒是疏忽了自身的问题。
她迎着他的目光道:“妾身看到王爷受伤,这儿……”她抬起手,轻按在自己左心口的位置,“这儿都开始疼了,比伤在妾身的身上,还要疼。”
一听她这般说,男人好似已经颅内高chao了。眼底激起了明显的涟漪。深邃的眸色仿佛有暗流在涌动。周身冷峻的气息都为之融化,染上一层炽热的温度。
他喉结滚动,一把横抱起她,嗓音低哑:“小樱桃,本王好好替我的小樱桃揉揉……”
动作间,牵扯到左臂的伤口,绷带上迅速渗出了一片新鲜的血迹,与之前干涸的血迹混在一起,颜色更深,更浓。
孟颜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王爷快放下,你有伤在身,当心……”
话音未落,谢寒渊的唇覆上,死死堵住她的唇瓣,将她剩余的气音尽数堵了回去。
他猛吸一口她的舌根,他长驱直入,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直到孟颜因窒息感微微挣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息粗重。
孟颜感受到他胸膛下剧烈的心跳,即便隔着衣物,也能察觉到,他身体某处明显的变化。
“你太小瞧本王了,这点伤在本王眼里,就是一点皮外伤而已。”
“我的小樱桃方才说心口疼,那就让本王为你治治。”
他将孟颜轻放在铺着锦褥的床榻边沿,他则单膝抵在榻沿,俯身靠近。目光落在愈发红润饱满的唇瓣上。
谢寒渊视线下移,掠过她纤细的脖颈,弧线优美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如流水淌过的曲线上。
衣衫解开之际,两侧软肉向外一颤,直直撞入男人的视线。
谢寒渊的眼底没有一丝欲念,可身体却极其诚实。
他轻咬住她的锁骨,贝齿用着巧劲,不轻不重地研磨、啃噬,微痛中夹杂着几分快意。
男人抬起眼,看着怀中人儿瞬间迷离的水眸和染上绯红的脸颊,低哑着声音,戏谑的笑道:“夫人不是想知道为何叫你“小樱桃”?”他声音含混不清,透着致命的蛊惑。(审核,女主的小名是“樱桃”!!)
“?”孟颜大脑已经乱成一团浆糊,根本未反应过来,发出一声鼻音。
谢寒渊的舌尖隔着衣料,极具挑逗性地舔舐着锁骨处,肌肤在他唇齿间变得更加肿胀、丰盈。
他松开些许,看着那处被唾液濡湿的布料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诱人的形状,色泽确实如同为她取的小名一样。
“现在知道了吗?”
粉粉嫩嫩的,不就如樱桃一般么。
半响,孟颜只觉浑身酥软,一下就瘫在榻上。
男人时而温柔,时而霸道,使她内心的触动一波强过一波。
他似乎极有耐心,并不急于更进一步,只是用唇舌和牙齿,在她脖颈处点燃一簇簇火焰。
半个时辰后,谢寒渊才放过她,而他胳膊上的伤口,白色绷带渗出新的鲜血,和之前的鲜血杂糅在一起,色泽更暗更浓。
孟颜只觉浑身骨头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瘫在柔软的床榻上,连指尖都动弹不得。云鬓散乱,脖颈布满红痕,尤其是锁骨处,更是惨不忍睹,十分辣眼,那是被狠狠怜爱过的糜。艳。(审核,此段没有细节描写,只是女主被吻后的一个状态)
她就这般被他吻了半个时辰。
这次,他一如往常叫了水,在净室里待得比平日更久。
净室内,水雾袅袅升起,弥漫在四周。男人结实的臂膀懒慵地搭在浴桶两侧,伤口在水雾中显得更狰狞。此刻,他一只手浸入浴桶内,水面荡起阵阵涟漪。
谢寒渊回想着方才,在他解开衣衫之际,好似两只小兔子蹦跳出来一般。
夜色深沉,烛泪悄凝。孟颜想了想,他虽从未说爱过,可他也是真的爱她吧,要不然怎会尊重她,不碰她,证明他不是只图她的皮囊。
一个男子从未尝过女人的滋味,或许能忍。但尝过了还能忍,那才是真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