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源于她无法言说的、对玛雅这个强大美丽存在的混合情感——
既有幼兽的依赖,又掺杂了初生的、带有崇拜的占有欲,而玛雅的沉睡纵容了这种探索。
悲剧点在于,恩恩的情感世界,完全被玛雅和查斯理这两位强大的Alpha女性垄断,导致恩恩的思维模式简单直接——
亲近带来愉悦(安全感生理快感)→所以想要更多亲近。
而玛雅和查斯理都是恩恩喜爱且依赖的女性,那么,与她俩进行能带来愉悦感的亲密接触,对恩恩来说,是理所当然的,是表达喜爱和获取快乐的方式。
恩恩不理解ABO人类社会之间复杂的伦理边界和禁忌,所以,她用对待查斯理的方式去对待玛雅,认为这只是同一种形式的“亲近”,而非越界行为。
因此,玛雅的拒绝和愤怒,对恩恩而言是难以理解的挫折,在她的认知框架内,这等同于“玛玛拒绝我的亲近不让我快乐”,从而引发巨大的委屈和困惑。
她无法洞察玛雅愤怒背后的恐慌、保护欲以及对伦理界限的捍卫,因为这些亲密行为,在查斯理那里,是被鼓励和回应的。
与此同时,此阶段,恩恩流露出的“诱惑”气质,并非精心算计,而是其自然动物本性中,对欲望的坦率与直白。
她不具备ABO人类女性的羞耻心和社交伪装,当身体产生欲望反应时,她会直接地、甚至以天真残忍的姿态表达出来,如直接说出“这里麻”、“还想要”。
这种坦率,结合恩恩日益惊人的美貌,形成了某种不自知的强大性吸引力,这也是让玛雅感到恐慌的原因之一——
恩恩并不懂得如何驾驭这份力量。
而玛雅作为顶级女Alpha,其信息素、嗓音、身体线条同样具有强大的性吸引力,在客观上,对恩恩构成了性意识萌芽过程中,一个关键、却全然不自知的“刺激源”。
更重要的是,这个强大权威的象征,在醉酒时的“无力”与“被支配”状态,给予了恩恩权力倒错的隐秘快感。
这段早期经历,使得恩恩潜意识中,将玛雅这个强大的Alpha养护者,与“性愉悦”建立了深层链接,为恩恩后来能迅速接受,且与查斯理(另一个强大Alpha女性)建立亲密关系奠定了心理基础——
她在重复并深化,这种与人类女性Alpha交织着安全感、依赖与性吸引的互动模式。
二、关于玛雅:根深蒂固的“物化”认知
玛雅长期将恩恩视为“宠物鱼”和“所有物”,而非具有独立性别和性潜力的个体。
这种基于种族的傲慢,使她将恩恩的所有亲密行为,都解读为“幼崽的依赖”或“宠物的亲昵”,从未向情欲方面联想。
尽管后来对恩恩有超越宠物的情感,但她潜意识里,依然将恩恩视为“它者”。
她享受恩恩的全然依赖,并将这种依赖解读为纯粹的、无需回应的情感慰藉。
满足恩恩“吸neinei”的需求,是玛雅出于一种掌控式的给予,和自身母性的满足。
可她完全忽视了恩恩行为中,可能随着成长而变化的情感与生理需求——玛雅只接收自己想接收的信号。
她在认知上,无法接受恩恩会拥有自主的、尤其是带有性意味的欲望和行为。
将恩恩“单纯化”,是玛雅维持心理舒适区的方式。
结论:
正是玛雅早期的边界模糊,导致恩恩对她产生了复杂混淆的情感依赖。
当恩恩长大后,将曾经对玛雅的亲近模式,以更成人化、更进阶的方式表达出来时,玛雅才会感到如此巨大的震惊、恐慌和排斥——
因为这与她一直以来,对恩恩的定位(无知宠物女儿)产生了毁灭性冲突,迫使玛雅不得不面对自己早年无意中,种下的因果。
玛雅当下的愤怒,除了对恩恩的保护,更深层是对往事的懊悔。
她的严厉拒绝,也是对自身潜在动摇的强行镇压。
而这份傲慢与回避,是往后一切痛苦展开…最初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