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关好说歹说,终于把苏齐又劝了出来。
蜿蜒的河流在月色下波光粼粼,周围长得半人高的草又遮住了这片小河,只有在光芒反射下才能窥见几分色彩。
王火火一点都没骗人,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一个人都没有,还称得上景色优美。
“你白天写的谱子,是新灵感吗?”李关状似无意地提起:“如果老街口音乐厅那边知道的话,估计会很欢迎你回去演出的。”
“……”苏齐不语,用手指轻轻捻起一捧水花,微凉的河水浸湿他的指尖。
青年的肤色很白。
在月色下更显现出一种奇异如陶瓷骨片的质感,如山野精怪,区别于俗世的鲜活,反而更想让人把他拉进人间,染上独属于自己的颜色。
李关看得出神,不自觉地向对方靠近,还没回过神的时候,他就已经舔过了苏齐的手。
他从未发现,自己竟对一双手如此痴迷。
贪婪,饥渴。
那如雪的指尖被咬在犬齿间轻轻碾磨。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粗暴地捏紧自己指尖,他想用力咬下,却仍然死死克制着自己的动作,兼由唇舌触碰苏齐,只是舌苔舔舐的力道更重,如同某种大型野兽砂纸般的舌头。
一下又一下。
像是试探,又像是侍奉。
口中能感受到有弹性的皮肉,温热湿濡,男人卖力地舔舐着,思维却忍不住又发散,他眯起自己染上欲色的双眼,语气低哑:“这双手……应该很适合弹钢琴吧?”
不知道,做其他事情会不会一样灵活呢?
如果这双手…触碰他的身体,乃至那最不可说的隐秘之处……
“阿齐。”李关半敛眼皮,哪怕身体已经因为兴奋而不断颤抖,他仍在尽力掩住其中的痴迷与狂热:“凌文洲可以…我就不行吗?”
苏齐轻轻抽出手指,李关方要说些什么,那带着湿濡热意的指骨就再次插入,敏感的口腔内部被划过,他的眼底几乎片刻就漫上一层水意。
不同于方才的主动舔舐,李关被迫微仰着头,舌头被肆意玩弄挤压,嘴角溢出几缕涎水。
这个姿势太被动,也太过羞耻,几乎是像宠物一般被人揉捏检查,里里外外都触碰了个遍。
别说他刚才想说的话,就算他的理智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李关只能喘着粗气,任由那两根手指搅弄,大脑都被搅乱成迷糊的一团,半撑起眼皮,发出细微的呜咽与呻吟。
不知过去多久,或许只是一瞬,李关回过神的时候,只能看到苏齐擦拭指尖,他的长发依旧乖顺地垂在肩头,那双温和的眼眸没有任何情绪,看不出被情欲感染的失神。
而他已经半跪在地,舌尖依稀传来刚才被异物玩弄的麻木,有些发涨,更多的是下体传来的异样。
然而他无意掩盖,甚至看着苏齐的视线更加兴奋几分。
“阿齐…”李关笑容扩大,他的脸上早已满是痴红,就着这个姿势,他的侧脸贴上青年大腿。
“你也感到兴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