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至谦……”他的手没有再乱动。
“至……至谦……我不想……”
“别动,我不会再强迫你了……”
“……”她不敢再乱动,她信他不会乱来,她猜他在控制,在缓冲。
果然,终于,他放开了她,躺回了地上,略喘。
她立刻远远地坐开了,自己的呼吸也是起伏不定,拿过茶几上中午没喝完的饮料,咕噜噜一口气喝完,“我们……还是走吧……”
“吓着你了?”他问。
“有点儿……”她老老实实地说。
“以后不会了。”他低声道,“我会等到你愿意的那天。”
他起身去喝水,她盯着电影,可里面在演什么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他坐回来的时候看了下手表,“过几分钟再走吧。”
她的理解是,他需要几分钟来平复……
“你……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找女朋友?”她低声问。
他声音低沉,“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她默了默,“随便你吧。”嘴长在他身上,真话假话都是他说的。
“那就真话吧。”他低语。
“算了,还是别说了。”她忽然不想听了,因为,你说的真话我都知道。
“我想回去了。”她站起来。
他沉默了一会儿,“好。”
两人沉默着出去,上车的时候,阮流筝发现他的钱包在车上,难怪刚才要她付饭前。
他目光向来敏锐,立刻发现了她的眼神,“怎么?想要我还饭前给你?”
“……”这个人真的有读心术,或者他从事错了专业,如果学心理会是什么境况?
“放心。”他说,“我不会给了。”
“……”不会给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她懒得理他,正好在路上看见谭雅抱着儿子去搭地铁,“停停停,搭一下谭雅。”
他停了车,让谭雅上车。
“去哪?回家吗?”阮流筝翻过身去摸了摸谭雅儿子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