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我的手一下。”暮雨怕他发脾气,哄着道:“不过我刚刚拿帕子擦过了,也没啥大事儿。”
朝扬握住她的小手,冷冰冰的睨了眼地上的两奴仆,最后目光落在恒王脸上。
给老子一个交代。
在他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恒王的心头冷不防的颤下,神情微变不自然道:“朝扬,你怎么会在这里?”
上次手底下人说他掉入湖中下落不明,八成是丧失了性命。不过恒王心里却觉得朝扬这小子命硬,不可能轻易就喂了鱼的,一直派人暗自寻他。
不曾想,他现在竟为了个女人自曝身份。
听了恒王的话,朝扬嗤笑一声轻蔑道:“怎得,老子在哪儿还要和你禀报一声?”
你手底下的刺客天天搁后头穷追不舍,就跟狗是的,怎得到现在还没发现老子在这里么。
“本王只是,只是觉得些许惊讶。”
“别给老子装模作样,”朝扬不喜欢跟他拐弯抹角。
恒王气的眯了眯眼睛,心道这朝扬过于张狂,竟敢真么和他说话!
不过,这里不是京城,没有成批的侍卫跟在自己身后护着。在江湖上,姓朝的势力可不容小觑,他那天啸山可谓是高手如云,绝对不容小觑。
权衡利弊之后,恒王扯了一丝笑容,“今日是我这俩个不长眼的奴仆冲撞了嫂夫人,这样,我把他们二人交给你们,任由你处置,如何?”
朝扬向来是有仇必报,漫不经心开口:“我又不是官府,交给我作甚。”他对人群中喊了声,“来人啊,把他们押送官府,就说是恒王的人犯了事,没法管教,让官府的人帮忙管管。”
呵,这不是一巴掌直接把人脸拍的贼响吗!
要让人知晓他连两奴仆都管不住,岂不是叫众人笑掉大牙。
恒王脸都气青了,凑进一步压低声:“朝扬,你别太过分!”
“一般一般,”他语气散漫:“这才刚开始,咱俩的仇也该了结。”
“呵!别以为我会怕你!”恒王嘴上是这么说的,可心里却怕他在周围布下了其他杀手,话音刚落便转身走了。
胆小又怕事的东西,一点魄力也没用。
朝扬心里头看不上这种人,拉住暮雨的手:“咱回家。”
他多摸了几下,心中奇怪的占有欲“在作祟”,莫名想要让自己的气息沾在上头。
一想到那小子敢摸他小姑娘的手,心里便一阵狂躁,想直接把他们手给剁掉!只是当着暮雨面儿,朝扬不愿让她看见自己凶残的模样。
即使如此,那便派人在官府那边好好打点一二,绝不让那两人好过了去……
回到客栈,暮雨没有胃口再去吃东西了,担心问:“朝扬,你刚刚暴露了身份,那个恒王会不会派杀手来杀你啊?”
“说不准,”
朝扬坐在椅子上看医术,神情凝重的翻开一页答非所问:“小媳妇,那个糖人咱得少吃点,你怀着身孕呢,不能吃太多甜的。”
“朝扬!”
暮雨从床边蹭蹭走到他边上,气鼓鼓道:“我刚刚说的话你听见了吗?”
“嗯,听见了。”朝扬搁下医书,抱着她腰肢不正经的说:“若到时候真有刺客,娘子可得保护为夫~”
“???”你仿佛在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