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雷不及掩耳,他一手关掉灯,另一手一拉杨牧遥,两人双双倒在**,牧遥刚想挣扎,他捞起被子把两人的身体覆盖住,低声制止她:“别说话!”
开门声响起来,她一下就老实了,乖乖的缩在他怀里,大气都不敢喘。
她可不想吃牢饭……
不过,这家伙住在医院里,身上怎么一点消毒药水的味道都没有,浑身上下都是好闻的雏**香,她皱了皱鼻子,不自觉的向里靠了靠。
他皱眉,伸手拨开她的头,用冰冷的眼神喝止她的“越轨行为”。
牧遥瞪了他一眼,再次老实了。
他手腕上那些痕迹就在她的眼前,这些……是自杀的痕迹吗?想到这里,她轻轻抬起眼睛看他,不知怎么地,表情也温顺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的移开目光,把手腕收到被子下。
不知过了多久,确定护士都离开了,他掀开被子,对着怀里那个又快睡着的生物凛声道:“还不起来!”
“那么凶干嘛!”牧遥气呼呼的从**蹦起来,又往他身边挪了挪,果然好香啊……
他转身打开门,眉目阴冷,“不想被抓到就快走。”
牧遥闭上嘴巴,磨蹭蹭的走了两步,没想到一抬头,对面的窗户里竟出现了天后王黎黎的脸,她立刻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把抓住他的手臂使劲摇,“快看,是王黎黎!天后天后!我的相机呢!相机呢?”
相机早上摔坏了……
“手机!你有没有带手机?”牧遥焦急的对他上下其手,陆先生皱眉,嫌弃的推开她,冷冷道:“你再不走护士就回来了。”
牧遥痛心疾首的扒着门框,她的破手机根本就没拍照功能,难道就这样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吗?
“你你你!都是你害的!”她恶狠狠的回身瞪着他,“报上你的名来!你等着,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会追着去收拾你!”
他挑眉,那双漂亮的眼睛立刻染满了星光似的明亮,他一字一顿的告诉她:“陆,善,言。”
好你个陆善言!呃……陆善言?陆善言!传说中的天才导演,十九岁即获得法国金熊奖,二十一岁被美国《Y》杂志评为十大最有才华的年轻导演之一的陆善言?
她愣愣的呆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个导演?”她弱弱的询问。
陆善言冷凝着脸,右手朝门外一挥,做了一个“请离开”的姿势。
牧遥欲哭无泪,也就是说,她今天错了两次偷拍名人的机会,狗仔小姐捂住心脏,已经可以预见自己的前途一片漆黑。
3。
杂志社,主编办公室。
“杨牧遥!你才实习一个月就敢给我报销一部相机,你还想不想干下去了?”主编拍着桌子施展狮吼功,把牧遥吓得一愣一愣的,“想……”
“要么扣一个月工资,要么赔一部相机,你自己看着办吧!”主编大人金手往门外一指,“现在给我去墙角罚站!”
牧遥抹了一把脸上的吐沫,不敢反抗,只得规规矩矩的挪向墙角。
“开会!”主编一声令下,全体员工整齐划一的移向会议室,经过墙角时还不忘给牧遥一个可怜的白眼球。
等人全都进去了,她立刻屁颠颠的趴在门边偷听,只要能打探到主编说的重点大八卦,她就可以戴罪立功,等她拿着各大天王天后们秘密约会的照片回来,主编一定会对她捐弃前嫌,到时候转正就指日可待了!
结束美好的白日幻想,她屏息静气的偷听着,主编大人因为还在气头上,说话格外大声……
“再拍不到王黎黎进疗养院的照片,你们就全都卷铺盖走人!听见了没有?”
“是!”
“另外,我们最近的重点线还有一条,相信大家都知道陆善言吧?小方,把资料调出来。”
助手小方得令,迅速在大屏幕上搜出陆善言的背景资料。
“陆善言,二十四岁,毕业于英国皇家艺术学院导演专业,十九岁出道的独立电影《七日》一举斩获法国金熊奖最佳独立电影,二十岁与澳洲电视台合拍纪录片《海城》创下收视记录,并随后被《Y》杂志评为十大最有才华的年轻导演之一,以及女孩们最想约会的单身男性第一名,但在那年之后,不知为什么犹如昙花一现,他逐渐淡出了公众的视线,除了偶尔和别的导演合拍一些小型的独立电影,几乎不再露面。少数接触过他的人称他除了慈善和电影已不再关心其他。”主编一口气说完,换了气继续道:“不过,最近有可靠的消息称他这两个月在筹拍新的电影《荆棘》,或许打算正面复出,最重要的是,近年来他的名字一直在各种性感男性的排行榜上居高不下,所以这一次,我希望能把他的各种消息一网打尽,有谁愿意跟这条线吗?”
一片寂静……
主编忍着火气,当然一部分还在心疼早上那部相机,更可气的是杨牧遥竟然还敢在这时候闯进来,主编用眼睛里自带的镭射光扫过去,就差把她用意念给粉碎了。
“你干什么?这里是会议室,不是墙角!”
杨牧遥冲到主编身边,牢牢扒住她的裤腿,“主编大人,我认识陆善言,您让我跟这条线吧……”
“你认识他?”主编上下扫射了她几次,明显不相信她的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