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回床上,用浴巾仔细的擦干她身上的每一滴水珠。
擦干后,他拿过那件干净的睡衣为她穿上。
顾岑州在床边坐下,将她额前湿漉漉的头发吹干。
做完这一切,他躺在床上抱着她。
“睡吧。”
他说,“明天我带你去景点玩。”
软软点点头,她已经筋疲力尽,困意袭来。
顾岑州站起身,走向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水声。
软软蜷缩进被子里,背对着浴室的方向。
很快,软软就在复杂的心情中睡着了。
浴室的水声停了。
顾岑州走回床边,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
这一次,他没有背对着她,也没有立刻伸手抱她。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点距离。
顾岑州有些赌气,想让软软过主动过来抱住他。
可是,听到她睡着的呼吸声,顾岑州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一样。
他的手臂重新伸了过来,轻轻搭在了她的腰上……
-----------------
陆骁没有开灯,只坐在床头,指尖夹着的香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像他此刻烦躁不宁的心。
他当时被嫉妒和恐慌冲昏了头脑,把怒火,发泄在了最不该伤害的人身上。
“混蛋……”
陆骁低声咒骂自己,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灌入肺腑,却压不住心口的沉闷。
他想起软软的话——“那是我答应他的,救你的条件。”
是啊,一切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当时大意,落入陷阱,命悬一线,软软怎么会去求顾岑州?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
是他没用。
口口声声说爱她,要保护她,却连自己的安全都保障不了,要让她用自己一生的自由来交换他的命。
他陆骁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
今晚更是离谱。
听到她亲口说出“领证了”三个字时,他只觉得天旋地转,被情绪吞噬了理智。
他忘了她当时的无助,忘了她是为了谁才签下那张该死的纸,只顾着发泄自己的痛苦,用最糟糕的方式伤害了她。
他有什么资格冲她发火?有什么资格质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