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有薄纱遮掩,旁人看不太清。
只是谢寒渊的手指极为粗粝,指腹是一层薄薄的硬茧,在她的软舌扫过时,触感如同细密的沙砾,磨得她舌面阵阵发麻。
她心中慌乱至极,只能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这方寸之间,试图忽略掉满心的羞耻和窘迫。
她舔得很仔细,很慢,不敢错漏任何一处血渍,直到那抹刺目的红色渐渐褪去,留下淡淡的粉。
谢寒渊唇角一扬,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嘉许,像是在夸奖一只被驯服的宠物:“还算听话。”
钰儿眼见伤口周围已然洁净,便想停下这令人窒息的举动。她微然后撤,想要离开。
可他的手却没有半分要移开的意思,依旧固执强势地停留在她的唇边,温热的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她柔软的唇瓣。
钰儿心头一紧,抬眸间,撞上他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瞳孔,眸里噙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钰侧妃,方才本王被刺的伤口似乎还会渗血出来。”
她再笨,也不可能不明白。还得吸吮一番才能彻底止血。
这比方才的举动,还要亲密、羞耻百倍。
钰儿的脸颊在薄纱下彻底烧了起来,连耳根都泛着粉红。
她闭了闭眼,像是认命一般,再度凑了过去。这一次,她张开唇,将他带着伤口的手指轻轻含入口中。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他微凉的指节,她笨拙地、试探,舌尖抵住伤口处,轻轻吸吮。
可谢寒渊的手指十分不老实,在她柔软的唇壁内侧左右滑动,而后又缓缓上移,挑逗般地刮过她的上颚,再向下滑去,与她惊慌躲闪的小舌纠缠不休。
他动作不重,却带着一定的掌控力,用力搅动着,探索着她口内的每一寸领地。
钰儿浑身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像一个被牢牢钉在原地的玩偶,任由他肆意拨弄。
更令她恐慌的是,他的指尖在搅动一番后,顶着她的舌根,一点点地往喉咙深处探去。
越来越里头了!
她下意识地想作呕,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可她还是极力忍住生理上的不适,眼眶渐渐浮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不仅要忍住作呕的反应,更要忍住如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感。她强迫自己放松,再放松,仿佛这样就能快些结束。
终于,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濒临极限的前一刻,谢寒渊抽回了手。
他心知再不抽回手指,这只受惊的小兔子定然会忍不住吐出。
而他享受的不过是她隐忍挣扎的模样。
“有劳钰侧妃。”他淡淡地说道
钰儿小口地喘息着,垂着头,不敢让人看见她此刻狼狈的模样。她双唇十分红艳,桃肤雪腮,耳朵也红得滴血,整个嘴唇更是火辣辣地灼热,仿佛被烙铁烫过一般。
虽有白纱遮掩,可却能清晰地瞧见脸部下方的那一抹嫣红。
如同寒冬腊月里,一瓣娇艳的腊梅,倔强地坠在了皑皑初雪之上,凄美又惹人怜爱。
孟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走上前欣慰点头:“妹妹不必紧张,王爷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钰儿身子还在微微发颤,勉强点了点头,低声应道:“王爷……王爷自是待身边人极好。”
恰在此时,李青适时赶来:“主子,这是金疮药。”
这种不痛不痒的小伤,对于谢寒渊而言,根本不值一提,平日里他甚至懒得去处理。
他朝钰儿使了个眼色:“你来,本王方才为了保护你,才受伤。”他命令道。
钰儿“嗯”了一声,从李青手中取过白瓷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