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充不闻,不顾她的挣扎抱着她像树林里走去,雨下得这么大,现在冒然下山的话实在太危险,只能在等雨停了再回去。
他把她带到林中一间破烂的废仓里,将她平稳的放到地上,不由分说解开她的衣扣。
“你想干嘛?”牧遥推开他,一脸戒备。
陆善言一挑眉,“躲什么,该看的我早就看过了。”
“你……”不能牧遥说完,他上前掀开她的衣领,白皙的肌肤上立即露出了一个污血的伤口,牧遥吃痛,脸色唰的白了。
大概实在树林里胡乱走的时候弄伤了,放松下来才觉得疼。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清理着伤口,似乎怕她太疼,一边弄一边轻轻的吹气。
牧遥努了努嘴,“……你怎么知道我被困在这里了?”
陆善言帮她穿好衣服,声音里有些不悦,“你这么笨,每次不盯着你都会出事。”
言下之意是,他其实一直在注意着她?
牧遥看了他一眼,语气酸楚,“我还以为你除了摄像机,就只会看林景了。”
“吃醋了?”他唇角上扬,竟然笑了。
“吃你个头,我恨你都来不及。”她悻悻的瞪着他,“你要喜欢谁就去喜欢,我一点都不在乎,林景也好陈景也好,通通都不关我的事。”
他的眼里含着笑意,伸手将她带到怀里,柔声道:“过来,小心着凉。”
牧遥力气没他大,只好乖乖就范,他虽然也浑身湿漉漉的,可是怀里异常的温暖宽厚,唯有小小的水珠,还不安分的从他的颌角流下,滴到她的眼睛里。
让她想流泪。
“陆善言,你真的爱她吗?”她的声音从他的胸前闷闷传来。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对这个问句有些恍然,他轻抚着她的头发,“不是早就说过,让你相信我么。”
牧遥伸手打他,“你这么混蛋,让我怎么相信,起码给我一点暗示也好啊,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好恨死你了。”
他把从怀里拉起来,探身亲了亲她的鼻尖,温柔的笑她:“好啊,我看你有能耐恨多久。”
“恨你一辈子……”牧遥吸着鼻子,脑袋昏沉沉的,说着就倒在了他的肩上。
“牧遥?”陆善言皱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滚烫无比。
他抱紧她,在她耳边叮嘱道:“不准睡知道吗,雨快停了,等雨一停我们马上回去,牧遥,牧遥?”
她的脑袋发昏,已经没有力气回答。
大雨又下了半个小时才缓缓停下,陆善言抱着牧遥回到温泉旅馆时,遇到了一个等候多时的熟人。
是聂慈。
他冷着脸把牧遥从陆善言手中接过去,在碰到她滚烫的身体时,他几乎是怒极,眉间浮起透骨的寒凉,犀利的看着陆善言。
“陆先生,你要是没能力照顾牧遥的话,就请离开她,不要一次又一次的让她受到伤害,牧遥很单纯,受不起你这样的大人物!”
撂下一句话,聂慈紧紧抱着牧遥离开。
陆善言向前追了几步,却被突然出现的林景拦了下来,她低声提醒他,“善言,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陆善言回首,眼神猛然降下了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