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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1章 信物之威烬侯助力(第1页)

空气好像静止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牧燃的手还举着,竞拍牌被汗水浸湿,边角卷了起来。他的手指在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已经撑到了极限。从进拍卖场开始,他就一直在拼命。每一次加价,都像在抽自己的力气;每一次抬手,都像刀割一样疼。刚才喊出“四千零一”的时候,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现在胸口空荡荡的,像是被掏空了一块。他不能再等了。再多拖一会儿,他自己就会倒下。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脑袋像要裂开。但他还在站着,靠着墙,也靠着心里那个名字——阿芜。妹妹失踪前留下的唯一线索,就在那片登神碎片里。他发过誓,只要还活着,就一定要拿到它。他准备用烬核。这东西不能碰,所有拾灰者都知道。它是远古火焰的残渣,一旦使用,轻则三年内失去灵力,重则当场化成灰烬。可他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对面那个灰衫人刚捏碎玉符,明显是冲他来的。前面几方势力也在盯着,再僵持下去,恐怕连门都出不去。他深吸一口气,肺部火辣辣地疼。右手慢慢伸进怀里,摸到贴身布袋里的赤红晶石——烬核。它温热得像有生命,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它的跳动。只要一点引子,它就会爆发,烧掉他的命,换来短暂的强大。就在他要动手的瞬间,右边包厢传来一声轻响。有人站起来了。接着一个声音响起:“烬侯府,参拍。”所有人都愣住了。说话的是白襄。她走出包厢,斗篷滑落,露出一身暗红色长衫。衣服看着简单,其实织了避尘丝,在灯光下泛着微光。腰间挂着一块玉牌,正面刻着“烬”字,笔画锋利,边缘有火焰纹路,闪着暗金光。她把玉牌放在桌上,推向主持台,动作很稳,就像递一封信。主持人低头一看,脸色变了,立刻恭敬起来,几乎是弯着腰说:“烬侯府信物确认,资格无误。”大厅一下子安静了。前面几个原本还想竞价的人,马上低下头,不敢再看展台。左边包厢的帘子动了一下,一道人影缩了回去。就连那个灰衫人也沉默了,松开手里的玉符碎片,坐回椅子,眼神阴沉。白襄站在包厢门口,没看牧燃,也没看别人,只对主持人说:“以烬侯府名义担保,东西归角位拾灰者。价格,照应。”意思是,她出面压场,但东西还是给牧燃。没人敢反对。烬侯府是什么?尘阙六大府之一,掌控十几座大矿,连曜阙派来的执法使都要给面子。府主曾镇压过五城叛乱,手段狠,威名重。谁敢在这时候惹事?主持人清了清嗓子,扫了一圈,声音稳了:“两千三百灰晶起拍,经多轮竞价,最终报价四千零一,无人再加……落槌。”锤子落下,声音不大,却让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展台上的玉盘轻轻震了一下,登神碎片还在原处,表面有一道裂缝,里面的光闪了一下,像是回应什么。有人开始离开,动作很快,生怕惹上麻烦。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人,现在连眼神都不敢对上,匆匆退场。牧燃终于放下手。右臂一松,整条手臂麻木得抬不起来,全靠墙撑着才没倒。冷汗顺着背流进裤腰,衣服贴在身上,冰凉刺骨。他左手接过主持人递来的玉盒。盒子不大,有点沉,表面粗糙,像是手工磨的,带着旧时光的感觉。他没打开,只是紧紧攥着。然后抬头看向白襄。她还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的事只是随手帮了个忙。但她额头有汗,一缕头发贴在脸上,随着呼吸轻轻动。她的右手一直按在腰侧,那里藏着一枚符令——如果局势失控,她会立刻发动追责令,封住所有人用灰脉的资格。两人对视了几秒。牧燃张了张嘴,喉咙干得说不出话。他想起三年前在北境废矿外,她也是这样替他挡住敌人,那时她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现在也一样。最后他只说出两个字:“谢谢。”白襄没回应,只是轻轻点头。她转身要走,脚步刚动,又停下,低声说:“别死在这之前。”五个字,很轻,却压得人心沉。说完她走了,背挺得很直,没有回头。牧燃站在原地,抱着玉盒,全身都不对劲。累、疼、虚脱,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重压在心口。但他知道,他还站着,东西拿到了,妹妹的线索还在。他低头看着盒子,手指蹭过边上一道划痕。这是他拿命换来的,也是她用身份赌来的。他不能浪费。大厅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杂役收拾桌子。灯一盏盏灭了,只有出口还有光。他慢慢往那边走,脚步有点飘,但每一步都踩实了。脚底传来青石地面的凉意,提醒他——他还活着。快到门口时,一阵风吹进来,斗篷一角扬起。他抬手按了按,继续往前。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还没出门,迎面走来几个人,穿着统一的灰袍,胸前绣着半圈火焰纹,是拍卖行管事。领头的看到他,停下脚步,挤出笑容:“这位先生,请留步。”牧燃停下。那人走近,语气客气但带着试探:“您拍下的登神碎片,按规定要登记来源和用途,请您配合一下。”牧燃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平静,却让人心里发紧,像被野兽盯住。那人有点不安,干咳一声:“当然,您有烬侯府担保,手续可以简化。但我们还是要报备上层,毕竟这东西……不太常见。”牧燃还是不动。左手慢慢抚着玉盒,右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起,掌心出汗。如果对方硬要抢,他宁愿毁掉盒子,也不会交出去。那人察觉气氛不对,后退半步,语气软了:“您要是不方便说,我们可以改天再谈。今天晚了,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说完挥手,让开路。牧燃从他们中间走过,风掀起斗篷,哗啦作响。门外街道空荡,远处灯笼摇晃,夜市还没收摊。他沿着墙根走,脚步慢,但没停。风吹在脸上,带着矿灰和焦土的味道,难闻,却又熟悉。玉盒贴在胸口,有点温,不像石头,倒像活的一样。裂缝里的光,似乎透过盒子跳了一下,像心跳。走了一段,他忽然停下,回头看拍卖行的大门。灯还亮着,门口没人了,只有两尊石兽蹲在那里,眼睛黑漆漆的,像能看透人心。他收回目光,继续走。拐过街角不远就是旧巷,一辆破车停着,是他来时雇的。车夫靠在车辕上打盹,听见脚步睁眼,见是他,连忙起身:“先生?您这是……成了?”牧燃点头,小心把玉盒放进车厢角落,盖上旧布,动作很轻,像放一个孩子。车夫笑了:“我就说您能行!这趟不容易吧?听说里面争得厉害,差点打起来。”牧燃没应,爬上车坐下。车夫吆喝一声,鞭子甩响,车子动了。车轮碾过青石路,咯噔咯噔响。风吹进车厢,脸有点干。他闭上眼,靠在车壁上,手一直放在玉盒上,没松开。疲惫涌上来,意识忽明忽暗。他梦见阿芜小时候,扎着小辫,坐在门槛上等他回家,手里拿着一块灰晶,笑着说:“哥,这个亮晶晶的,是不是神仙掉下来的?”车子走了很久,过了几座桥,穿过一片荒地,远处矿坑的火光一闪一闪,像大地的伤口。他睁开眼,看见前方路口站着一个人。车夫也看到了,拉住马缰:“前面有人挡路。”牧燃抬头。那人穿深灰长衣,袖口有细纹,站在路灯下,手里提着一把短刀,刀鞘漆黑,没说话,只是盯着马车。正是刚才竞价的人。牧燃慢慢坐直。车夫有点慌:“要不……咱们绕道?”牧燃摇头:“不用。”他掀开布,把玉盒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扶住车沿,慢慢下车。风很大,吹得斗篷翻飞。他站稳,一步一步朝那人走去。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在说:我不退。对方没动,直到他走到五步远,才把刀鞘放在地上,双手交叉胸前。“你赢了。”他说,声音平淡,“东西是你的。”牧燃停下。“但我劝你一句,”那人看着他,眼神冷,眼里有一丝藏不住的敬意,“拿着它,早点离开渊阙。别等到谁都保不住你那天。”牧燃没回答。他看了对方两秒,那双眼里没有恨,也没有不甘,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累。这个人,也许也曾为谁拼过命。他转身走回车边,放好玉盒,重新上车。“走。”他说。车夫甩鞭,车子启动。那人站在原地,没追,没说话,直到马车消失在路口,才弯腰捡起刀鞘,走进黑暗。车子继续走,穿过夜市,人多了起来。叫卖声、笑声混在一起,灯火通明,像另一个世界。一个孩子举着糖人跑过,撞到人也不管,笑得很开心。牧燃靠在车壁上,手一直没离开玉盒。他知道,事情没完。烬侯府的保护不会太久,登神碎片的秘密总会被人知道。那些躲在暗处的势力,迟早会找上门。现在的他,扛不住一次真正的围攻。但他也知道,只要他还站着,就能走下去。风吹进窗,吹动衣角。他闭上眼,低声说,只有自己听得见:“阿芜,等我。”:()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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