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晚浴室中短暂的、逾越了常规主仆界限的触碰之后,古诚感觉别墅内的空气似乎变得更加粘稠而难以呼吸。每一次与叶鸾祎的接触,哪怕只是递上一杯水,接过一份文件,都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张力,拉扯着他紧绷的神经。叶鸾祎却似乎并未受到任何影响。她依旧冷静、高效,处理着律所的事务,应对着外界的风雨。只是在某些不经意的瞬间,古诚能捕捉到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比以往停留的时间更长,带着一种更深沉的、难以解读的审视。她不再像之前那样,用足尖或命令进行直白的试探。那种方式似乎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确认了他的沉溺与臣服。现在,她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一种更加微妙、也更加考验人心的掌控。这天下午,叶鸾祎在书房处理完一批紧急邮件后,显得有些疲惫。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对安静侍立在一旁的古诚随口吩咐道:“把那边书架最上层,那本黑色封皮的《判例集要》拿下来。”古诚依言走到书架前。那本书放置的位置颇高,他需要微微踮起脚才能够到。当他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本厚重的书籍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了旁边一格。那里放着几本相册和一些零散的、看似是叶鸾祎私人物品的盒子。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仅仅是意识到那是她的私密空间,就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他迅速取下《判例集要》,转身,恭敬地递到她手边。叶鸾祎接过书,指尖与他相触,一触即分。她没有立刻翻开,而是抬眼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看似无关的话:“昨天的浴盐,味道还:()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