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恩恩就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阿姨了。”
她抬起头,看着小查瞬间苍白的脸,玄黑似狐狸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洞悉的光芒:
“玛玛不喜欢别人碰她的东西。尤其是……恩恩。”
恩恩她懂,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属于】玛雅的【东西】,清楚地知道Alpha的占有欲和领地意识。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明白,她和小查之间发生的“最亲密的事”,是对于玛雅所有权的一种【僭越】,是需要隐藏的秘密。
——纵使她没有接受过理解世界的教育,纵使她…从未离开过信使家的鱼缸。
所以,当浴室门被推开,意识到可能会发生什么的瞬间,恩恩那属于自然动物的、敏锐的生存本能立刻启动——
隐瞒,撇清,扮演好那个无害的、需要被照顾的“宠物”角色。
她撒谎,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小查。
用她从那冰冷鱼缸里学到的、关于权力与占有的残酷一课,来保护她此刻认定的、最亲密的人。
这是一种在长期依附和观察中形成的、针对特定环境(信使家)、特定对象(玛雅)的生存智慧。
此刻,恩恩抬起头,看着小查,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保护者的笃定:
“玛玛不喜欢别人碰恩恩,查查却‘碰’了恩恩,做了最亲密的事,玛玛知道了,一定会生气的,查查打不过玛玛哦。”
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小查因为训练而结实的手臂,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所以,恩恩要保护查查,不能告诉玛玛。”
这一瞬,小查的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带着酸涩的甜。
但紧随而来的,是尖锐的心疼。
恩恩那么小的时候,就目睹了玛雅用如此暴戾的方式宣示“所有权”,这在小人鱼心里留下了怎样的烙印?
她对“被触碰”的界限,对玛雅“不喜欢”的后果,有着如此清晰而残酷的认知,却还选择与自己相拥。
最后,是一种混合着无力和不甘的痛苦占据了小查大脑。
——在心爱的人面前,承认自己力量不如母亲,甚至需要被保护。
这份认知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查斯理·信使作为顶级Alpha的骄傲核心。
她打不过玛雅。
不是指技巧和体力,而是综合的实力、权势、经验、以及玛雅那份从底层厮杀出来、浸透在骨子里的狠厉与决断。
现在的她,确实不是母亲的对手。
“我不会输的…恩恩……”
最终,年轻的Alpha紧紧抱住恩恩,将脸埋在小人鱼发间,声音闷闷的,带着前所未有的决心:
“等我……我会变得更强。”
强到能打破玛雅设定的规则。
强到足以……从母亲手中,夺走属于她的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