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更是详细到令人发指:三年前,他们利用父亲王伯当的关系,低价收购濒临破产的国企,转手倒卖赚了三十亿;去年,为了抢夺一块学区房开发权,雇人打断了竞争对手的双腿;甚至连十年前,校园里霸凌同学、逼得对方退学的旧事,都被翻了出来,附带当年的监控录像。一桩桩,一件件,密密麻麻地列了整整五十页。从商业倾轧到人身伤害,从偷税漏税到权色交易,每一条都证据确凿,每一件都罄竹难书。“是他们!真的是他们!”有网民认出了视频里的场景,“我爸的公司就是被他们用阴招搞垮的,当年他被逼得差点跳楼!”“那个张总的女儿是我同学!当年她突然转学,我们还以为是家里出了急事,没想到……”“怪不得王家能那么快发家,原来全是黑料!王伯当这个内阁次辅,到底收了多少好处?”网络瞬间炸了锅,之前还对“王家灭门”有一丝同情的声音,此刻全变成了“罪有应得”的怒骂。炎国的官方媒体也迅速跟进,公布了王家父子涉嫌贪腐的调查结果,证据链与网络曝光的内容完美衔接,彻底坐实了这一家人的滔天罪行。别墅里,王祥与王瑞还在无意识地吐露着更多秘密,那些被他们遗忘在记忆角落的恶行,在摄魂术的作用下无所遁形。“还有城东那块地……我们伪造了环保报告,把废水排进了河里,毒死了好多鱼……”“那个举报我们的记者,是我找人打断了他的手筋……”他们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神越来越涣散,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当最后一个字说完时,两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七窍流出黑血——不是张浩下的手,而是他们自己的罪恶记忆太过沉重,脆弱的精神根本无法承受,最终导致了灵魂的崩溃。“主人,要处理掉吗?”宫本武雄上前一步,低声问道。张浩看着地上神志不清的两人,摇了摇头:“不必了。他们活着,比死更痛苦。”网络上的风暴愈演愈烈,那些由摄魂术提取出的罪恶视频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激起千层浪。每一段画面、每一份文件都精准地撕开了王家兄弟伪善的面具,将他们埋藏在光鲜外表下的肮脏与丑陋暴露在阳光之下。曾经对这对“天之骄子”趋炎附势的人,此刻纷纷噤声,生怕被这滔天的恶名沾染分毫。而别墅内,王祥与王瑞的状态已然崩塌。摄魂术抽取记忆的过程,对他们的精神而言无异于一场凌迟。那些被强行剥离的罪恶片段,如同最锋利的刀刃,反复切割着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此刻的两人,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涎水,时而痴痴傻笑,时而对着空气嘶吼,早已没了半分往日的嚣张。“钱……都是我的钱……”王祥瘫在地上,手指胡乱地抓着地面,像是在抓取不存在的钞票,“谁敢抢我的钱……我杀了他……”王瑞则蜷缩在角落,抱着头不停摇晃,嘴里反复念叨着:“火……好怕……别烧我……”他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仿佛又回到了亲眼目睹亲人在烈焰中化为飞灰的那一刻。张浩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这一切。死亡固然能终结痛苦,但对这两个作恶多端的人来说,太过便宜。让他们在疯疯癫癫中活着,日复一日地被自己的罪恶记忆碎片折磨,才是最解气的惩罚。“宫本。”张浩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属下在。”宫本武雄立刻上前躬身应道。“把他们扔出去。”张浩的目光扫过地上如同行尸走肉的两人,“让他们自生自灭。”“是。”宫本武雄没有丝毫犹豫,上前一把拎起王祥与王瑞的后领,如同拖拽两件破败的垃圾。两人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被拖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王瑞似乎短暂地清醒了一瞬,他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又陷入了疯癫的状态,对着街道上的樱花树大喊:“爷爷……救我……”宫本武雄将两人扔在别墅外的街角,转身便走,没有丝毫留恋。对他而言,这两个废物连让主人多费一丝心神的资格都没有。街道上的行人很快发现了这两个疯疯癫癫的男人。有人认出了他们是王家的公子,脸上露出鄙夷与解气的神色。“这不是王大少和王二少吗?怎么成这样了?”“活该!作恶多端,这是报应!”“听说他们家全没了……现在看来,真是老天有眼啊!”议论声如同针一样扎在王祥与王瑞的心上,却只能激起他们更加疯狂的反应。王祥试图扑向路人抢夺财物,被一脚踹倒在地,疼得嗷嗷直叫;王瑞则吓得缩在墙角,把自己埋进垃圾堆里,仿佛那里能带来一丝安全感。没过多久,巡逻的樱花国警察发现了他们。查验身份后,得知是声名狼藉的王家兄弟,也只是皱了皱眉,将他们送往了收容所——对于这样的结局,没人会同情,更没人会为他们奔走。别墅内,恢复了往日的宁静。上泉秀昭走上前,低声道:“主人,王家的事,至此算是了结了。”张浩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王家的覆灭,是他们咎由自取的结局,也是对所有试图触碰他底线之人的一个警告。他从不主动惹事,但也绝不怕事。谁若敢伤害他在乎的人,他必将百倍奉还。张浩站在庭院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樱花的清香,那是属于平静与安宁的味道。他知道,未来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在,就能为身边的人撑起一片晴空。至于王祥与王瑞,他们的余生将在疯癫与潦倒中度过,在收容所的角落里,被自己制造的噩梦反复纠缠,成为一个无人问津的笑话。这,便是他们为自己的贪婪与恶毒,付出的最终代价。:()阴阳混沌决之反夺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