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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物体触发危险降临(第1页)

灰烬从他右臂的骨头缝里冒出来,贴着地面spread。这层灰碰到裂缝边上的吸力,发出沙沙声,像是砂子在摩擦,暂时挡住了一点拉扯的力量。牧燃没抬头,左手已经麻木,整条手臂垂在身边,火光完全熄了——不是被扑灭的,是烧完了。他的指尖曾经能冒出火焰,现在只剩焦黑的痕迹,好像连灵魂都被烧穿了。他只能用右臂撑住身体,膝盖压进虚空,硬生生稳住自己,不被拖进去。这地方不像空气,也不像深渊,是一种奇怪的“缝隙”,踩上去像踩在快烂掉的木板上,每用力一点,它就更快裂开。但他不能退。后面没有路,只有更黑的黑暗和断掉的来路。白襄的手还抓着他衣领,手指全是血。她刚才指甲裂了都没叫,现在抓得更紧,衣服在她手里皱成一团,快要撕破。她呼吸很乱,胸口一起一伏,每次吸气都带着颤抖,好像肺被刀割着。但她眼睛一直盯着前方,瞳孔缩得很小,映出那只看着他们的大眼睛。那只眼还在看他们。没有瞳孔,只有一片黑,但里面闪过一些画面: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冲进火场,背影很快被烟吞掉;一个小男孩跪在废墟前,手里握着半块焦木,全身发抖;还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站在高台上,手腕锁着铁链,喊着“哥——”。画面一闪就没了,快得像错觉,却又真实得让人喘不过气。牧燃咬紧牙,喉咙里哼了一声。他知道那是澄儿,也明白这些不是假的。这片空间在翻他们的过去,查他们有没有资格继续走——是不是经历过够痛的事,敢不敢面对以后会更惨的结局。可他不想等什么确认。他动了动右腿,想站起来。刚一用力,脚下的灰层就裂开一道口子。吸力突然变强,裂缝扩大,黑光涌出来,带着冰冷腥味,像地底渗出的死血。白襄整个人被往前拉,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她另一只手猛地插进虚空,好像抓住一根看不见的线,才勉强停下。指节发白,掌心被划破流血,但她没松手。“别动!”她喊。声音嘶哑,混着喘气,像是从碎玻璃里挤出来的。牧燃没听。他把右臂更深地压进那道光里,骨头和灰一起陷进去。灰星脉在他体内跳了一下,最后一点力量顺着脊椎冲上来,像回光返照。皮肤开始脱落,从肩膀往下,露出发白的肉,像烧过的纸,又像风化的石头。肌肉露在外面,微微抽动,却没有出血——他的血早就冷了,连疼都感觉不到。但他站起来了。一只脚踩稳,再迈一步。他离裂缝又近了两步。白襄急了,伸手去拉他胳膊:“你疯了?它还没判定完!”“我不需要它准。”他说,声音低却坚定,像一块不肯弯的铁。话刚说完,整个空间忽然停了一下。不是震动,是世界静了一瞬。漂浮的石碑不动了,扭曲的光影定住了,连黑光也停住流动。时间像被人按了暂停键,连灰尘都停在半空。那一刻,心跳好像也没了。然后,光变了。原本昏暗的地方突然亮起来,不是从哪来的光源,而是四面八方一起亮。这光不暖也不刺眼,只是冷,像冻住的水银铺满四周。光芒照出一群人。他们站在远处,围成半圈,一步步靠近。个子很高,沉默不语,身上像是由碎石和灰堆成的。每人手里拿着武器,有的拿长戟,有的拿断剑,还有人提着生锈的铁钩。他们走路没声音,但每走一步,虚空都会凹下去一点,留下短暂的印子,像踩在水面倒影上。牧燃看到了他们的脸。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平灰的脸,中间有一点微弱的光,像没烧尽的炭。他们动作一样,抬腿、落脚、举武器,全都同步,像被同一根线拉着。那种整齐得吓人的节奏,让人想起某种老仪式,或是失传的傀儡舞。“守护者。”白襄低声说。她松开牧燃的衣服,转而扶他肩膀。手很轻,几乎没用力,但她整个人靠过来。她快撑不住了,只是不肯倒下。星核在她体内快要炸开,每一次呼吸都像撕经脉,可她还是站着,在他身边,像一座要塌却不肯低头的塔。牧燃没看她。他盯着那些走近的人,脑子里飞快想着。这些人不是活人,也不是鬼。他们像是被什么东西拼出来的,动作虽齐,总慢半拍,像回放的录像。身形边缘模糊,有时出现重影,像信号不好的画面。他忽然明白了。“它们不是自己动的。”他说,“是这片空间在控制它们。”白襄点头:“你是触发点。你碰了黑光,等于激活了禁制。现在它们只有一个任务——杀了入侵者。”“那就打。”他说。“你现在连站都站不稳,怎么打?”“我还能动。”话没说完,他右臂一甩,逼出最后一丝灰星脉。灰烬炸开一圈,形成弧形挡在两人前面。这层灰很薄,但带着烧记忆的温度,隐约能看到里面闪过的画面:一座燃烧的城市,一条通向山顶的小路,一个背影消失在风雪中。,!几乎同时,最前面的守护者举起长戟,直刺而来。戟尖撞上灰幕,发出闷响。没有火花,也没有撞击声,像扎进一堆湿灰。力量被卸掉一部分,剩下的擦过牧燃脸颊。他偏头躲开要害,左耳却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脖子流下,在冷光中泛红。他没管。第二击马上来了。这次是三个人一起出手。左边横砍断剑,右边铁钩锁喉,中间那人直接扑上来抱摔。他们动作还是慢,但配合很好,明显训练过。这种默契不属于个人,而是来自更高层次的控制——规则本身。牧燃后退。白襄抬手,在空中划了一下。她指尖残留的星光一闪,在三人之间拉出一根细线。那线透明极细,刚好卡住剑和钩的路线。兵器碰到线,动作一顿。就是这一下。牧燃右脚一蹬,整个人侧身翻滚。三人扑空,撞在一起,动作出现短暂错乱。“它们靠频率统一行动。”白襄喘着说,“只要打乱节奏,就能破阵。”“你能拉几次线?”“一次。星图快碎了,我没力气再聚光。”牧燃点头。他看向剩下的守护者,还有十几个,正慢慢围上来。他们没急着攻击,好像在等命令。那只无瞳的眼还在裂缝里睁着,黑色表面映着两人的身影,一直在转,像在评估、计算。他忽然想到一件事。“你说它是守门的意志……那它会不会决定我们能不能进?”“会。”白襄说,“但它不会亲自动手杀我们。它会让规则动手。这些守护者,就是规则的延伸。”“所以只要我们没死,就算通过?”“理论上是。”“那就让它看看。”说完,他突然转身,面对裂缝。白襄一愣:“你要干什么?”他没答,抬起还能动的右臂,手掌张开,直接朝那只眼伸过去。“停下!”她喊。晚了。就在他手指快要碰到黑光时,所有守护者同时发动。这一次不再是慢慢走,而是集体冲锋。十几人像墙一样压来,武器高举,要把他当场劈死。白襄反应很快,扑上前抱住他腰,用尽全力往后拽。两人重重摔在地上。灰烬散开,星光细线断裂。守护者的攻击落空,但迅速调头,重新围拢。他们站好位置,形成包围圈,武器对准中心,不再上前。动作恢复整齐,刚才的混乱仿佛没发生过。那只眼还在看着。牧燃躺在地上,胸口起伏。他没挣开白襄的手,也没再动。他知道刚才那一招是试探,也是挑衅。他故意激怒这空间,就想看它怎么反应。现在他知道了。它不出手,它让规则代行。只要他们不死,判定就还在继续。“你太冒险了。”白襄趴在他耳边说,声音很弱。“我得知道底线在哪。”“你的底线是命。”“命早就不是我的了。”他说,“从我第一次烧灰那天起,这条命就不算数了。”她没说话。他知道她懂。她是烬侯府少主,本该过得很好,却为了帮他走到这里,耗尽星核,快要崩溃。她脸色越来越差,嘴唇发紫,说话带颤,可她还是站了起来,站到他身边,哪怕腿在抖,也没后退一步。两人互相扶着,慢慢起身。守护者没再进攻,只是围着他们,武器不收,目光不移。那只眼还在裂缝里转动,黑色表面闪出无数画面,有过去的,也有未来的碎片。其中一个画面里,牧燃站在高塔上,怀里抱着一个人,天空在烧,大地在裂。他看见了。他也看见了自己的结局。灰烬烧尽,只剩一把枯骨,站在世界的尽头。他不怕。他往前走了一步。白襄跟上。守护者们集体后退半步,动作一致,像被同一根线拉着后撤。步伐依旧整齐,但压迫感松了些,像某种机制开始动摇。空间的光变得更亮了。裂缝深处,那只眼缓缓闭上。就在这一刻,牧燃听见了一声钟响。不是耳朵听到的,是从骨头里传出来的。一下,接着第二下,第三下。每响一次,周围的守护者就晃一下,身上灰壳出现裂纹。第四声响时,一个守护者的头突然裂开,灰壳掉落,露出一颗跳动的光核。那光闪了几下,灭了。第五声,又一人倒下。第六声,守护者阵型乱了,有人停,有人进,动作不再统一。第七声响起时,整个空间突然大亮,像太阳掉进地下,刺得睁不开眼。第八声——钟声断了。所有守护者同时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牧燃顺着他们视线望去。在倒塌的塔顶,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口钟。青铜色,满是裂痕,悬在空中,没人敲,却刚刚响过。钟身刻着古老文字,已经模糊不清,只有底部一行小字还能看清:“命不可赎,唯行可证。”风起了。不是从哪吹来,是凭空出现的,卷起地面的灰,形成旋风。守护者的身影开始变淡,像沙画遇水,轮廓一点点模糊。他们手里的武器纷纷掉落,砸在虚空中,发出空洞的回响。牧燃站着,没动。白襄靠在他肩上,轻声问:“接下来呢?”他望着那口钟,很久,才说:“门开了。”裂缝深处,黑暗慢慢分开,显出一条窄道,通向未知的地方。那里没光,没声音,只有安静在等。他迈出一步。她跟上。身后,守护者的残骸化作灰尘,随风飘散。那口钟,静静挂着,好像在等下一次响起。:()烬星纪:灰烬为灯,永夜成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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