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水不肯,想陪着她。
在鱼楚好说歹说下,她才拎着自家孩子,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地离开,出门前还不忘道,“楚楚,有事叫我。”
鱼楚挥挥手,待院子清空后,目光重新落在紧闭的房门上。
她微微趴上门,贴着的手轻轻叩门。
“谙谙,还醒着吗。”
她声音轻软柔和。
但里面并没有给予回应,反倒因为几乎贴上门的缘故,五感敏锐的人鱼听到了一丝啜泣声。
鱼楚震惊地瞪大眼睛!
她家谙谙居然哭了!
谁欺负她家小孩!
要知道谙谙一直是虽然乖巧却经常无意惹事,并且不长记性的脑袋。
别人吃一堑长一智,他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
这性子,哪里知道痛苦悲伤?
但现在居然哭了!
一定是遇到特别难过的事!
鱼楚又气又急,但知道鱼谙的倔强性子,除非主动开门,否则就算强行破开也不愿跟她沟通。
不行!要让谙谙敞开心扉!
“谙谙,发生什么事了?”
“谙谙,妈妈在呢,什么事都和妈妈说好不好。”
“谙谙,出什么事妈妈都帮你解决,妈妈不行就找你爸,他不行,我打到他行。”
鱼楚压着嗓子,努力耐下性子继续温声细语,但说到一半她就憋不住了。
“谙谙,开开门呀。”
“宝宝,鱼崽,崽崽,呦呦,谙宝,小。。。。。。”
这回鱼楚没说几个字,门就‘啪’地一声开了。
只见鱼谙满脸通红,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妈!别说了。”
这说得什么跟什么!
鱼谙本来在里头哭得不行,突然听到这几百年前的乳名差点喘不上气。
鱼楚见门开了,连忙扑上去。
她一眼注意到鱼谙湿润的眼睛,抬手抚上眼角,漂亮的眉不禁轻皱了下,银白的瞳孔泛着一丝冷意,认真道,“谙谙别怕,谁欺负你了,妈妈来解决。”
猜到鱼楚会说这事,但鱼谙只是紧抿着唇,微微侧过脸没开口。
他要怎么说,说他救了个人类,结果对方处于发情期又强得古怪,愣是让他。。。。。。。让他。。。。。。
鱼谙又想哭了。
真是丢脸丢到家了。
又委屈又憋屈。
这种事怎么可能让妈妈帮他解决!更何况他是成年鱼了,不能什么都靠爸妈!
“算了妈妈,真没事。”
鱼谙抓下母亲的手,“我自己呆会儿就好了。”
自己哭会儿就好。。。。。。。不,好不了。
想到自己以后再也没宝宝了,鱼谙就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