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撒娇,男人魂飘。
二黑看傻眼了,刚刚这女人说:“关你屁事”的时候可倔强着呢,怎得现在如此小鸟依人,胆小懦弱?
女人好可怕!
站在旁边是虎子一副我已经习惯了的表情,拳头放在唇下咳嗽了一声,提醒道:“老大,这还有两人呢,咋处置?”
朝扬冷漠说:“废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是。”
虎子挑挑眉,举起大刀……
身后破庙里传来男人凄厉的叫喊声,暮雨听的一哆嗦,“爷,,他们,,”
“没杀。”朝扬语气平静,不冷不淡的说:“小小惩戒了一下,死不掉。”
他说的小小惩戒指的是,两毛贼被挑断脚筋废去武功,然后用麻袋裹起来扔到了暮家大门口。
当然,这已经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当暮老爷看见自家面前出现两个血迹斑斑的麻袋,上头分别写着“卖女”,“求荣”时,整个人脑子一嗡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混账,养了个白眼狼的玩意儿。”他骂骂咧咧,而门前路上的行人却对着他指指点点。
……
话说暮雨回到客栈之后,已经窝在朝扬怀里睡着了。哭也是一项技术活,身心俱疲,实在是累得很。
将人放在**,她的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朝扬用指腹将其拂去,动作多了自己不曾留意的温柔。
“老,,大~”
虎子在门口压低声儿叫唤,“老,大,有事……”
“找”字尚未说出口,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朝扬面色很冷不太好看:“出去说。”
两人下楼,虎子解释道:“有个姓钱的掌柜的在客栈等了一下午了,说是有东西要给您。”
“什么掌柜的,不认识。”
朝扬忘记下午去银楼“挥霍”,一掷千金的那茬子的事儿,双手背在身后走下楼梯,结果一个镶着金牙的商人直扑到他面前。
“公,公子,我,我,我是来送珠宝首饰的,您不是说要送给夫人吗?我,我特地给您送来!”
这不是银楼的钱掌柜么。
他今儿个把朝扬要的东西尽数放入木匣子之后便火急火燎的送过来,生怕人走了自个儿错过这桩生意。
好在等到夜里,朝扬抱着一位姑娘回来了。钱掌柜总算松了口气,祈求虎子去楼上请这位有钱的公子下楼。
掌柜的端着手里沉甸甸的木盒子,露出标志性的完美笑容,嘴巴里的三颗金牙折射出亮闪的光芒,他嘿嘿一笑:“公子,东西送来了,您看这钱……”
朝扬接过木盒子,偏头看向虎子:“取钱给他。”
“是。”
虎子请掌柜的坐下算账,越算眼睛瞪得越大,老大到底买了什么?居然要花这么多钱!败家爷们啊。
当他最后把一整荷包袋的金锭子递给掌柜的时候,心中五味杂陈。他不要讨媳妇了,这也太费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