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编的把自己给感动了,眼角闪了闪泪花。
暮雨被他这段演绎给整笑了,最后无奈道理“你这都在胡说些什么,其实我和他不是很熟的关系。”
“不熟?”五溜子推开虎子,挠挠头,:“可我觉得那公子看你的眼神算不得清白,而且我听说书的都是那样说的!”
说书者为了吸引别人注意,自然要把故事编的负责些,那些个什么男女之间爱恨情仇啊,各种戏码全都上演一遍。
暮雨揉了揉眉心,“他不是我的旧情人。”
自个儿活到现在,也还是头次听到有人说自个儿有个老相好的!不得不说,这个五溜子当真是位奇人,什么都想的出来。
“看来说书的话也不能都信。”五溜子撅了撅嘴。
暮雨问:“对了,你说的那个说书的在哪儿?要不咱们去听听,打发打发时间?”
几人的眼睛顿时一亮,一致赞同过去。
东街街口的茶摊前,一群人将说书者围的水泄不通。
只见中间那人左手拿着醒木,右手摇着扇子,以一句“话说”开场,开始讲起了暮家三小姐勇敢对抗采花大盗的故事。
说书人把暮雨描绘成一个从天而降的女侠,潇洒勇敢的从采花大盗手上救下无辜女子,还道她聪明伶俐,人美心善,用各种好听的词儿把她夸了个遍。
暮雨听的都懵了,这人说的是她?咋楞个夸张诶?
有人觉得疑惑,质问说书人:“既然她是个心善之人,为何又会逃婚?那暮家老爷可是说了,她天生是个克星!若不是暮家收养了她,这位三小姐估计早就死了吧!”
说书人不慌不忙,把手里的醒木往桌子上用力的敲了两下,待众人议论声平息之后,不急不慢道:“你们只道她逃婚,又可知她为何逃婚?你们听到的都是暮老爷想让你们听到的,可又有谁知道其中真正原由是什么?”
众人被他钓起了好奇心,纷纷瞪大眼睛望着他,屏气凝神的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暮雨好奇,为何这说书人会对暮家的情况如此了解,甚至还说出了暮老爷是看中汪家的钱财才要把她嫁过去的事情。
“天底下哪有父母那样对自个儿亲生骨肉的?诸位,我想问问,若是你,你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炕里推吗?”
“女儿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肯定不会愿意得些钱财把她嫁出去!”人群中,一个大娘双手插在腰间,气汹汹的说:“要是我家那口子敢那么做,我就把他绑上花轿,看他自个儿愿不愿意嫁过去!”
此言一出,众人皆鼓掌称好。
不料,旁边桌上一喝酒的醉汉不屑的笑出声,“女儿有啥好的,又不能给我养老送终,,还是儿子好,我就喜欢儿子,我为了给自己的儿子娶媳妇儿,就把我那赔钱的女儿买到那个什么,那个朝,朝家,对,就是朝家,很有钱的那个。”
“嘿嘿,我把女儿卖进去当丫鬟了,现在她每个月还望家里送钱呢!”
这人一边说着女儿是赔钱货,却又一边用她送回来的钱买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