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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突破困境能量收集(第1页)

四枚晶核发出红光,照在岩壁上,影子交错,像四只眼睛盯着坑边的两个人。空气里全是灰烬的味道,闻着很呛人,吸一口都难受。牧燃靠在角落,后背贴着冰冷的石头。他的右肩已经烧坏了,骨头露在外面,皮肉都没了,只剩一层黑黑的东西包着。风吹都不动。他左手还能动,但手指已经变成灰色,轻轻碰地就会掉下灰来。白襄趴在他旁边,右腿蜷着,脚踝肿得很厉害,皮肤发亮,能看到下面有淤血。胸口一直疼,像有刀在里面来回拉。她手里还抓着一根短棍,上面全是血和灰,手指死死扣着,不肯松开。就算意识模糊,她也没放手。这根棍子像是她唯一能抓住的东西。他们都没说话。说了也没用。前面有个石台,第四个光点飘在半空,离地两尺高,红得深,一闪一闪,像快灭的心脏。他们知道,只要拿到它,就能出去。但现在别说走,连爬都做不到。身体像被地吸住,每块肉都在痛,每根骨头都快断了。不是不想动,是一动就会彻底倒下,再也起不来。晶核开始充能了。左上方那个先亮起来,裂缝里透出红光,一圈圈往外扩散,像在呼吸。接着右上、正中、左下也一个个亮了,节奏稳定。地上的灰刺动了起来,在他们周围围成一圈,不打也不退,只是困住他们,等他们耗尽力气。这些灰刺不是乱来的,它们会判断,像是守门的怪物,等着猎物露出破绽。牧燃闭上眼。脑子里想起以前的事。不是小时候捡炭核的日子,而是三年前,在西裂原的崖底。他追一条没人登记的烬脉线索,挖出一个塌了的祭坛。下面埋了几具尸骨,穿的衣服不像渊阙,也不像尘阙,是带灰纹的黑袍。他们的姿势很怪,不是挣扎死的,倒像是……跪着迎接什么。他想找身份牌,结果摸到一块铁片。那铁片不大,巴掌大小,边缘很薄,表面刻着螺旋纹。他当时不明白,只觉得这纹路奇怪——不像字,也不像阵法,倒像是灰流自然形成的漩涡。他随手扔了,去查别的地方。那天晚上刮风,远处传来呜呜的声音,像有人吹埙。那铁片突然震动,自己滑出三步远,一头扎进裂缝。他追过去看,发现下面有微弱的灰流,而铁片顺着流向钻进了深处,好像被什么东西拉进去。他愣住了。第二天,他用碎石在地上画那个螺旋纹,放了一点灰。灰自己动了,顺着纹路往下走,没触发机关,也没报警。第三天他又试,换了不同的灰,结果还是一样——只要纹路对,灰就会按它的路走。他明白了。那不是武器,是工具。那些人用这种纹路,不是为了打架、破阵或硬闯,而是绕过守灰的阵,直接把能量引出来。他们不抢,不砸,不拼,只是让灰走它该走的路。就像改河道,不用炸山,只要挖条对的沟就行。那时他没多想,只当是偏门技巧,甚至怀疑是哪个消失的小门派留下的。现在他终于懂了。这里的灰刺看着吓人,其实也是灰。只要是灰,就有流动的方向,有惯性,有它愿意走的路线。他不用撞,不用挡,更不用拼命。他只需要……让它自己来。他慢慢抬起右手,只有两根手指还能动。他用这两根指头,在地上划了三道弯线。不是直的,是弯的,像水往下流时自然转的圈。他没急着引灰,先试试方向。指尖碰到地面时,有一点震动传来——地下有反应,一股很弱的共鸣在回应他。地上的灰微微一动。他停下。等了几秒,再划一次,稍微调了角度。这次,灰顺着线滑了一小段,然后停了。成了。他闭上眼,把最后一点灰流从断臂里慢慢送出去。灰流很弱,像快断的线,但他控制得很慢,一点点沿着三道弯线推。灰流贴着缝隙走,躲开关卡,绕开晶核感应区。它像蛇一样,悄悄往深处游,避开了所有明哨暗岗。他不敢睁眼。睁眼会分心。他全靠感觉,靠拾灰者对灰的本能——就像小时候在灰堆里找炭核,不用看,就知道哪里有热气。那种感觉刻在骨子里,是他这些年在生死线上练出来的。他知道灰什么时候动,什么时候停,什么时候不安。灰流继续往前。他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点拉力。那光点动了。不是被人拿走,而是被灰流带着,慢慢偏移。偏得很慢,但它确实在靠近。他咬牙坚持,不断送灰。左手又掉了一块灰,落在地上发出轻响。他不管。白襄察觉到了,抬头看他。他不动,也不说话。她顺着他的手看出去,看见地上的弯线,看见灰流正沿着缝前进。她不懂原理,但她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小心挪了下身子,尽量不发出声音。她不想打扰,哪怕一丝风都可能毁掉这一切。她只能屏住呼吸,盯着那缕灰流,像看着一根吊在悬崖上的绳子。,!灰流越走越深,已经绕过两个灰刺触发点。晶核还在充能,红光闪个不停,但没发现异常。系统认的是“入侵”,而牧燃的做法根本不算入侵——他是引导,是让规则自己出漏洞。光点又偏了一寸。再一寸。它慢慢离开石台中心,朝牧燃这边过来。左上晶核完成充能,红光一闪,一道灰刺射出,扫向左边。但位置不对,擦过岩角,打中后面的墙,炸起一团灰雾,石头哗哗掉下来。没人管。其他三个晶核继续充能。光点滑进第三段弯线,速度变快了。牧燃额头出汗,混着灰流下来,在脸上划出几道黑印,像泪,却比泪重。全身抖得厉害,不是怕,是撑到极限了。再送一点灰,他的手可能就没了。肌肉在烂,神经信号越来越弱,每次用力都像撕自己。但他不能停。他把最后一点灰推出去,送到弯线尽头。“嗡——”一声很轻的响。光点离开石台,顺着灰流的路,滑向他。晶核立刻反应。正中的那个红光暴涨,裂缝张开,准备攻击。但它慢了半秒。光点已经走了三分之二。牧燃猛地睁眼,伸手去抓。指尖碰到光点的瞬间,一股热流冲进身体。他闷哼一声,整条手臂剧痛,像从里面烧起来。但他没松手。光点进了手掌。能量归位。整个洞穴晃了一下。地面的沟槽突然亮起淡紫色的线,迅速蔓延,从脚下到头顶。上面传来“咔”的一声,一道裂缝从上裂开,透下一缕光。不是灰光,也不是红光。是天光。出口开了。四枚晶核还在闪,但不再攻击。它们浮在空中,缓缓转动,裂缝里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看,又像是在确认。某种古老的机制正在重新调整:入侵者通过考验,结界解除。牧燃靠着墙,喘得很急。他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功。第三次,他用手撑地,一点一点往上抬。左臂已经快化成粉,一碰就散,只能靠右肘用力。肩骨咯吱响,像要断了,但他咬牙撑着,一寸一寸站了起来。白襄也在动。她咬牙撑起身,把短棍插进地里当拐杖。右腿不能用力,只能拖着走。胸口还在痛,但她顾不上。她看向牧燃,见他站起来了,就伸手扶他。他没拒绝。两人互相撑着,慢慢朝光走去。每一步都很艰难。地上的灰刺还在,但没攻击。晶核也没追,只是浮着,红光流转,像是在送他们。那一刻,牧燃忽然觉得,这些守卫也许曾经也是人,是被关进晶核的执念,是某种仪式留下的东西。他们守的不是宝贝,是规则。走到洞口,牧燃停了。他回头看那四枚晶核。它们还在原地。他没说话。他知道,它们的任务结束了。它们守的是结界,不是人。人一旦走出这门,就不归它们管了。以后是生是死,是好是坏,都由自己选。他转身,抬脚跨出去。外面是一片荒原,风很大,吹得睁不开眼。远处山是灰的,看不见顶。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云,只有一层厚厚的浊气,光从缝里漏下来,斑斑驳驳。他站住。白襄也停下,站在他身边。两人没说话。身后的洞口在他们出来后慢慢合上,紫线熄了,岩壁恢复原样,好像从来没开过。风从后面吹来,卷起地上的灰,打着旋往前跑,像一群逃命的影子。牧燃低头看自己的手。掌心空了,光点已经进去了。他能感觉到那股热还在血管里,但不疼,也不胀,只是一种……存在的感觉。好像身体里多了个不该有的东西,但它确实属于他。它安静地待着,像冬眠的动物,等着某一天醒来。他看了看左手。五根手指,只剩一根完整,别的都快没了。他试着握拳,指节发出干涩的声音。他还活着。她也活着。这就够了。白襄靠在他肩上,喘得厉害。右腿完全使不上力,全靠他撑着。她抬头看前方,荒原望不到边,风沙扑脸。地平线那边,隐约能看到几根扭曲的金属架子,像是大机器的残骸,一半埋在沙里。“走吗?”她问。“走。”他说。他迈步。她跟着。两人一步一步,走向荒原深处。风越来越大,吹得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像裹尸布。地上的灰被卷起来,形成一道低矮的墙,围着他们跑。远处山影清楚了些,能看出是断的,像是被谁硬生生劈开,留下一个大口子。那口子深处,好像有光闪了一下,又一下,像在打招呼。他们没回头。身后的洞彻底关了,没留下痕迹。风从豁口那边吹来,带着不一样的味道——不是灰,不是火,也不是血。是土味。湿的土味。好像地下有什么,正在醒来。牧燃走着,忽然觉得胸口有点热。他低头,把手伸进胸前的布袋。紫色碎片还在。隔着粗布,能感觉到它轻轻跳了一下。像在回应什么。他没拿出来看。收回手,继续走。荒原上,两个人影越走越远。风很快抹平了他们的脚印。身后什么都没有。前面只有风和灰。但他们还在走。一步,一步,再一步。直到身影消失在黄沙尽头。而在他们没回头看的地方,四枚晶核慢慢沉进岩壁,红光变暗,最后彻底熄了。洞穴深处,一道新纹路悄悄出现,刻在没人看得见的石头里——那是三道弯线,像水流,像呼吸,像命运转弯时最轻的一笔。:()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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