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谭傲天要动手,或者至少会说几句狠话的时候。谭傲天忽然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耳朵上,然后脸上堆起了一个堪称“灿烂”的笑容。他快步朝雷熊走去,一边走一边伸出右手,语气热情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哎呀!原来是雄哥!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叶无霜呆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雷熊也愣了一下,但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来这小子是认出自己了,知道惹不起,所以服软了。他身后的几个小弟也放松了警惕,有人甚至收起了手里的家伙,抱着胳膊看好戏。“雄哥,我是小谭啊!”谭傲天已经走到了雷熊面前,笑容可掬,“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南巷一霸,威震八方!今天能见到您本人,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他说着,伸出的手已经递到了雷熊面前。那姿态,那语气,活脱脱一个想抱大腿的小弟。雷熊被这一通马屁拍得有点飘飘然,虽然心里还有些警惕,但看着谭傲天那副谄媚的样子,戒心已经去了大半。他冷哼一声,也伸出了右手。“算你小子识相。”他倨傲地说,“既然知道是我雷熊,那就……”话没说完。两只手握在一起的瞬间——“咔嚓!”一声极其轻微、但清晰可闻的骨裂声,在寂静的院子里响起。雷熊脸上的得意表情瞬间凝固。紧接着,他的五官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弧度挤在了一起,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丧狗般的声音。疼。钻心的疼。像是整只手被塞进了液压机里,五根手指的骨头被一寸寸碾碎,每一节指关节都在发出哀鸣。雷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得一片死灰。他想抽回手,但那只手像是焊在了谭傲天手里,纹丝不动。他想喊,想叫,想让自己手下动手,但剧烈的疼痛让他连呼吸都困难,更别说说话了。他只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谭傲天。而谭傲天,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灿烂的笑容。他甚至还用左手拍了拍雷熊的肩膀,语气亲切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雄哥,您看,这都是误会,天大的误会。”他顿了顿,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雷熊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跪下去。“这样吧,”谭傲天笑呵呵地说,“您先让叶家父女回去。我留下,咱们好好‘谈谈’。关于那五百万……还有别的,都可以谈。您说呢?”他说“谈谈”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格外轻柔。但雷熊却从这轻柔的语气里,听出了刺骨的杀意。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敢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笑面虎一样的男人,会当场捏碎他整只手,甚至……捏碎他的喉咙。“行……行行行!”雷熊几乎是咬着牙,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的声音因为剧痛而扭曲变形,听起来像野兽的呜咽。谭傲天这才松开手。雷熊如蒙大赦,猛地抽回手,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五根手指已经肿得像胡萝卜一样,青紫交加,指关节处明显变形,稍微动一下就疼得他眼前发黑。“雄哥!”旁边的小弟见势不对,连忙围了上来。“都……都别动!”雷熊强忍着疼痛,嘶声吼道,“让他们……让他们走!”他指着叶无霜和叶建国,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恐惧,但更多的是……认怂。几个小弟面面相觑,虽然不明白老大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但还是听话地让开了一条路。叶无霜还处在极度的震惊和茫然中。她看着谭傲天,又看看疼得龇牙咧嘴的雷熊,再看看那条让开的路,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发生了什么?谭傲天不是……不是在拍马屁吗?怎么一握手,雷熊就……“还愣着干什么?”谭傲天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但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催促:“带你爸,先回家。”叶无霜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问出口。她咬了咬牙,转身拽住还在发懵的叶建国:“爸,我们走!”“啊?走……走?”叶建国还没反应过来,“可是……可是钱……”“走!”叶无霜几乎是用吼的。她拽着父亲,踉踉跄跄地穿过那群虎视眈眈的打手,朝楼上跑去。经过谭傲天身边时,她脚步顿了顿,低声说了一句:“你……小心。”谭傲天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叶无霜不再犹豫,拖着父亲,赶紧上了楼。,!院子里,只剩下谭傲天,和雷熊一伙人。……叶无霜父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道中。谭傲天这才慢悠悠地松开了雷熊的右手。那只手已经肿得不成样子了,五根手指像五根被开水烫过的胡萝卜,青紫交加,指关节处明显变形,有几处皮肤甚至被捏得破开,渗出血丝。最诡异的是,五根手指的指肚竟然紧紧地“粘”在了一起。那是皮肤下的软组织被巨力挤压后产生的暂时性黏连,看上去像是五根手指长成了一片。“感觉怎么样?”谭傲天叼着烟,笑眯眯地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如何”。“啊——!!!”雷熊这才后知后觉地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刚才谭傲天握着他手的时候,巨大的疼痛和恐惧压制了他的痛觉神经,让他连喊都喊不出来。现在手一松开,那钻心刺骨的剧痛像海啸般席卷全身,疼得他眼前发黑,差点当场晕过去。他抱着自己那只残废的右手,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撞在一个小弟身上才勉强站稳。低头看着自己那只已经完全变形、甚至无法分开五指的手,雷熊的眼睛瞬间充血,脸上的刀疤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疼痛而扭曲颤抖。“小……小杂种……”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破锣,“你……你敢废我的手?!”他活了三十多年,在琼海市南巷这一片横行霸道,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还是在一个看起来穷酸落魄、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手里!这不仅仅是疼,更是……耻辱!奇耻大辱!:()极品女神的无敌小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