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严颜等人拿下郪县后,大军便不做停留,快速的朝着江州等地进发。已经在郪县耽搁了一些时日了,若不然,此刻早已会师了。可这一等,又是半月,虽然大军的行军已经很快了,但队伍过于庞大,途经山地路段时,还是磨蹭了许久。而这等候的时间里,另一边的吴懿并没有丝毫的烦躁。他自然明白蜀道的难行,与中原的那些平地完全不同,大军行军的途中肯定会突发各种状况。因此,他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在此等候的期间,吴懿一直在垫江扎稳营寨。他每日派小船沿嘉陵江而下,但并非真要攻渡口,而是让士兵在船上多带旌旗,故意在江面来回游弋,引得江州城头的守军频频调动。夜里,则派些水性好的士兵泅水到对岸,悄悄摸清楚江州外围的布防,记下守军换岗的时辰。有一次,小船故意靠近渡口,引得守军放箭,吴懿的人假装慌乱撤退,却趁机将几具稻草人当作“尸体”抛入江中,让江州守将误以为敌军战斗力平平,故而放松了些警惕。当严颜与徐庶率军抵达歌乐山时。吴懿派来的信使也正好赶到,带来了江州外围的布防图。“哈哈,子远这段时间还真没闲着啊!!”看着手中的信报,徐庶一脸满意的点点头。据他所知吴懿此人其实并不熟悉水战,但依旧能指挥若定,将敌人袭扰的不厌其烦。“嗯!”一旁的严颜也是微微点头。同为蜀中旧将,他自然明白吴懿的能耐,虽然比不上赵云等人的武艺,也比不过军师们的智谋。但胜在稳健,一切事情安排的谨慎有序,毫不错乱。“根据子远打探来的消息,敌军西门临江,守军最多!”“而北门靠近山地,有暗哨,东门是粮道入口,每日寅时换岗。”徐庶点点头:“嗯,很详细了!”“事不宜迟,我等需立即做出布置,以免敌军察觉!”要知道,此番主公只给了他们五万大军攻取江州,如若刘范将兵力全部分散的话,那完全能一城一池的逐步蚕食。但刘范这厮自知外围无险可守,竟将全部兵力收拢到了巴东、巴西、以及江州城中。根据探报,此时的江州城作为他的大本营,赫然有着三万的守军!!而作为攻城方,在没有比敌人多出数倍的兵力优势下,贸然暴露只会给自己增添诸多不必要的麻烦罢了。对此,严颜等人决定让人先在山林隐蔽处扎营。而在夜里时分,再派斥候下山,与吴懿的人在江边芦苇荡里接头。最终,二者约定了总攻的信号!以嘉陵江上火船升起的浓烟为号,一见火起,就发动全面攻击。夜风凛凛。站在山巅的严颜与徐庶静静地望着不远处的江州城。望着长江与嘉陵江在城外交融汇合处,江面上偶尔有商船驶过,但都被城头的守军喝止盘查。严颜转过头,对徐庶轻声说道:“军师,三巴腹地已至,后方的粮草明日就能运到,子远那边也摸清了水路。”“现在,正是时候了啊!”闻言的徐庶轻轻点头,此战若能成功,那他们几人就是此番战役的首要功臣。他知道这是主公给他的立功之机,一定要把握住。“子远那边备了二十艘火船,船尾藏着精兵,届时先烧西门的浮桥,断守军退路。”“我等从北门强攻,那里的暗哨位置,子远的人已做了标记,可一举攻之!”闻言的严颜点点头,正说着,突然山脚下传来一阵马蹄声。只见一名校事营的斥候快速冲来。“将军,军师!”“江州守将似是察觉不对,正调派兵力加强西门防御,还拆了城外的民房,正欲想在北门外用砖石筑起矮墙。”严颜冷笑一声:“呵呵,现在才发现?迟了!”严颜握紧刀柄,指节微微发白。与徐庶一样,他也要急需证明自己,主公麾下正是用人之际,只要今日打下漂亮的一战。那今后的荆州、扬州,甚至是中原…!皆是可取之地。扬名立万,名垂青史!就在今朝。……!子时风起,江上顿时火光骤亮。二十艘火船如离弦之箭一般,猛的冲向西门浮桥。在桐油助燃下,硝石爆裂,锁链转瞬崩断,浮桥上顿时火光冲天。西门守军惊呼溃散之际,吴懿亲率水师精锐登岸,大军疯狂地进攻,直取城防中枢。“好!!子远已经得手!”见状的严颜与徐庶互视一眼,皆是大喜过望。“全军听令!!进攻!!”随着严颜的一声厉喝,漫山遍野传来了无数的嘶吼声。“杀——!!”“吼!!”北门城下惊雷乍响。在严颜的一声令下,冲车携千钧之势猛撞城门。早已被校事营兄弟拔除的暗哨位置此刻空无一人,城上守军惊魂未定,皆是大惊失色!,!“敌袭,敌袭啊!!!”无数的守军疯狂嘶吼,犹如一团热锅上的蚂蚁。“镇定,镇定一点!!”守将疯狂的挥舞着长剑,试图控制局面。但很可惜,久疏军仗的守军们已经被吓破胆了,四处乱窜,根本没有一丝章法。“快!!快通知主公前来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才想起此间的主人。“轰轰轰…!”随着三声巨响过后,城门轰然洞开。严颜一马当先,数万步卒如决堤洪流般涌入,直接纷拥冲入城中,沿街巷展开猛攻!降者免死的呼喊震彻夜空。而徐庶则坐镇东侧高地,投石机石弹精准砸向东门粮道,烟尘滚滚,守军的粮路彻底断绝,军心瞬间大乱。不过一个时辰的时间,北门、西门皆破!江州城岌岌可危!!于此同时的州牧府中。没错,刘范给自己也自封了个益州牧。此时的他还正搂着美人呼呼大睡。“轰!!”一道剧烈的破门声急促传来。“主公!!大事不好啊!!”守将灰头土脸的冲进卧房中。“啊??”被吓了个激灵的刘范差点升天!“大胆,谁允许你擅闯到这的?”自己才刚刚为老刘家奋力耕耘,好不容易才睡下,竟被吵醒,真是可恶。“主公,你…!!嗐呀!!”那守将恨其不争的大叹口气,这都什么时候了?这蠢货!!然而,还不等守将说些什么,缓过神的刘范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贼…贼子攻来了??”刘范下意识的哆嗦道。听着漫天的嘶吼声,守将艰难的点点头。“主公,北门、西门已破,南门也岌岌可危了,只有东门还在坚守,快…快撤!!”“啊??”闻言的刘范霎时间呆愣半晌,直接“噗通一声摔倒在地。江…江州?就这样没了??小贼的贼船不是规模不大吗?他为了慎重起见还命人加固沿岸城防了啊!!可这??“杀——!!”随着喊杀声越来越近,那守将也顾不得其他了,直接一把扛起还在发愣的刘范,一溜烟的跑了。直至天微亮时,江州城头的“于”字大旗已迎风猎猎。两江汇流处,战船渐次靠岸,数万大军整肃列阵,甲胄上的血痕未干,却已稳稳占据了这座巴蜀咽喉之城。:()穿越三国黑山贼,我在乱世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