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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碎片登场天价起拍(第1页)

灯光暗了很久,人就容易走神。大厅里的空气有点闷,混着一股金属和灰尘的味道。头顶的灯大部分都灭了,只剩几盏亮着,照得四周斑驳发灰。后排有人在打瞌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前排几个大人物在小声说话,语气很轻松,像是觉得今晚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出现。他们手里端着茶杯,杯口浮着一层油花,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不屑。这场拍卖,对他们来说只是走个过场。展台中间的玉盘还亮着,冷光打在一个空盒子上,反出一层白光。那光不暖,也不亮,看着让人心里发空。盒子本来应该装很重要的东西,现在却空着,好像也在等什么。牧燃没动。他坐在最角落的位置,背靠着墙,像一块石头嵌在那里。身上的斗篷破旧,边缘已经磨得起毛,沾满了黑色的灰,一碰就会掉下来。右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指节发白,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黑印。闭眼前,他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一下——白襄往后退了半步,鞋尖轻轻擦过地面,发出一点声音。这是矿坑里的暗号:快到了,别慌。他闭着眼,耳朵却听得清楚。左边包厢有衣服摩擦的声音,右边戴铁面具的人袖子里有机关轻响,前排穿灰袍的人用手指敲了三下桌子,是“假货”的暗语。这些人早就习惯了用动作传话。他们的意思很明显——今晚没东西值得买。但他知道不一样。从两个小时前进到这里开始,他体内的灰脉就在轻轻震动。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吃了烬灰,而是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在拉着他。那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妹妹发烧时紧紧抓着他手指的样子,很弱,但一直不肯松。他睁开眼,目光直接看向展台。几乎同时,主持人从旁边走了出来。他脚步很轻,走到台上站定,拍了三下手。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立刻安静了。连刚才说话的人都闭嘴了,抬头看着他。有人坐直了身体,有人放下茶杯,连打盹的人都醒了,一脸茫然。“第二十二号拍品。”主持人的声音比刚才沉,没有情绪,却让空气都变重了,“登神碎片。”没人说话。过了好几秒,左边包厢才有人猛地坐直,椅子腿刮在地上,发出刺啦一声。右边戴铁面具的男人抬手,把竞价牌翻过来又放下,动作犹豫,像是怕惹麻烦。前排三个灰袍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轻轻摇头,在桌上划了个叉——那是“放弃”的意思。展台上的玉盘慢慢升起,底部亮起一圈红光,像地底渗出来的火。一块巴掌大的残片被托了出来。颜色灰黑,边不整齐,表面全是裂纹,像烧坏的瓦片。可它一出来,整个大厅的温度好像都降了。大家呼吸都变轻了,谁也不敢大声喘气。主持人的手悬在空中,声音低缓:“这东西来路不明,真假不能保证。但三位鉴定师确认,里面有一点‘星路共鸣’的痕迹。”他顿了顿,扫视全场,“起拍价——九百灰晶。”话音刚落,全场炸开了。“九百?!”“疯了吧!这价格能买下半座城!”“谁定的底?拿命垫的吗?”左边包厢有人站起来,帽子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满是刀疤的脸,左眼蒙着黑布,冲台上吼:“你们当这里是慈善堂?还是捡破烂的地方?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卖?”右边铁面人冷笑:“你喊什么?嫌贵就别拍。说不定人家真有门道,你懂什么?”前排那个摇头的灰袍人开口了,语气冷静:“九百灰晶换一块不知道能不能用的破石头,我不信曜阙会认这个。买了也是浪费钱。不如留着灰晶养星脉,还能多活几年。”议论纷纷,有生气的,有嘲笑的,也有沉默盯着残片看的。短短十几秒,已经有三人合上竞价牌,表示退出。更多人还在观望,手指搭在牌边上,眼神闪烁。牧燃没听他们在说什么。他只看着那块碎片。灰黑色的表面,裂缝深处有一点极淡的光,闪了一下,又灭了。那一瞬间,他胸口猛地一缩,喉咙发紧,像被人塞了一块冰,冷得发麻,又烧得疼。那光太熟悉了——就像小时候妹妹躲在床帐后,夜里偷偷看他有没有睡着。她总是眨一下眼,又迅速缩回去,生怕被发现。可他每次都看见了。他右手慢慢握紧,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清醒了些。然后左手摸向腰间,数了数——三枚灰晶袋,缝在衣服内衬里,硬邦邦的,硌手。这是他全部的钱。不多,不够,但他必须拍。他知道,这不是买东西,是在赌命。他缓缓举起右手,把竞价牌举了起来。动作不快,也不高,就这么平平举起,像举起一块石头,或者一把刀。他没有喊价,也没出声,但所有人都看到了。左边那个刀疤脸男人扭头盯过来,眼神像刀子。“拾灰的?你也配举牌?九百灰晶,你拿灰渣堆出来的吗?还是准备卖骨头分期付?”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旁边有人笑,笑声短促,带着嘲讽。牧燃没理他。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展台,盯着那块碎片。他知道这些人怎么看他——一个底层拾灰的废物,星脉废了,靠吃灰活着,身上随时掉灰。这种人,连凑热闹都不配,更别说争什么登神之物。可他还是要争。他把竞价牌举得更稳了些,手臂伸直,肩膀用力。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一定很可笑,孤零零坐在角落,衣服旧,斗篷破,手上举着一块木牌,像举着最后一条命。可他知道,只要这块牌还举着,他就没输。只要他还站着,她就没被彻底抹去。白襄坐在斜后方,始终没动。她戴着斗篷,帽檐压着脸,只露出一点下巴,线条很硬。手指搭在桌边,指尖发白,指甲边有一道小裂口,是昨晚在矿洞外打架留下的。她没看牧燃,目光扫过全场,听着每一句话,每一个动静。她知道他在干什么。不是为了赢,是为了告诉所有人——他来了,他要这件东西,谁也别想让他自动退场。哪怕他穷得只剩一口气,也要把这口气吹到价牌上。主持人站在台上,看了看举牌的人。左边两个包厢亮了牌,前排灰袍人有一个举了,右边铁面人也翻了牌。还有牧燃。一共五个。他顿了顿,说:“九百灰晶起拍,目前五人应价。是否加价?”话音刚落,左边刀疤脸男人直接吼:“一千!赶紧滚蛋的东西,别在这耗时间!”一千灰晶落地,像砸下一块铁。右边铁面人冷哼:“一千二。”前排灰袍人沉默两秒,报:“一千四。”价格跳得很快,气氛越来越紧张。有人开始擦汗,有人咬牙,有人低声骂。这种价,已经不是买东西,是在拼命。灰晶不是纸,是拿命换来的。每一块都沾着血,沾着谎言。花出去,就得拿命补。牧燃没加。他还在等。等一个时机,也等自己稳住。他知道,一旦开口,就不能停。哪怕一块灰晶都没有,他也得跟到底。但这一步踏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他低头看了眼腰间的灰晶袋。三枚,每枚三十块,总共九十。离九百差十倍。他没有帮手,没有靠山,没人替他挡价。他只有自己。可他还有命。只要命还在,灰脉还能运行,他就没输。他抬头,盯着那块碎片。裂缝里的光又闪了一下,微弱,却清晰。像有人在黑暗里眨了眨眼。他忽然想起昨晚做的事。翻遍所有旧账,问了七个灰市掮客,确认九十块灰晶是他能调动的极限。他也想过放弃,想过躲开,可每次闭眼,都看见妹妹站在高台上的背影,穿着白袍,风吹得衣角翻飞,像要化成烟散掉。那天她回头一笑,说:“哥,我梦见我们回家了。”然后,光把她卷走,再没回来。他不能让她一个人站在那儿。他深吸一口气,胸口胀得疼。然后,右手缓缓抬起,再一次举起了竞价牌。这次,他开口了。声音不高,也不狠,就像平时说话一样:“一千五。”全场一静。刚才还在叫价的人全都转头看他。刀疤脸男人瞪大眼:“你再说一遍?”牧燃没重复。他就举着牌,手稳,眼神更稳,像一尊从土里挖出来的旧雕像,风吹千年,还没倒。主持人看了他一眼,确认道:“一千五百灰晶,角位拾灰者应价。是否有人继续?”没人立刻回应。前排灰袍人皱眉,盯着牧燃看了很久,忽然笑了:“有意思。一个拾灰的,拿什么付?拿骨头抵吗?还是准备用命分期?一年还一枚?”右边铁面人没说话,但没落牌。刀疤脸男人咬牙:“一千七!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跟!”价格跳到一千七,牧燃的手没抖。他只是把牌举得更直了些,然后说:“一千八。”声音还是那样,平的,没起伏。可这话一出,左边包厢直接有人拍桌:“疯了!这人疯了!他哪来的钱?他以为灰晶是矿道里随便捡的煤渣?”前排灰袍人脸色变了:“他真跟?他哪来的钱?”没人知道。牧燃也不解释。他只知道,现在不能退。退了,就是认命。认了命,妹妹就再也回不来了。他盯着展台,盯着那块碎片,像盯着唯一的出路。他知道,这世上或许没人相信一块破石头能通神,可他知道——当年带走她的光,和这碎片里的光,是一样的。他能感应到。灰脉深处,那本已枯竭的星痕正在微微震颤,像是沉睡多年的锁,终于听见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主持人再次确认:“一千八百灰晶,角位拾灰者应价。是否有人继续加价?”大厅里安静了几秒。刀疤脸男人喘着粗气,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右边铁面人敲了敲桌面,没落牌,也没加。前排灰袍人互相对视,最终,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缓缓放下了竞价牌。,!退出了。刀疤脸男人咬牙:“两千!我他妈两千!看你拿什么跟!”两千灰晶,已经是天价。普通大势力都要掂量再三。他说出这个数,几乎是赌上了全部信誉。牧燃没立刻回应。他低头看了眼掌心。刚才掐得太狠,皮破了,渗出血丝,混着灰,变成暗红色。他用袖子蹭了蹭,抹干净,然后再次举起竞价牌。“两千一。”声音落下,整个大厅,彻底静了。没有人笑,没有人骂,甚至连呼吸都停了。两千一百灰晶,对一个拾灰者而言,不是数字,是荒谬,是亵渎,是逆天而行。可他就这么说了,就这么举着。白襄终于动了。她指尖一弹,一枚灰晶从袖中滑出,落在桌上,无声无息。她依旧没看他,只低声说:“我借你三百,三年内还清,利息按矿债走。”牧燃没回头,也没应声。但他举牌的手,稳住了。他知道,这一战,他不是一个人在打。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两千一百灰晶,角位拾灰者应价……是否有人继续?”三秒过去,无人应答。四秒,五秒……刀疤脸男人死死盯着他,额角青筋暴起,最终猛地将竞价牌摔在地上:“疯子!你们全是一群疯子!”主持人缓缓抬手,落锤前最后一次环视全场:“两千一百灰晶,一次……两次……”他停顿片刻,目光落在牧燃身上。“三次。”“登神碎片,归角位拾灰者所有。”:()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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