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桑迎向年爻分析了一下当下的局势,提出了一些可以拉拢合作的股东人选后,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我一会儿还有事,就不留秦总吃饭了。”年爻拢了拢西装外套,对着秦桑迎露出歉意的微笑。
秦桑迎耸耸肩,表示没什么。
“那我就先告辞了。”秦桑迎站起身,拎起包,出门前又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年爻:“还有一件事要提醒大股东。”
“您说。”
“您也知道言文琮在有恒内部安插了许多自己的亲戚好友。还好当年年总留了心眼,让他们手里没有股权,都无法进入股东大会……”
“但言文琮一倒,他们的日子必然不会好过,所以他们也有可能使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来干扰您。您要小心。”
年爻点点头:“我会的。多谢秦总提醒。”
“小事,毕竟我们现在,是盟友。”
……
“怎么突然想着把头发染回去了?”江润声盯着舒相杨的一头蓝毛看了又看,“前两年你不还说褪色了不好看,懒得再染,就没动过了吗?”
“言错喜欢。”
舒相杨一想到自己染完头发后,言错回家看到自己时闪闪发光的眼睛,以及十分惊叹的一句“好看”,心里就暗爽。
“切。”江润声啧啧两声,“两个恋爱脑。”
舒相杨染的头发与前几年的稍有些不同,这次做的是鸢尾蓝的渐变色系,看起来更高级了一点。
她的肤色本就比正常人白,染了鸢尾蓝色后,更白得显眼了。江润声觉得她都要反光了。
“啧啧啧,我相信言错对你一见钟情这事是真的了。”
江润声撑着脑袋欣赏:“我要是早几年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到你,我八成也要沦陷。”
亏就亏在她跟舒相杨还在穿开裆裤的年纪就认识了。
从小到大互相知道的囧事太多了,根本爱不了一点——
“别搞,你这思想,有点危险啊。”
舒相杨摇摇头:“一张口就是两个家庭的破灭啊。”
“哎呀,随口说说,开玩笑的啦。”江润声眼睛眯起来像狐狸一样的。
她今天没事,到舒相杨的店里混吃混喝,嘴贱求舒相杨保养她。但心思明显是往外跑的。
舒相杨放下杯子:“你到底是来陪我的,还是来找宋乐焉的?”
江润声被人戳中心思,不自在地咳了一下,捏着吸管搅拌了一下舒相杨端给她的果汁。
“她说她在实验室,让我中午之后再去找她。”
“说是跟你家言错一起呢……唉,你是不是也上班无聊了,陪我一起去呗,还能见到你老婆。”
舒相杨叹气:“去了你也进不去实验室。化工实验重地,光是刷脸就要刷三道……”
“老老实实去楼下等着还差不多。”
舒相杨对这件事十分有经验。
早几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她现在和言错的感情已经愈发稳定了,就不需要天天整惊喜那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