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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谷口遇阻神秘力量(第1页)

风卷着灰打在脸上,有点疼。牧燃踩进谷口前的洼地,左腿的皮绳已经磨得只剩两股,缠在膝盖上,一动就扯着肉疼。右腿裤管空荡荡的,里面的灰一点点往下掉,被风吹散。白襄跟在他后面半步,手一直放在刀柄上。她没说话,眼睛盯着前面那道裂缝——灰烬之谷的入口,像大地裂开的一道口子,很深,边缘发着灰光。他们到了。离谷口还有三步,空气突然变了。不是风停了,也不是变冷了,而是往前走的时候,脚像踩进泥里,地面明明是硬的,身体却被什么东西挡住,动不了。牧燃咬牙,再迈一步。一股力量撞过来,不像墙,也不像人推,倒像是整个天地都在往外赶他。左腿一软,他差点跪下,靠左手撑住才没倒。手掌擦过石头,破了,流出血,混着灰结成黑色的痂。“不对。”白襄低声说,停下脚步,“有东西拦着。”牧燃喘了口气,抬头看。前面还是那道裂缝,灰雾慢慢往外飘,很安静。但他知道刚才那一下不是假的。那股力量是活的,会回应他的动作。他站直,用手扶住旁边一块石头。右腿早就没了,只剩布条裹着残根。他不能等,也没力气绕路。“我来试试。”他说。说完,体内剩下的烬灰冲向四肢。这不是修炼,也不是战斗,是他这些年用惯的办法——烧自己,换一口气。皮肤开始变白,手指最先变化,像被火烧过又凉下来,一层灰覆盖上去。接着是小臂,透明的部分越来越大,血管看不见了,肌肉变成粉末,在袖子里沙沙响。他抬手,朝谷口推出一掌。烬灰之力炸出去,带着焦味。这一击能掀翻石碑,可碰到那层看不见的东西时,力量就像陷进湿棉花,声音没了,冲击也没了,只有一点波动,很快就被吞掉。牧燃闷哼一声,胸口发堵,喉咙发腥。他没吐,低头咳了一下,嘴角流出一丝黑血。“没用?”白襄问。“压不住。”他擦了嘴,声音哑,“它把我的力吸走了。”白襄皱眉看着裂缝。她不信,星辉术练了十几年,连尘阙禁地的封印都破过。她后退半步,双手结印,掌心亮起银光。星辉凝聚成刀,三尺长,泛着蓝光,照亮了周围的灰地。她手腕一抖,刀光劈向谷口中央。刀声尖锐,划破空气。可快碰到屏障时,那层东西轻轻一颤,像水面起波纹,星辉刀的速度慢下来,光芒变暗,最后“啪”一声碎成点点,消失了。反震让她肩膀一晃,手臂发麻。她收回手,眉头更紧。“不只是挡住了,还吸了我的劲。”她说,“这不像阵法,也不像结界……它知道我们在打它。”牧燃靠着石头喘气。他知道她的意思。普通的屏障不会反应,不会调整。可这个会。他又走了一步。这次更清楚。还没靠近,排斥力就压过来,像千斤重担压在胸口,逼得他弯腰走路。他咬牙往前挪,每走一步,身体就轻一分——不是轻松,是有地方又开始化灰。左小腿变得透明,皮下露出骨头。他感觉不到疼,只知道不能再拖。“一起上。”他说。白襄点头。她知道他撑不了多久,也知道他从不说退。两人并肩站好,相隔半尺。牧燃握拳,掌心向外,烬灰再次聚集;白襄右手按刀,左手掐诀,星辉重新出现在身边。“三、二、一——”同时出手。烬灰爆开,变成赤黑色火焰,裹着腐朽之力冲过去;星辉化作长龙,盘旋而出,带着锋利寒光刺向屏障中心。两股力量在空中碰在一起,发出刺眼的光。这次比之前强得多,地面裂开几道缝,碎石飞溅。屏障终于动了。不再是被动挡,而是主动扭曲。那层无形的东西像一张大膜,被戳中后剧烈震动,表面出现波纹,颜色从透明变成暗红,像在流血。但它没破。反而像是被激怒了。一股更强的力猛地爆发,像海啸扑面而来。牧燃首当其冲,整个人飞出去,背砸在岩壁上,一口黑血喷出。他想爬起来,左腿却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手插进灰土才没趴下。白襄也好不到哪去。她死死稳住身子,刀已出鞘三寸,却被一股怪力往后拉,像是有人拽她的手腕。她咬牙,脚在地上划出两道沟,总算停下。“不行。”她说,“强攻进不去。”牧燃跪着,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按着胸口。纸条还在,贴着心口,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知道她在等,他也知道不能停。可现在连门都摸不到。他慢慢爬起来,靠在岩壁上。右腿的布条烂了一半,灰渣顺着裤管往下掉,堆在鞋面上。他抓了一把灰,握在手里,像握着沙。“它怕什么?”他问。“不知道。”白襄摇头,“但它肯定不是死的。它会判断,会反击,还会吸我们的力量。”,!“那就不是硬闯的事。”他说。“也不是躲得过去的事。”她接了一句。两人对视一眼,都没笑,但都明白——回头不可能了。来时就知道是绝路,走到门口,难道转身就走?牧燃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神更沉。他抬起左手,看着那截开始透明的小臂。皮还在,但里面已经被腐蚀,只剩一层壳。“我还能撑三天。”他说,“最多四天。”“你这话上个月就说过了。”白襄冷冷道。“那次我说五天。”他扯了下嘴角,“这次是真的。”她没说话。她知道是真的。灰化速度在加快,每次用烬灰都会加速崩解,刚才两次攻击,几乎耗掉他近半年的命。风吹过来,带着谷里的味道——不只是焦味,还有铁锈、腐骨和一种说不出的旧气。像千年坟墓刚打开时的第一口气。白襄突然抬手,让他别动。“你感觉到了吗?”她问。“什么?”“刚才那一震之后……它变了。”牧燃皱眉。他刚想开口,忽然察觉到一点异样。不是前面,是脚下。地面在轻微震动,不是地震那种摇,而是像心跳,一下一下,慢而稳。他低头看,脚边的灰粒随着节奏轻轻跳,像是被什么带动。“它在呼吸。”他说。白襄蹲下,手掌贴地。片刻后,她抬头:“不止是呼吸。它是活的,而且……它在看我们。”“看?”牧燃重复。“对。”她站起来,盯着裂缝,“我们每次攻击,它都有反应。但它没杀我们,也没重伤我们。它只是推开,像是在试我们,也在警告。”“警告可以理解。”他说,“可试什么?”“你是谁。”她说,“你想进去干什么。”牧燃没答。他想过这个问题。这片废土不讲理,可越这样,越说明背后有规则。这道屏障拦人,不是乱来的,它挑人。他想起旅人说过的话:“灰烬之谷不吃强者,专挑快死的人吞。”也许它根本不怕死人进来。怕的是活人。怕的是不肯认命的人。他扶着岩壁,一步步往前走。这次没动手,也没运气,就这样一步一步,走向谷口。一步,两步,三步。排斥力来了,比之前强。他走得越来越慢,到最后几乎是爬行。胸口像压了铁,呼吸困难,眼前发黑。但他没停。当他离谷口只剩一步时,那股力猛地增强,像要把他掀翻。左腿撑不住,膝盖一弯,整个人跪了下去。可他没倒。他用手撑地,抬起头,看向灰雾深处。“我不是来逃命的。”他说,声音不大,却被风吹远,“我是来找人的。她等我很久了。我不进去,她就出不来。”话落,地面的心跳停了一瞬。紧接着,那股排斥力松了一下。虽然只是一刹那,但很清楚。白襄立刻察觉。她上前一步,站到他身边,也看向谷口。“它听见了。”她说。“不止听见。”牧燃喘着气,“它认得这种话。”“什么话?”“非进去不可的话。”他想再往前爬,可身体到极限了。刚才那一跪耗尽力气,左臂的透明已到肘部,轻轻一碰就会碎。白襄伸手扶他,被他推开。“别碰我。”他说,“你现在要是拉我走,我就真走不成了。”她收回手,静静站着。风更大了,卷着灰在他们周围转。谷口的裂缝好像宽了一点,灰雾流动也变了节奏,像是在回应什么。可那道屏障还在。没有消失,也没有完全放开。它只是不再全力挡。像是在等。等一个真正的答案。牧燃靠着岩壁坐下。他知道不能再硬闯。刚才那一试证明了,靠力量进不去。这道门要的不是实力,也不是勇气。是要资格。他闭上眼,手指慢慢摸向胸口。纸条还在,三个字烫得厉害。我在等。妹妹写的。十年前,她被曜阙带走那天,偷偷塞进他手里的最后一句话。这么多年,他靠着这三个字走过无数死地,烧了多少身体都记不清了。每次快撑不住,他就摸一摸纸条,告诉自己——她在等。现在,他终于到了她说的地方。可门不让他进。他睁开眼,望着那道裂缝。“你说你要试。”他对着空气说,“那你告诉我,怎样才算够格?要我死在这儿,才算我想见她?还是要我把这条命当场烧光,你才肯放我过去?”没人回答。只有风。可他知道它听得见。白襄站在旁边,一句话没说。她知道他在跟谁说话。不是对她,也不是对天,是对门背后的某种存在。她看着他那只快要剥落的手,看着他空荡的右腿,看着他满脸的灰与血,忽然觉得喉咙堵。这个人早就不要命了。,!可命运还不收他。“你不让我进。”牧燃声音低了,“那你告诉我,她是不是还活着?如果她已经不在了,我就转身走,再也不来。”灰雾轻轻晃了一下。像风,又不像。他盯着裂缝,等着。一秒,两秒,十秒。没有回应。他慢慢低头,笑了下。“也是,你不会说的。”他说,“你要我说了才算数。”他扶着岩壁,再一次站起来。左腿发抖,右腿只剩残根,布条一碰就碎。他站不稳,但背挺得很直。“我不问你她是不是活着。”他说,“我只说一句——我要进去。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有多强,今天我踏不进去,明天我也要踏进来。我烧不完我自己,就烧到下一个我为止。”话落,他抬起左脚,往前迈了一步。没有撞击,没有反弹。那股力还在,可它没再推开他。他站在了谷口边缘。一只脚在内,一只脚在外。风从里面吹出来,更冷。白襄跟上一步,站到他身后。“你还站着。”她说。“嗯。”他应了一声。“那就没输。”他没回头,只低声说:“你要是后悔,现在还能走。”“我早就不信后悔这玩意了。”她把手放在刀柄上,“走吧,门开了条缝,别让它合上。”他点点头,抬起了另一只脚。可就在他准备完全踏入的瞬间——地面猛地一震。比之前都厉害。那股力骤然收紧,像整座山压下来。他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全靠白襄一把抓住才稳住。屏障重新闭合。那扇刚松动的门,又关上了。“怎么回事?”她问。牧燃喘着气,抬头看。灰雾翻滚,裂缝好像窄了些。那股力没消失,反而更实,像是完成了判断。它不再试。它做了决定。“它让我们等。”他说。“等什么?”“等我想明白一件事。”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它要我知道,进去之后,可能再也出不来。”:()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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