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雨点头,右手拿着一块大石头,递给他:“去吧,小心点。”
那是她刚刚在地上捡的,希望能派的上用场。
虎子郑重接过石头准备砸向那采花大盗,不料一道青色的影子突然穿过前方那片稀疏的竹树,持剑刺去。
采花大盗正弯腰欲解女子衣物,忽而耳尖一动,听闻后方传来长剑破风之声,单手拉起麻裤,迅速转身抬脚踢到青衣男子的手腕上。
这一剑,并未刺中。
两人交手,出招动作极为敏捷,看得人眼花缭乱。可来回不过三招,持剑的男子被采花大盗一掌拍至胸脯摔到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青衣男子吐了口血,清俊的脸庞上尽显苍白。
“艹,还得看老子的。”
虎子再次举起手里的大石头,对住采花大盗的脑袋砸去。
这一砸,他几乎使出了全身的力道,可惜的是,那大盗不过眼睛一眯,抬手便接住了他砸去的石块,古怪的面容上露出嗜血笑容:“原来还有同伙呢。”
虎子呵了声,对着采花大盗做了个放屁的动作,挑衅起来:“你他娘的连我放的屁都不如,说你是畜生都委屈了畜生!吃老子一屁吧!”
他现在就是要将人激怒,然后再把他调开。
“找死!”大盗果然怒极,右手用力一捏,掌心的石块瞬间碎成渣渣,随风飘散。
完了,必须赶快跑!虎子使出轻功,腾地跃到围墙之上,直朝富贵楼的方向奔去。
老大啊,你快来救救我哇。
这边,暮雨发现墙角处昏迷的女子居然是美音娘子,她连忙蹲下将其稍显凌乱的衣裳整理好,然后摇了摇她的肩膀:“美音娘子,醒醒。”
怀里头毫无反应,暮雨立马去探她鼻息,还好还好,有气儿的。
“她被下药了。”
青衣男子捂着胸口从地上站起来,待稳住身形,对暮雨做了个揖:“在下司徒雷,多谢兄台和您那位朋友的救命之恩。”
若不是那大汉砸来的大石头,估计他今日就要丧命于此。
暮雨吃力是把地上的美音娘子扶起来,并道:“别说了,先离开这儿吧。”
之前暮雨去过美音的房间,是认识路的,直接扶着人上了二楼。
“哎呦呦,公子是要扶我们美音娘子上哪儿去啊?”
“哎呦呦,我们美音娘子该不会是被您灌醉了吧?公子啊,您这是要对她做什么啊。”
一路上,花楼的不少莺莺燕燕围了过来,甩着帕子看热闹。
司徒雷头次来这种烟柳之地,只觉着聒噪的很,抽出腰间长剑对着她们:“都给我下去!”
女人们见到泛着冷光的刀剑,立马怕的顿住脚步,再也不敢上前。
司徒雷收剑,转身跟着暮雨后头进了房,将门牢牢关上,挡住外头所有人的视线。
暮雨将美音娘子放在了**后,目光不经意的扫到她的脖子,发现上面赫然出现一道很深红痕,于是伸手准备检查一二。
“住手!”
在她后侧的司徒雷以为暮雨准备对**的女子“意图不轨,”上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皱眉训斥:“没想到兄台也是个禽兽。”
暮雨:“?”
第一次听别人这么形容她,还带个“也”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