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难得嘴巴这么甜。”
这般夸奖的话却让孟客来如坠冰窟,他愣愣地看着自家爷爷,还想说些什么。
“之前查戴维是因为他,查手机也是他,现在求的事不会还是因为他吧?”孟爷爷慢悠悠说着话,像是没有看到孟客来的脸在逐渐发白。
“来来,我不是告诉过你。”孟宽叹了口气:“不该交往的人,别离得太近。”
“这事儿我办不了。”
“可是…”
“没有可是。”孟宽加重了语气。
他不会允许孟客来被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绊住心神。
老人说罢,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要回房间。
扑通。
孟宽的脚步停住,但他没有回头。
咚!
重物磕碰地板的声音传来。
青年伏着身体,额头抵地,那从未弯折过的身躯微微颤抖,却没有再直起。
“爷爷。”孟客来低低哀求:“求你…”
孟宽气极反笑:“你就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种地步?人家喜欢你?”
不喜欢。
甚至算不上亲密一些的朋友。
但那些都没关系。
孟客来不答,只是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孟宽,大有对方不答复他也不罢休的架势。
“孟客来!”孟宽猛地回头,恨其不争地看着眼前的孙子:“为了一个死人,你要跟我闹到这个地步吗?”
像是被画中某个字眼刺痛,孟客来垂眸,遮住自己眼中的落寞。
“爷爷,你也说了。”他嘴角的弧度有些嘲讽:“都是一个死人了。”
“……”孟宽深吸一口气:“好。”
左右不过是一个死人。
已经无法影响到孟客来了。
-
拿到u盘的时候,孟客来的手都在抖,他没有联系江久,而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密不透风、暗得只能看见电脑屏幕,和孟客来紧张到不断流汗的脸。
这是一段足足有着两分钟的电话录音。
对方早有预谋,几乎把这通电话的明细踪迹删了个干净,还是孟宽联系业内有名的专家,才能恢复这通电话的内容,饶是这样,电话里还是有着滋滋的杂音。
“喂,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