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条件反射,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所以她点头。
“你会感谢我的。”瑟琳起身,拍拍玛雅的脸,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
“特别是你这样顶级的Alpha,得早一点知道这种事,不然以后看上你的左罗门女孩会嘲笑你的,那多丢脸?”
嘎吱。
门开了,又关上。
瑟琳走了。
器械室里只剩下玛雅一个人。
她开始发抖。
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躺在冰冷的垫子上,盯着天花板的灯。
那灯太亮了,亮得她眼睛发酸、发涩,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但瑟琳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你是Alpha,你喜欢这个。”
对,她是Alpha,她应该喜欢和Omega做这种事。
只是第一次,有点不习惯而已。
她是喜欢的。
一定是喜欢的。
她这样告诉自己。
一遍又一遍。
直到眼里快要涌出来的东西,慢慢地、慢慢地退了回去。
直到大脑把这一下午的记忆,重新编码,写入自己的生命档案——
我,13岁,在器械室,和一个Omega,她被我征服了。
她不记得自己躺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一个小时。
然后她坐起来,眼睛睁着,看前方。
她在等。
等那种“荣耀感”降临。
等那种“被Omega垂青”的快乐填满胸腔。
等被文艺作品,社会,众人之口和本能许诺的——Alpha应该感受到的满足和骄傲。
她等啊等。
等到夕阳一寸寸从身上移开,等到黑暗慢慢笼罩整个器械室。
什么都没等到。
最终,她起身,把皱皱的军装一点点抚平,扣好每一颗纽扣,系好每一根带子,动作很慢,很仔细,如同完成某种仪式。
然后她走出器械室,走进食堂,走进训练场,走进那个所有人都认定,“Alpha永远是征服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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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门被打开。
玛雅猛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