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陆骁自嘲的笑了。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急着回去?为什么害怕顾岑州生气?为什么不能安心待在我身边?嗯?”
他每问一句,就逼近一步。
软软被他逼得退无可退,后背紧紧抵着墙角,恐惧让她无法呼吸。
眼前的陆骁,异常陌生。
“我……我是担心你……被哥哥找到,你会很危险。”
“担心我?”
陆骁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软软痛呼一声,想抽回手,却徒劳无功。
“既然你担心我,觉得我比不上他……”
陆晓的声音低了下来,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擦过她脸颊的泪痕。
“既然你觉得我是在束缚你的自由……不如,我就坐实这个罪名好了。
软软还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就见他眼中寒光一闪,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用力一扯!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
软软身上那件单薄的丝质睡衣,从领口被
陆骁粗暴地撕开一道大口子,露出大片白的肌肤。
顾软软下意识用另一只手去掩,眼中充满了屈辱。
“阿骁!你干什么?!放开我!”
陆晓对挣扎默不作声。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抹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任何影响。
“干什么?“
陆骁将她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继续撕扯着她身上本就脆弱的睡衣。
“我在让你看清楚,现在拥有你的人,是我,陆骁!不是顾岑州!”
“不!不要!阿骁,求求你,别这样。”
软软的哭求淹没在布料继续碎裂的声音。
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徒劳的推拒着,捶打着陆骁的胸膛。
反抗激起了陆骁更深的暴戾。
他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着他的占有。
残破的睡衣被彻底剥离,扔在地上。
软软在他的强势下瑟瑟发抖,哭泣和哀求都未能让他有丝毫停顿。
接下来的时间,对软软来说是一场漫长而的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