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上次他买了些料子回来,我便给他做好了。”
“哇,夫人您真是心灵手巧,瞧瞧这衣裳上的花纹绣的,栩栩如生呐!”虎子故意提高音量,好让屋里的人听见。
喊完之后,他又低头小声对暮雨说:“夫人,老大最近心情不好,您快进去哄一哄吧。”
暮雨心道不是吧,一来就撞小土匪气头上了?不过现在来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敲了敲门,道:“爷,我给您送新制的春衣。”
实际上,自打暮雨和虎子说话起,朝扬就已经在门边儿上竖起耳朵偷听着,此番听见敲门声,轻手轻脚的回到书桌前。
他心道一句:“小暮雨还挺有良心,这么多天总算是舍得来看看我”,嘴角不自觉向上扬起,理了理袖子,再理了理衣领。
低头看了看靴子,上面沾了层灰。
朝扬随手抄起桌上的纸张,弯下腰用力擦去鞋上的灰尘,那力道就跟要把鞋面儿给擦通似的。
暮雨没听见里头人回应,秀眉轻皱,“该不会是看书看睡着了吧?要不我等会儿再来?”
“咳咳!”
门外适时的响起咳嗽声,朝扬坐在椅子上,随便拿起一本书在手里举着,道:“进来吧!”
原来没睡着。
暮雨推门而入,见朝扬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书,轻步走到桌子前面。
她没说话,他也不说话。
屋内寂静,直到暮雨实在看不下去了,犹豫开口:“爷,您最近是不是在练习认倒字儿啊?”
朝扬听的有些莫名其妙,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啥?”
她指了指他手上的书本,“爷,书拿反了。”
朝扬笑了声,声音清脆爽朗且带着一丝尴尬,只见他把书随意往桌上一扔,厚着脸皮说道:“没错,小爷我最近就是在练看倒字儿。正着看太简单了,没意思。”
他说的那叫一个坦然,脸皮居然也没红。
“那什么,这衣裳是给我做的?”朝扬目光落在那件黑色的衣裳上面,心脏扑通跳了两下。
他娘的,真是有够不争气的。
“是的。”暮雨笑的温柔,“爷试试吧,要是有哪里觉着不合适,我再拿去改。”
她笑的好迷人,好好看。
朝扬晃了一下神,压根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顾着看人家小姑娘的笑容去了。待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想抽自己两巴掌。
想啥呢,你可是正经人!
他咳了声,“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爷要不要试试这件衣裳,要是有不合适的地方我再去改。”暮雨把话重复的一遍。
她很有耐心,仍是保持着浅笑。
毕竟虎子说小土匪这几天心情不好,所以不得再惹毛他。
谁料,她这一笑又让朝扬晃了神儿。
他皱皱眉:“你刚刚说啥来着?”
暮雨:“……”年纪轻轻的,咋就耳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