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书网

奇书网>灰烬是男是女 > 第455章 初拍灰晶联合压制(第1页)

第455章 初拍灰晶联合压制(第1页)

灰风从巷口吹进来,灯火摇晃。那盏挂在破墙上的铜灯已经生锈,灯芯一跳一跳的,像是快灭了。牧燃站在岔路口,右臂最后一块皮肉刚撕裂。他左手插在衣兜里,攥着半截袖子——这是昨夜从断口处撕下来的,血干了,布料硬得像铁片。灰粉随风飘,落在墙缝、旧摊位上,悄无声息。他没回头,也没停下,只是用左肩压了压空荡的袖管,继续往前走。每一步踩在碎石和灰烬上,发出轻微的响声。他走得轻,但脚步很沉,好像背了什么东西,正慢慢走向东区。白襄跟在他身后半步,脚步轻,呼吸稳。她穿着一件发白的斗篷,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下颌线条很冷。她看了眼他的背影,目光停在他肩膀上——那里有一道凹痕,是长期负重留下的旧伤。她没说话,手指在袖子里微微收紧,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两人穿过窄巷,绕过贴满符纸的墙角。那些符纸泛黄卷边,有的写着“止煞”,有的画着奇怪的线,还有的什么都没写,却还是被人贴在那里。空气里有灰烬、铁锈和一点焦味,这是灰市的味道,属于被遗忘的人。往东区的路上人多了起来。有人披斗篷,有人戴面具,还有光头赤脚、身上缠铁链的流浪修士。他们不说话,只用眼神交流,或是在摊前放下一块晶石,拿走一只盒子。没人笑,也没人闲聊。这里的一切都在沉默中完成,说话是奢侈的,信任更危险。拍卖会的大厅在东区尽头,是一座黑石头砌成的方殿。门上有三盏灯,火光发蓝,没有温度,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门口站着两个守卫,穿灰袍,脸藏在帽子里,手里拿着无刃刀——那是“禁语刀”,碰到会心神震荡。他们不拦人,也不说话,只在有人靠近时抬手要凭证。牧燃掏出一张纸条递过去。纸边被汗浸软了,字迹模糊,但盖着一个暗红色印章,形状像断裂的锁链。守卫看了一眼,点头放行。他走进去,里面比外面亮一点,光线从地面渗上来,照得人脸发青,连眼睛都显得浑浊。大厅中央是展台,四周座位高低不同,越往上越隐蔽。下面坐的是粗布衣服的人,手上带疤;上面包厢挂着帘子,看不见人,偶尔闪过一丝金光,说明有人在。他和白襄坐在中间靠前的位置,离展台不远。他左臂仍插在兜里,掌心贴着父亲留下的金属片,边缘磨手,但他没拿出来。他知道这东西不值钱,换不来灰晶,但它还在,就像他还活着一样。这块残片是他唯一能摸到的父亲的东西,十年前矿坑塌陷时,它替他挡下了星核碎片。现在它嵌进他的手掌,成了身体的一部分,也是他坚持的理由。钟声响了九下,和昨晚一样闷。每一下都让人心头发紧,像不是敲在钟上,而是敲在命上。台上走出一个人,穿深灰长袍,脸上蒙着纱,看不清脸。他站定后拍了下手,展台中央升起一根石柱,托着一块墨灰色晶体,拳头大小,表面光滑,里面有些纹路在动。“第一件拍品,纯质灰晶·七品。”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场,“能稳星脉,延缓崩解,适合拾灰者、断脉体、残息修行者。底价三块灰晶。”说完后,场内安静了几秒。有人低头算,有人盯着晶石看。这种东西很少,对底层修士来说,能多撑一天是一天。多少人靠着这点晶石,在灰化的边缘挣扎?又有多少人因为得不到,最后变成街上的一捧灰?牧燃呼吸一紧,手指在兜里微微蜷起。他知道这块晶的价值——不能让他变强,但能让他多活几天,多走一段路。只要还能动,他就还有机会救牧澄。那个被关在“渊狱”最底层的女孩,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不能放弃的理由。他抬起左手,举牌,声音沙哑:“五块。”全场安静了一下。接着,左边包厢传来一声轻笑,一个声音报出:“六块。”右边立刻接上:“七块。”后面又有人喊:“八块。”再一个:“九块。”节奏很快,像排练过。价格迅速涨到十块,没人犹豫,也没人看他。牧燃脸色沉下来,指节捏得发白。他知道自己的全部家当,加上能借能押的,最多只能拼到十一块。再往上,他无力支撑。十一块,是他昨晚想了一整夜的极限。他可以卖血、卖骨,甚至当场割下左臂换灰核,但那样他就走不到下一场拍卖。他必须活着进去,活着出来,哪怕只剩一口气。因为下一场,才是真正的目标。“十块一次。”台上那人语气平淡,像在念账单。牧燃咬牙,手臂微抬,正要喊“十一”。就在这一刻,白襄忽然侧头。她没说话,只飞快眨了一下左眼,同时左手食指轻轻按住嘴唇。这是他们小时候在矿坑边玩的暗号:等。他的手顿住,喉咙滚动一下,终究没出声。“十块两次。”展台上的灰晶静静躺着,里面的纹路缓缓流动,像在呼吸。那是一种近乎生命的律动,吸引着每一个快要熄灭的灵魂。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十三块。”又一个声音响起,干脆利落。没人再加价。牧燃盯着那块晶石,眼睛没眨。他知道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这些人不是冲着灰晶来的,是冲着他来的。他们知道他需要,所以抬价,把他逼到绝境。也许他们早就收到消息——有个拾灰者来买续命晶,那就让他花光所有,暴露弱点,再也争不了真正重要的东西。可他不能退。白襄收回视线,坐正身子,手自然放在膝盖上,看起来放松,但她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扫周围。她没再看他,也没动作,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偶然。但牧燃知道,她在观察,在计算,在为接下来的每一步做准备。她是猎人中的潜行者,懂得什么时候出手,也懂得什么时候忍耐。牧燃低头看桌子。木头被很多人摸过,磨得发亮,边上有些划痕。他用灰化的指尖划过一道,留下一条更浅的印子。呼吸还重,但他压住了心里的火气。愤怒会让灰化加快,他已经没多少寿命可浪费。十三块,他追不上。但他记得告示牌上的另一样东西——七十六号拍品,疑似登神古物残片。那才是关键。灰晶能续命,但救不了牧澄。只有找到传说中的“启明残片”,才有可能打破渊狱封印,唤醒星源之力。他得留着力气,等到那时候。可现在,连眼前的晶石都拿不到。灰晶被收走,换上第二件——一具干枯的手骨,说是百年前某位大修者的遗骸,能引动残息共鸣。起拍两块灰晶。没人关注。所有人都在等下一件。牧燃坐着不动。左臂还在兜里,掌心贴着金属片,边缘硌得发麻。他知道这局很难,也知道白襄刚才拦他,不是怕他输,是怕他暴露太多。他已经是个拾灰者,衣衫破烂,站在这里就像一块快烧尽的炭。如果再拼命砸钱,只会引来更多注意。他们会怀疑他背后有没有势力,会不会成为威胁。而在灰市,弱者被吃掉,强者被围攻,只有装作无关紧要的人,才能活得久一点。他得忍。但忍太久,骨头都酸。第三件拍品是一卷灰皮经书,记载失传的烬语咒文。底价四块。有人加到五块,没人再应。成交。第四件,一块锈铁牌,据说是通往某处废墟的信物。六块起拍,叫到八块,停了。第五件……一件件过去。价格起伏不大,气氛越来越紧。每次落槌,都像敲在神经上。有人开始咳嗽,有人悄悄离开,更多人屏住呼吸,等那件真正的大物出现。终于,主持人翻开下一页。“第六件拍品,编号柒拾陆。”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疑似登神古物残片,材质不明,形态残缺,功用未知。起拍价——十块灰晶。”全场瞬间安静。连角落里的咳嗽声都停了。牧燃猛地抬头,双眼盯住展台。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碎片被取出,放在玉盘上。它不像灰晶那样发光,表面粗糙,颜色极深,边缘不齐,像是从什么东西上硬掰下来的。但它一出现,他胸口的“心烬核”突然跳了一下,像被针扎。紧接着,一股熟悉的热感顺着胳膊蔓延到指尖,仿佛那碎片在呼唤他体内的残源。他没动,但呼吸变了。他知道这东西——不是因为它值钱,而是因为它和他体内的核同源。那是“烬族”的遗物,是远古时代试图登天失败后留下的碎片。它们本是一体,如今散落世间,等待重聚。“十块一次。”主持人说。没人应。“十块两次。”牧燃抬起手,刚要举牌——“十五块。”左边包厢,同一个声音。“十六块。”右边接上。“十八块。”后面。“二十块。”又是左边。价格瞬间跳到二十五块,节奏更快,几乎不给人反应时间。牧燃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发抖。这不是竞价,是围猎。他们在用钱筑墙,把他挡在外面。白襄再次转头,这次没眨眼,只是极轻微地摇了摇头。他慢慢把手放下,放在膝盖上。三十块。有人喊到了三十块。全场鸦雀无声。“三十块一次。”主持人声音平稳。牧燃盯着那块碎片,眼眶发干。他知道,自己已经出局了。不是因为没钱,而是因为——这些人根本不想让任何人拿到它,尤其是他这样的拾灰者。他们害怕这种力量重现,更怕它落入不该拥有的人手中。而他,正是那个“不该”的人。“三十块两次。”展台上的碎片静静躺着,像一块死物。“三十块三次。成交。”主持人落槌,“归西三号包厢。”掌声稀稀拉拉,像是走过场。牧燃没鼓掌,也没动。他坐在那里,左臂插在兜里,掌心贴着金属片,指节绷得发白。他知道,那块碎片不会就此消失。它会被送去某个秘密地方,也许明天就会出现在黑市暗拍名单上,也许永远埋进地下。但他必须找到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白襄终于转头看他一眼。她没说话,只是极轻地碰了下他的膝盖,动作很小,像是提醒他还在现场。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已看向出口。拍卖继续。第七件,第八件……他不再听是什么。他只知道,自己还坐在这里,还活着,还有呼吸,还有心跳。这些就够了。只要心跳不停,希望就没死。灰市的灯依旧昏暗,风吹进来,带着陈年灰尘的味道。大厅里的人在动,加价,落槌,交货,离场。只有他像块石头,坐在原地。直到下一组拍品被抬上来,他才慢慢把手从兜里抽出来。那只手已经半灰化,皮肤开裂,关节僵硬。他低头看了看,然后重新握紧,塞回口袋。他知道,这双手还能握刀,还能爬墙,还能撕开敌人的喉咙。只要他还站着,就不算输。白襄站起来,轻声问:“走吗?”他没回答,只是缓缓起身,左腿有点抖,但他撑住了。膝盖发出轻微的响,像老旧机关在转。他一步步朝门口走去,背挺得很直,像一根不肯弯的钉子。两人一前一后往外走。路过展台时,他最后看了一眼玉盘——空了。七十六号拍品已被拿走。他没停步,走出门。外面天还没亮,风更大了。灰市的街上人影走动,灯火零星。远处钟楼传来一声响,不知几点。也许是黎明前的最后一刻,也许是黑夜重新开始。牧燃走在前面,背影瘦弱,只剩一条手臂垂在身侧。风吹起他破烂的衣角,露出腰间一道深褐色的疤,从肋骨往下延伸,像一条干涸的河。那是三年前从“烬渊”逃出来时留下的,也是他一次次倒下又爬起的证明。他没有回头。他知道,前面还有路。哪怕脚下是灰,头顶是夜,他也得走下去。为了牧澄,为了真相,为了那颗还没熄灭的心烬核。风还在吹,灯还在晃。城市的另一边,西三号包厢的帘子后,一双眼睛透过缝隙望着门外,低声说:“他来了。”“而且,他认得那块碎片。”:()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热门小说推荐

恐怖女主播
吞鬼的女孩恐怖女主播
...
一剑独尊
青鸾峰上一剑独尊
...
一人得道
战袍染血一人得道
...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