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是圣灵。”约翰坐在自己旷野简陋居所的石块上,面对着篝火对面随意坐着的余麟,脸上带着一种拨云见日般的了然。“难怪……难怪你能轻易开启天门,难怪你能出现在耶稣受洗的神圣时刻,难怪你行事如此……不拘一格。”他只能往这方面去理解。若非如此,那今日约旦河畔天开圣光、预言中“圣灵降临”的应验景象,又该如何解释?余麟的出现,完美地嵌入了预言的框架。然而,余麟却干脆地摇了摇头,映出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我不是圣灵。”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和你们那位上帝,唯一的关系就是耶稣,我到目前为止都没见过上帝。”“啊?”约翰嘴巴张大,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满是不解:“那为什么……为什么今日洗礼,预言里所说的‘圣灵降世’,显现的会是你?天开了,光降下了,那分明是……”余麟耸耸肩,打断了他的纠结:“预言不是还说,圣灵会化作鸽子降临么?你今天看见鸽子了么?”“一根鸟毛都没有吧?”“好了,约翰,从我出现,或者说,从我介入耶稣的事情开始,你就别再死抱着那些具体的预言字句不放了。”“预言或许指向终点,但通往终点的路,可能不止一条,路上的风景,也可能和先知们想象的不太一样。”说到这里,他话题一转:“我问你,你会不会推演占卜?观星、解梦等等?”约翰虽然还沉浸在“圣灵非圣灵”的混乱中,但听到自己熟悉的领域,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会一些,主要是依据圣文和启示进行推演、解读征兆。”“这是先知传承的一部分。”“很好。”余麟拍了拍手:“那你现在就来推演一下我,就用你最擅长的方法,看看能从我身上看出点什么来。”约翰愣住了,不明白余麟为什么突然提出这种要求。但他也确实对余麟的来历和本质充满了好奇。犹豫了一下,他点了点头:“……好。”他起身,从角落一个保存得很好的皮袋里,取出一块打磨光滑、刻满了古老希伯来经文的深色石板。这并非普通石板,而是记载着圣文的圣文石板。约翰将它放在一块平整的石台上,自己则在面前跪下,闭目凝神,开始低声诵念起祷文。随着他的诵念,那石板上的经文竟隐隐泛起了微光,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激活,空气中的灵性也微微波动起来,汇聚向石板。约翰全神贯注,将自己的意念与疑问投入这推演之中。然而,就在那经文光芒即将稳定、似乎要显现出某种模糊意象或符号的刹那——哗!毫无征兆地,那承载着灵性力量的圣文石板,表面骤然腾起一簇炽白的火焰!火焰并非从外部点燃,而是从石板内部、从那些发光的经文本身迸发出来!“什么?!”约翰猛地睁开眼睛,惊恐万分。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火焰瞬息间蔓延整块石板,将其完全吞噬!坚固的石板在诡异的火焰中发出细微的碎裂声,迅速变得焦黑、崩解,最终化为一小堆尚带余温的、细碎的灰烬,散落在石台上。连一丝完整的字迹都没能留下。“我……我的圣文!”约翰如遭雷击,脸色惨白,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声音颤抖,充满了心痛信。这不仅仅是一块珍贵的器物,更是承载着传承与神圣意义的媒介!余麟在一旁,目睹了全过程,非但没有惊讶,反而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看吧?”他摊开手,语气轻松:“我说了,预言、占卜、推演这类东西,对我没用。”看着约翰那副仿佛心都在滴血的沉痛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别哭丧着脸,我还你一块就是了。”约翰闻言,勉强从悲痛中抬起头,迟疑地问:“你……你也有圣文?”“我没有,但我有很多。”余麟干脆地回答,然后在约翰再次愣住的目光中,站起身,径直走出了这简陋的石屋。对于他这左右脑互搏的话语。约翰不明所以,只能是起身跟了出去。耶稣则是坐在椅子上,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们,听着他们的话语。只见余麟在屋外的空地上随意扫视了一圈,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块普普通通的灰色石板。然后,在约翰的注视下,余麟伸出食指,就那么随意地在粗糙的石板表面上划拉了几下,留下几句适合推演的话语。做完这些,余麟随手将这块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石板,往约翰怀里一塞。“给,你要的圣文。”约翰:“…………”你们想看余麟去做了什么嘛,要是想的话,等任务结束我可以写几章番外。:()游走神话,我贯穿各大神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