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芩抬眸时避开了元景的视线,有条不紊地道:“我是曹总的助理,自然要坐在曹总的身边。”
“再者,我在梅伊丽的资历尚浅,还不足以让我厚着脸皮与元先生同坐。”
“李经理在梅伊丽多年,业务能力极强,他比我更有资格坐那个位置。”
爱上的是npc?36
李净远感受着这浓厚的低气压,连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周围的温度似乎也下降了几度。
他顿觉自己的存在仿佛是个错误,恨不得现在就昏死过去,人事不省的才好。
而温芩的话确实没有可以反驳的地方,强迫她坐在元景身边,才会显得很奇怪刻意。
她这么做有她的道理,只是苦了李净远,难道他是他们两个py中的一环吗?
他无法,只能顶着压力在元景旁边坐下,竭力遏制住想要颤抖的生理反应。
这一餐,他吃得味同嚼蜡,如上一次的曹卓一样,白白浪费了这么难得的荣耀时刻。
温芩倒是自如地吃得不错,她坐在曹卓身边的一部分原因是,担心元景又给她剥虾。
上次在山庄没几个人看见,但是现在不同,不仅海弗纳在,还有不少梅伊丽的员工候着。
要是被他们瞧见了这事,她和元景的关系就算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海弗纳对温芩的喜爱在此刻更上了一层,这还是二十多年来,第一个能让元景吃瘪的人。
若不是顾及着元景的心情,他真得好好地放声大笑几声。
海弗纳像寻常长辈一样,在席间对元景小时候的事情津津乐道。
但他还尚存分寸,没有说他的糗事,而是讲述了些无伤大雅的小事、趣事。
他指着眉尾的那条细小的疤痕,怀念地笑着道:“这条疤,就是他三岁第一次拿刀时不小心划的。”
“曾经有不少人建议我祛了这疤,我都没有听他们的。”
“这是我的孩子留给我的礼物,我怎么能将它抹去。”
“孩子会长大,会自立,会离我而去,但这条疤不会,它会带着我们俩之间的牵绊,随我一同老去。”
温芩的表情缓缓柔和了下来,内心似乎被柔软的羽毛轻轻触动着。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世界掌控者,也会因亲情而动容,整个人都变得柔软了起来。
她不禁往元景的方向看去,却见他亦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