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他现在一点都不愿离开暮雨,奈何小姑娘总叫他已大事为重,天天催他去把事情给料理了。
朝扬的大掌搭在她的肚子上,问:“你有想过给咱孩子起什么名字吗?”
“还早吧。”
“这些事情都得提前想好,”
暮雨用力睁开眼睛,脑子里不知怎得就突然想起以前有人和自己说过,孩子的名字起的越随便就越好养活。
她说笑道:“要不就叫铁锤吧,或者朝狗蛋?”
朝扬气恼的捏了捏她的脸,“你不怕小孩儿以后嘲笑你肚子里没墨水吗?怎得能随意给孩子起个名字。”
“哎呀,那你去想吧,我困了。”
暮雨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脑袋在他胸膛上蹭了蹭,就跟乖巧的小猫儿似的。朝扬给她轻轻拍着后背,想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早上起床,他一本正经的告诉暮雨他已经想到好听的名字了,还是五个字的。
暮雨正在梳妆打扮,看到朝扬一脸神秘的样子,手里的梳子顿了下。以往只听过四个字的人名,嫌少听到还有五个字的。
她不禁感到好奇,“什么名儿?”
朝扬一脸清冷:“朝扬爱暮雨。”
“……”
她嫁的不是个傻子,只是个憨憨的小土匪,不是傻子,不是傻子……
暮雨都被他给整笑了,“你这哪里是人名,分明是一句话。”
嗯,他只是借着说名字,然后和她说出心里的那句话。
朝扬以前一直都是个含蓄的人,碰到她之后成了死皮赖脸的一个小土匪。
“笨蛋朝扬,”暮雨心里念叨了一句,弯弯唇。
她哪里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在听到那五个字的时候,心里不自觉的泛着甜。
朝扬离开的时候没让暮雨送,他道上下楼过多不便,只需在窗前看着他便好。
暮雨应了他的话,把人送出门之后打开窗一看,朝扬这厮正站在外头,。
他刚刚是从隔壁屋窗户出去,饶到了暮雨的窗户外面。
他迅速在她唇上亲了下,眼眸含笑说:“等我回来,你得给我一个名分。”
说完,他使了轻功纵身飞下屋檐,楼下的五溜子等人正好牵着马匹在等他。
刚刚朝扬正好挡住暮雨,所以没人看到他刚刚做了什么。
这厮双手背在身后,正儿八经的对着楼上的暮雨挑了挑眉,用口型对她说了两个字。
“爱你。”
暮雨还没从刚刚那个吻回过神来,捂着自己的嘴巴一脸懵懵的看着他,在读懂朝扬的唇语之后,小脸愈发红润。
小土匪一如既往的幼稚,还总叫人出乎意料。
五溜子骑着马走在朝扬旁边,问:“朝大当家的,您刚刚和夫人说了啥啊?”
“让她听话。”
“让她听话?可我怎么觉得听话的一直都是,,”他意识到失言,最后那个“你”字没有说出来。
朝扬没有生气,唇角翘了翘:“老子可是一家之主,我说什么她都听。”
五溜子:“……”今早求人喝粥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