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要
黎筱筱和林长渊不约而同的停止了手里的动作。
县令带着几个侍卫,一窝蜂的拦在黎筱筱和林长渊的摊子前。
黎筱筱皱了皱眉头,对这位不怎么干正经事的县令她可是没有什么好印象,“县令大人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没有做什么贪赃枉法的事情。”
她故意加重了贪赃两个字,惹的县令眉心一跳,“胡说八道什么?谁允许你们在这里散这种奇奇怪怪的吃食的?”
他打死不承认这个是治疗瘟疫的药,哪怕他来之前听了一遍自己手下的汇报。
黎筱筱和林长渊着急灾民的身体,所以研制出了专门治疗瘟疫的汤药。
可是这个瘟疫要是真给黎筱筱他们治好了,不说朝廷会不会派人下来彻查这期间的事情,就连他贪的那些赈灾银两都得如实的吐出来。
县令怎么可能愿意。
所以他带了人,试图来阻止黎筱筱。
县令就那么站在小摊子前,指着黎筱筱说道,“现在我就要就之前你杀死那个灾民的孩子的事情,带你回去衙门,为那个死去的孩子讨回公道。”
话音落,灾民头子的弟弟第一个拦在了黎筱筱的面前。
“我看谁敢。”
稚嫩的声音,却颇有他哥哥的风范。
“县令大人口口声声这个姐姐治死了人,那么我呢?我也是这个姐姐治好的,功过相抵能不能算?我也是灾民的孩子。”
刘志的眼睛直视着县令,家里人本来根本不愿意让他下床的,他这才刚好,需要好生休养。
可是这县令做事实在太过火,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来带人走。
等着散药的群众也火了。
“县令大人,这位姑娘治好刘志是我们有目共睹的事情,再说了,之前那个孩子的事情,我们谁不知道是他家里人不听话,执着的要把孩子带出隔离的地方,发了病症又不及时上报,最后药石无医。”
“就是啊,这里的灾民谁不知道当时的事情呢?县令大人,你可不能因为着这种事情,就把人带走,我们还等着这位姑娘的药救命呢。”
“如果县令大人非说这位姑娘药不能用,那还请县令大人拿出更有用的药?”
“就是啊,县令大人拿不出来,就不要在这里添乱了。”
甚至还有人推开县令。
县令气的不行,他来之前完全就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碴儿。
他原以为就这个事情,还能一箭双雕,把黎筱筱和林长渊抓了,阻止了他们治疗瘟疫,还能带一波灾民的好感。
可是到最后事情竟然这么发展。
县令不禁冷下了脸。
殊不知,经历这么一场瘟疫,灾民对县令的信任早就已经消耗殆尽。
“县令大人既然没有更好的法子,就不能拦着我们用药。”
“万一吃死了人,也是我们自愿的,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就是啊,我家老爷子已经在**躺了整整七天了,任是谁那样躺,都受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