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时日尚短,脉象不显啊!】
【什么脉象不显,你以为怀孕啊,这病症都在脉里,脉象不对,那说明就不是鼠疫!】
【你敢打保票吗?】
【鼠疫初期症状轻微,很容易与其他病症混为一谈?】
【你当老夫是庸医吗!】
五位太医眉来眼去,眼神逐渐犀利起来,到最后,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几分杀气。
萧明煦心下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幼时受过寒,又中过毒,师傅一直很注意给他调理身体。
常年累月的药浴令他身体格外强健。
这些年,更是连咳嗦都少有。
这也是,他有敢带着一群人直接圈在此地原因。
更重要是,他还有师傅……,还有阿容。
那个没良心的家伙,病好了,竟然都不记得他了。
真是叫人恨的牙痒痒!
这次发热,他虽觉得不会那么巧,但谨慎为主,还是来请几位太医诊脉。
眼瞅着几人还在那里眉来眼去,他失了耐心,“诸位,可有定论?”
“这,……”几人相视一眼,最后把方太医推出去。
谁让他来的最早呢!
准确的说,他们都是被他祸害来的。
“怎么就是被我祸害来的!”方太医不满,大声嚷嚷道。
“废话,别以为我们不知道,就是你这个家伙让萧大人请我们来的!”
齐太医冷哼一声,嘀咕道,“这哪儿是请,分明是绑!”
方太医没办法,只好站出来。
“萧大人,你虽发热,却并无别的症状,到底是不是鼠疫,我等还要再观察观察!”
“那好,这几日,我就住在隔壁,几位太医费心了!”萧明煦倒是很坦然,神色间没有一丝忐忑。
但几位太医心下沉重,辗转不安。
……
新兰殿
容月猛地从**坐起来,神情恍惚,无意识的揪了揪头发。
这下可好,搭进一张大牌。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