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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0章 错季的单恋(第1页)

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冰球周围晃动,酒吧昏暗的灯光透过杯壁,折射出破碎迷离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雪茄、香水与酒精混合的复杂气味,背景音乐是慵懒的蓝调,沙哑的男声唱着求而不得的哀伤。这一切本该是容俊最熟悉、最如鱼得水的场景。可此刻,他独自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背脊微弓,像一头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却怎么也找不到痛处的困兽。一杯,又一杯。纯饮的单一麦芽威士忌,不加冰,不兑水,灼热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却怎么也暖不起心底那片迅速冰封的荒原。他的眼睛很红,不是醉意,是更深的、被某种尖锐东西反复刺戳后的充血。嘴角却勾着一抹古怪的苦笑,像是在嘲讽自己,又像是在嘲笑这荒诞的命运。为什么?这个问题在他空洞的胸腔里横冲直撞,撞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曾经的容俊,是京城纨绔圈里出了名的玩咖。游戏人间,片叶不沾身,是他深信不疑且践行到底的人生信条。这信条的源头,深埋在他看似光鲜、实则冰冷的童年记忆里。他记得偌大却空旷的别墅里,那对永远准时出现在餐桌旁却沉默用餐的父母,他们出席慈善晚会时挽着手臂、笑容完美的合影登上杂志封面,被赞为“模范夫妻”。他也记得,父亲身上偶尔飘来的、不属于母亲的香水味,以及母亲首饰盒里那些来历不明的昂贵珠宝。一开始他不懂,以为成年人的世界本就如此疏离而有礼。直到那个深夜,他因为口渴下楼,无意中听见书房虚掩的门内传来压低的争执。父亲的声音失了平日的高贵克制:“……你在外面怎么玩儿我不管,但是作为容家的主母,你最好给我收敛点,别给我容家丢脸!”母亲的声音则是不耐的冷漠:“我给容家丢脸?那你呢?你在外面的那些‘好朋友’,又是什么?”“我是男人,逢场作戏而已。”“男人怎么了?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还想跟我讲男尊女卑那一套?”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猛地压下去,只剩下疲惫的嘶哑,“算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以后咱们就各玩各的,谁也别管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脚步声踉跄地远去,是母亲回了她的主卧。书房里,只剩下父亲打火机“咔嚓”一声轻响,接着是长久的沉默和烟草燃烧的细微哔啵声。十四岁的容俊躲在楼梯阴影里,手里握着空水杯,浑身冰凉。他懵懂地意识到,原来那些恩爱合影、那些公众场合的默契微笑、那些对他而言象征着“家”的完美外壳,底下竟是如此不堪的真相——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两个被家族利益捆绑、却在感情上早已分道扬镳的陌生人。第二天早餐桌上,父母又恢复了常态。母亲温柔地问他昨晚睡得如何,父亲边看报纸边叮嘱他周末的马术课不要迟到。仿佛昨夜那场冰冷的对峙从未发生。那一刻,某种关于“感情”的认知,在少年容俊心里轰然倒塌。他理所当然地认为,原来成年人的感情就是这样——需要时表演恩爱,私下里各自精彩,婚姻是利益共同体,真心是奢侈品,甚至是累赘。爱?那大概只是小说和电影里骗人的把戏。于是他学会了父亲的“逢场作戏”,也默认了母亲“各玩各的”逻辑。他流连花丛,用金钱和家世吸引女孩,却又在她们即将投入真心时抽身离开,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旁观她们的眼泪和不甘。他觉得这很公平,各取所需,谁也不欠谁。他甚至有些怜悯那些相信“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傻瓜。直到他遇见苏寒。一开始,确实只是一场带有恶作剧性质的交易。徐天宇的母亲林雅丽找到他,用一块开发前景极好的地皮作为筹码,让他“接近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乡下丫头,给她点教训,要她知难而退”。他觉得有趣,也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孩能让徐夫人如此忌惮,甚至不惜代价。他用了纨绔子弟最常用的伎俩——制造偶遇,看似笨拙实则刻意的搭讪,送一些华而不实的礼物,在校园里散布一些暧昧的流言。他等着看这个叫苏寒的女孩惊慌失措,或者像其他有些心机的女孩一样,顺水推舟地攀附上来。可他等来的,只有彻底的漠视。苏寒看他,就像看路边的广告牌,看空气中的浮尘,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的眼神清冽平静,能穿透他精心伪装的热情,直抵那背后的轻浮与无聊。她永远有自己的节奏——上课,去图书馆,去星辰制衣公司,去中医药诊所,练习跆拳道和拳击,步履匆匆却目标明确。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那些小把戏,像石子投入深潭,连涟漪都泛不起一圈。更让他震动的是徐天宇和苏寒。他冷眼旁观,看着徐天宇那个公认的贵公子,是如何放下所有身段,锲而不舍地追在苏寒身后。看着林婉婉——那个和徐天宇一起长大、家世相当、美丽温婉的青梅竹马,用尽心思讨好,却始终无法在徐天宇心里占据苏寒那个位置的分毫。他看到了徐天宇的“深情”——那不是表演,是发自肺腑的专注与炽热。他也看到了苏寒的“坚定”——她最初或许并不接受,可一旦接纳,便是全心全意的信任与付出,不为任何外物所动。原来,感情还可以是这样的?这个认知像一束强光,猛地刺入他早已习惯黑暗的情感世界。他开始感到自惭形秽。对比徐天宇的执着与纯粹,对比苏寒的清醒与坚韧,他那些游戏人间的把戏,显得那么廉价、那么可笑。他鬼使神差地删掉了手机里所有莺莺燕燕的联系方式。他不再是为了完成任务而接近苏寒,而是真的想了解她。他去看她得奖的设计展,去听她可能感兴趣的讲座,甚至开始翻阅那些枯燥的中医药典。他看到她如何辛苦、忙碌,如何在重重压力下创立星辰制衣到星辰集团。她像一株在石缝中顽强生长的植物,不抱怨环境,只是拼命向着阳光伸展枝叶。他心里的那根刺越扎越深——最初那场不怀好意的“交易”。他打电话给林雅丽,斩钉截铁地结束了合作,哪怕意味着失去那块诱人的地皮。他想,或许我可以从头开始,用干净的、认真的姿态,慢慢走近她。就在他鼓起勇气,准备做点什么的时候,家族的海外并购项目砸了下来。那是父亲对他的终极考验,是容家产业转型的背水一战。他知道自己必须去,也必须成功。他想,也好,徐天宇重伤昏迷,苏寒短期内不可能接受别人。我用这两年的时间,做出成绩,脱胎换骨,然后堂堂正正地回来。在国外的七百多个日夜,他像换了个人。抛却所有浮华交际,扎进枯燥的数据、艰难的谈判、陌生的市场里。他时常想起苏寒那双平静却充满力量的眼睛,那成了他熬过无数个疲惫深夜的精神支柱。他想,徐天宇能为她做到的,我也可以。深情、专一、对抗家族压力……我都可以学,可以做到。他成功了。项目圆满收官,父亲第一次用赞许的眼光看他,家族里那些质疑的声音也平息了。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飞回国内,第一个想去见的人就是苏寒。他甚至没回家,直接从机场驱车去了星辰集团。他设想了很多开场白,演练了无数次如何自然而不显唐突地与她“重逢”。可他万万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新的开始,而是彻底的终结。“我已经结婚了。”“跟我结婚的,是外交官周正阳。”那枚简洁的铂金婚戒,在昏暗胡同的光线下,像一个冰冷的句号,斩断了他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期盼和两年来的心心念念。“为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被酒吧的音乐吞噬大半。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混入烈酒,被他一同咽下,苦涩灼心。“这两年……我一个女人都没有在工作之外联系过……”他对着杯中晃动的倒影诉说,仿佛那里坐着能理解他的人,“我怎么还是跟你错过了?”“我追求你几年……在你上大学时,有徐天宇,我得靠边站。等你毕业,徐天宇重伤昏迷……我满心以为,我的机会终于来了。我甚至想,哪怕跟你一起照顾昏迷的徐天宇,我也愿意……只要你能接受我。”“徐天宇能给你的深情,我也有……我也可以为你跟家里抗争,可以改变自己……所以我出去,拼了命地做项目,提升自己……我想配得上你……”“可你们……怎么分手了呢?”他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将新一轮涌上的哽咽和酒液一起强硬地压下去,“而且……你还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嫁给了别人?”最后一个问题,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耗尽了他所有力气。他趴在冰冷的吧台上,肩膀微微颤动。昂贵的西装起了褶皱,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凌乱地耷拉下来。周围依旧是衣香鬓影,浅笑低语,酒精和香水编织着暧昧的夜晚。可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了。他的世界,在那个漆黑胡同里,在看到那枚婚戒的瞬间,就已经大雪封山,万籁俱寂。一场迟来的心动,一次认真的改变,一份小心翼翼珍藏了两年的期盼,最终,只是一场错季的单恋。还没来得及在阳光下舒展枝叶,就已冻毙在寒冬的疾风里。酒保默默推过来一杯清水,眼神里带着见惯悲欢的淡漠同情。容俊没有碰那杯水。他只是抬起头,透过被泪水模糊的视线,望向酒吧窗外流光溢彩却冰冷陌生的城市夜景。那里没有一盏灯,是为他而亮的了。:()重生之独自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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