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一路见到的人心下纷纷猜测,这是出了什么事。
却听闻当夜,禁卫军跟绣衣卫就查抄了清河长公主府,与此同时,五城兵马司的人跟着京衙门一起京中所有花楼画舫茶馆!
整个京城顿时风声鹤唳,所有人不约而同的低调下来。
……
卫家族地离京快马加鞭也需要整整七八日。
一开始,跟着出来的绣衣卫知道容月倒是真实身份,以为路途定然要折腾几回,不说七天,怕是十七天都到不了。
可这位公主,一路疾行,出了中途休息,其余时间倒是没有半句废话,一时倒是令众人刮目相看,渐渐佩服起来。
入夜后,躺在驿站的**,床板硬邦邦的,躺的她浑身疼,容月叹了口气。
还是咸鱼舒服,她为什么要出来呢。
蝴蝶抱着一床褥子走过来,“主子,奴婢再给您铺一层褥子,会舒服点。”
容月偏头,看了眼她手里的褥子,摇头道,“左右都不舒服,就不用垫了。”
她懒得动了!就算有精神力加持,可是这副身体金玉般的养着,也累的不轻。
“你拿着垫在塌上吧,夜里凉,你仔细点别受凉!”
“是。”蝴蝶点头应了,把褥子铺好,服侍着公主泡澡解乏后,便吹灯歇下。
容月闭上眼缓缓睡过去,忽然,察觉到留在客栈外的精神力给触动,顿时惊醒。
一行十人,身穿黑衣,手持长刀,悄无声息的摸进了驿站。
容月缓缓坐起来,看了眼睡着的蝴蝶,忽然不知从哪里摸出一粒金珠子扔过去。
蝴蝶瞬间惊醒,翻身下榻,眼中惊疑不定:“公主?”
“外面来人了,你叫人出查一查,若是不怀好意,就解决了!”
蝴蝶低声应下,很快就转身出去。
公主身边有人护着,所以她才敢离开。
很快外面响起窸窸窣窣的动静。
容月用精神力看到绣衣卫已经都起身,查探过去。
见到来人的一身打扮,顿时心下了明,一言不发,率先动起手来。
跟出来都是有好身手的,能战善打,不过两柱香的时间,就已经解决了。
容月靠在床头昏昏欲睡,时不时打一个哈欠。
过了一会,蝴蝶进来,脸色凝重,“公主,是有人派他们来阻拦公主!”
“倒是不敢要公主的命,想给您个教训,让您病重或者受伤返回京城!”
跟她猜的差不多。
容月点点头,“处理干净了,别吓着人!”
这真是出昏招了,半路派人劫杀,是怕昭文帝太好说话了。
“公主不留着指出幕后之人?”蝴蝶轻声问道。
“左右不过那么几个人!”一个个猜也猜的出来。
容月打了个哈欠,躺下,“睡吧,明天休息半天,下午再出发!”
“是!”蝴蝶低声应下,转身又去传达了一遍,才回来歇下,只是这一回她可不敢再睡那么死。
几日后,人尚未到,可是一道令牌跟陛下手令却早早的就到了琼州方守备手中,守备望着陛下手令,心下绪起伏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