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掐痕已经用粉底遮了,还是让她很不自在,生怕一不小心漏出来。
薄听眉心微蹙,拿出粉底,再遮盖了一次。
没直接去办公室,到消防通道抽烟。
火光刚刚映到眼镜片上,就听到拐角后的笑声。
“只要她去了书画部,有拍品价值兜底,说不定今年秋拍业绩排行真得大变天。”
“聋姐蝉联五年的大满贯就要被打破咯。”
“想看聋姐那张万年没表情的脸上露出惨败的痛苦,哎呀,可真带感。”
薄荷爆珠混合着烟味一同冲入口鼻,呛得薄听有种要咳嗽的欲望。
忍着,她就站在这儿听着,半步没动。
那两个同事碾了烟头,走出来,正好和她打了个照面。
我去,聋姐什么时候来的。
那,刚才的话她不都听到了?
“薄老师……”
弱弱地打了声招呼。
薄听没看他们,也没应,就像没听到。
两人几乎是贴着墙逃走了。
抽完烟回到办公室,一早上尽是琐碎烦躁的工作。
到了午间,助理推门来说,金石玉器部的姜司意有事找她。
“姜司意”这三个字,让薄听眼皮微微跳动着。
“让她进来。”
“好的。”
姜司意敲了敲门,进屋。
薄听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甚至都没抬眸看她。
姜司意主动说明来意。
薄听往椅背上靠,冷眸转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