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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与ABO人类的鸿沟（第1页）

在玛雅聘请的专业家教，以及玛雅本人带点严格意味的指导下，恩恩被小查认为空洞懵懂的脑子，也慢慢塞进了不少东西。

她说话不再断断续续，词汇量显著增加，虽然声线依旧带着柔软的腔调，但已经能够进行流畅的日常对话，理解简单的比喻和幽默。

她开始懂得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想法，而不是仅仅依赖眼神和动作。

当她想吃特定东西时，会说：“玛玛，电视里的小羊，看起来香香的。”

而不是像过去那样，只是眼巴巴望着，直到玛雅猜到她的心思。

甚至会在玛雅问她是否喜欢新裙子时，认真思考后回答：“喜欢，但上面的宝石有点重，走路不方便。”

她还开始学习第二语言和简单的数学，虽然进度缓慢，但那份专注和努力，偶尔会让经过书房的小查略微侧目。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学会了跳舞。

玛雅为她请了最好的舞蹈老师，教导她古典芭蕾和现代舞。恩恩的学习最初磕磕绊绊，摔倒无数次。

但那股被玛雅引导出的、想要“做好”的执拗劲儿，让她坚持了下来。

得益于人鱼远超人类的脊柱柔韧和肢体协调性，经过不算太长时间的训练，她便能随着音乐翩跹起舞。

动作流畅如水中游弋，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旋转时裙摆飞扬，那双如玉般温润修长的腿勾勒出曼妙的弧线，足尖点地时，带着一种轻盈、非人的美感。

凭着对韵律的天然感知，当恩恩彻底驾驭双腿后，她能下人类下不了的腰，能表达人类舞不出的肢体微操，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伸展都带着异域风情的光华，在一次玛雅举办的小型派对上，恩恩被安排表演一段水中芭蕾与陆地现代舞结合的作品。

她穿着特制的、如流水般的纱裙，在特意布置的浅水池与陆地舞台之间穿梭。

鱼尾形态时的游弋优雅神秘，于水中跃出，在空中切换为双腿，腾空的舞姿轻盈曼妙，仿佛脱离了地心引力。

她的表情带着纯然的投入，黑眼睛在灯光下闪烁出自然动物特有的璀璨光芒，那种介于少女与精灵之间的独特气质，配上惊艳绝伦的舞姿，征服全场。

那一刻，她不再是缩在玛雅怀里的怯懦人鱼，而是一个散发着奇异魅力的、美丽不可方物的少女。

舞毕，全场静默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赞叹。

玛雅站在人群前方，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满足，仿佛展示的是她最杰出的作品。

小查靠在二楼栏杆上，冷眼俯瞰下面的喧嚣。

她注意到，自己带来的几个队友，以及一些常混迹于这个社交圈的年轻Alpha、Beta，看向恩恩的目光中，除了欣赏，还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对美丽客体产生的、隐隐的倾慕和占有欲。

“小查，你家那条人鱼……嗯，恩恩小姐，舞跳得真不错。”

“没想到她适应得这么好，看起来和人类女孩没什么区别了嘛。”

“说起来，恩恩小姐现在……也算是适婚年龄了吧？虽然是人鱼，但毕竟……”

那些话语没有说完，但其中隐含的试探意味，小查听得明明白白。

有些人，开始对恩恩产生了超越“好奇”和“欣赏”之外的心思。

或许是被小人鱼独特的美貌和柔弱气质所吸引，或许是看中了玛雅对恩恩显而易见的重视背后可能代表的资源…

又或者，仅仅是某种猎奇的心理在作祟。

直到一个队友凑到小查身边，用手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半是惊叹半是试探地问：

“小查，你家这条小人鱼……真是绝了，明天的队里聚餐，你要不…带上她？”

小查猛地转过头，冰绿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清晰浮现出毫不掩饰、近乎厌恶的愕然，虽然那情绪一闪而逝，又很快被冰层覆盖。

她看着队友，语气淡漠：

“她只是条鱼，你们在想什么？”

队友被她眼神里的冷意慑了一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呃……看着不是挺像那么回事嘛……跳舞跳得真好……”

“像？”小查嗤笑一声：

“就算她现在看起来、听起来像个人，甚至能跳支舞，那又怎样？”

“一到晚上，她就会变回一条鱼。”小查看着队友，表情像在藐视…堂堂人类，竟对鹅肝产生了别样的情愫。

队友似乎还想辩驳什么，但看着小查那张写满“懒得解释”和“层次不同”的冷脸，最终只是尴尬的挠挠头。

小查不在意，将目光重新投向那个已经从水中出来，正被玛雅用大毛巾裹住、轻声夸奖的恩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