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优秀,令朕惊喜。
……
新兰殿。
容月握着金令歪在软塌上,一时有些出神。
“公主在想什么?”秦嬷嬷送上羹汤,慈爱的问道。
“我……”在想父皇!
容月目光微动,坐起身来,“嬷嬷,若是我的失魂症没有好,父皇会是什么打算……”
话刚出口,她就想起来,之前秦嬷嬷无意提过,昭文帝给她养了个童养夫。
“我的意思是,之前父皇有跟你提过我的婚事吗?”
“公主糊涂了……”秦嬷嬷失笑,“陛下怎么会跟奴婢谈这个!”
“这件事,明松大师应该会知道吧!”若是童养夫,那明旭师傅怕是最合适的人选,只可惜是个和尚。
也是,秦嬷嬷资历再深厚,在众人眼里就是一个奴婢,谁家当'主子的会跟奴婢商量事情。
容月歪回去,心下不由猜测。
听父皇的意思是,绣衣卫病并不会直接给太子,那么原先他是怎么打算的呢!
她叹口气,想不明白。
这时候,忽然很想见一见那个人呢。
手指微动,容月抬头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随手拿过纸笔,写了几个字,叫道,“石斛!”
石斛进来,接过字体,没问送到哪里,便躬身退了出去。
……
华清寺
禅房中。
少年僧人跪坐在案前,一手敲木鱼,一手拨弄着佛珠,不紧不慢的动作里带着几分从容优雅。
身后的衣着华丽的少女咬了咬唇,忿忿的瞪着他,眼底充斥着怨恨。
“明旭,我的话你就一点没有心动吗!”
木鱼声不紧不慢的响起,背对着她的人始终没有停下诵经。
柠乐县主忽然崩溃,冲上去,一把拂掉案上的东西,怒瞪着他,“我三番五次来找你。”
“你不是避而不见,就是装聋作哑!”
“我的心思你真的不明白吗!”
柠乐县主缓缓直起身子,望着他冷笑,“还是说我这县主的身份不够高贵!”
“也对,毕竟本县主哪里比得上陛下的亲女,容月公主呢!”
话里的恶意太过明显刺骨。
明旭睁开眼,冷冷的望着她,慢慢的放下手里的佛珠,“县主说话一贯是这般口无遮拦,不动脑子吗!”
柠乐县主脸色一变,恨恨的盯着他。
原本的喜欢倾慕在三番两次的无视拒绝后化成了一股恨意执念。
明旭嘴角微翘,不带丝毫温度,反而显得有几分刻凉薄尖锐,“喜欢我?”
“怎么县主喜欢我,我就一定要回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