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棺材她都不想送!
容月气呼呼的歪在软塌上,满脸的怒意。
景光缩缩脖子,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悄悄命人把冰鉴往前挪了挪。
察觉到凉气的靠近,容月心里的火气才一点点平息下来,躺着躺着,渐渐有了睡意。
景光松了口气,悄悄退了出来。
过了一会,东宫来了个小太监找他。
景光有些好奇,见了才知道,长益派人来问清河长公主府丧仪的事。
他想了想,干脆走了一趟。
长益刚腾出手来,昨夜太子果然发烧了,幸亏有太医留守,直到下半夜才退了烧。
这会,夏良媛正伺候太子用些清粥,他便趁机出来松口气。
抬头看到景光,他一愣,“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找我吗?”景光看了眼后面的寝殿,努力下嘴,悄悄的问了句,“怎么样?”
“还烧着吗?”
“用了两次药,已经不烧了!”长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清河长公主府公主是怎么打算的?”
“公主说不许送!”景光说着研究的看了他眼,“太子呢?”
“太子不关心这些小事!”长益小声道,“死了才好,那马惊了跟他们母子就脱不了干系!”
“既然公主不送,那太子也不送了!”他立刻决定道。
两个人商量好后,便分开了。
景光回到新兰殿时,一进殿便看见背手而立,站在一旁的萧明煦。
“萧大人?”他愣了一下,急忙上前见礼,“奴才给您请安了!”
“公公不必客气。”萧明煦淡淡道,“公主正在小憩。”
“萧某等一会,麻烦景光公公送些茶点来可好?”
景光下意识的点头,转身便要去上茶,刚转身,却猛然反应过来。
对方这态度未免太过理所当然了吧。
他迟疑了下,到底是去上了茶点。
萧明煦于是一杯茶就喝了半天,直到天色昏暗下来,他才放下杯子,淡淡道,“景光公公,萧某饿了!”
“啊?”景光眨眨眼,看着对方平静的脸色,他有片刻恍惚。
要不要把他用的这么顺手啊!
寝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