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朝扬的脑海里跳出各种想法。有种自卑感从心底腾起。
他好像,配不上暮雨。
想到这儿,他顿住脚步,回过头去,小姑娘正在大老远的地方捶着小腿儿。
她看见前头的朝扬正看着自己,心里咯噔一下,立马起来往前跑。
她今个儿跑了一天了,额上涔出薄汗。
还剩几米的距离,朝扬大步朝她迎去,弯腰,揽住她的双腿,往肩膀上一扛。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暮雨惊呼,“爷,你干什么?”
“回屋收拾你!”
朝扬走路施了轻功,就跟飘似的,很快回到院子里头一脚把门踹开,然后将肩膀上的暮雨扔**。
“爷……您,您听我解释。”暮雨双手撑在**往后退,小脸发白。
朝扬身上笼罩着一层阴霾,面色冷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单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暮雨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晃,楚楚可怜:“爷,别,别过来。”
朝扬冷哼一声,然后——他迅速抓住小姑娘的双手,将其绑在了床头上。
“你就搁这给我好好待着!”
他惩治性的捏了把她的小脸蛋,真软。
朝扬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盏冷茶尽数饮下,觉得心里头还窜着火,又倒了一盏。
好半晌,他坐下来道了句:“解释。”
暮雨躺在**,偏头眼巴巴的看着他:“爷,我这是为你好。”
“给我送女人,为我好?”
“那我是希望有人能将爷服侍好嘛。”她叹了声,“每次我服侍爷的时候,总觉着爷不大高兴。兴许是奴家做的不够好,所以惹了爷的嫌。所以,所以我就想着多来几个姐妹服侍,兴许爷会过的舒坦些。”
“老子什么时候说不高兴了?”朝扬气呼呼的又给自己倒了盏茶,败败火。
“可是,爷老是被我惹生气。所以肯定是我做的不够好。”
朝扬回眸看了眼,哼了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说老子脾气差。”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只是目光闪了下:“就算老子脾气差,你也得忍一辈子。”
暮雨:“……”快给我来个榔头把他敲晕,不想同这个无赖说话了。
她察觉到小土匪气消了些,眨巴眨巴眼睛,声音小小的,似是撒娇:“爷,手腕绑的疼。”
朝扬是个吃软不吃硬的性子,听到她的软话后抿了下薄唇,随后走到她身旁,伸手刮了下暮雨的鼻梁。
“娇气。”他说。
暮雨无可奈何,“爷,能帮我解开吗?”
“不成。”他微微扬起下巴,些许傲娇:“若你日后再干这种蠢事,应当如何?”
“我保证不会再帮她们了。”暮雨想了想,“若日后再犯,我就,我就长伴青灯古佛!”
“你是老子媳妇,你跟我说要出家?”
朝扬一个头两个大,若她犯事后去庙里了,自己身边就没了个服侍的人,亏的不还是自己?
他摇头:“不成,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