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照片后,对面沉寂了很久。
安童困了,躺在被窝里等了等,在眼睛快要闭上时,收到沈长昀发来的消息。
[沈大佬:裙子很衬你。]
她也是真的困迷糊了,大脑没怎么思考,梦游似地回了一句话。
手机亮了亮,但安童已经沉沉睡去。
早晨醒来时,安童觉得全身酸疼。
手臂上的淤青看起来很是唬人,即使擦了药酒还是泛着刺痛,脚裸扭伤的红肿倒是消散不少。
安童活动了一下脚,心想谢岩的按揉手法还挺不错嘛。
就是这个人硬邦邦的,就像他性格一样,太板正刚直了,一咬下去自己先嘣掉牙。
今早照镜子一看,发现嘴唇竟然破了道口子,气得她在心里把谢岩拎出来骂了几百遍。
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开机后显示的却是和沈长昀的聊天框。
一种不妙涌上心头。
[安徒生:明天见一面,穿给你看啊~(小狗招手)]
[沈大佬:好,明天见。]
还有一通未接电话。
安童:“!”
怎么她发出去的话,看起来这么意味不明呢?
天地可鉴,安童对沈长昀绝对没有包藏一点祸心,全是昨晚打瞌睡背的锅。
她看了眼时间,早上七点,对方应该醒了,于是回拨了一个电话。
但很快被挂掉了。
[沈长昀:抱歉安小姐,我现在不太方便。]
是一条语音,声音嘶哑磁性,带着微微喘息,好听得令人骨头酥麻。
安童:“o。0”
有什么不方便的,大清早能有什么事。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去警局找李警官看看情况。
坐在出租车上,安童刚要关掉手机,却突然收到一条莫名其妙的匿名短信。
[宝宝,不要去见别人,你是我的。不要让我生气好吗。]
什么骚扰短信,拉黑拉黑。
安童没把这条短信当回事。
*
警局。
谢岩顶着眼下的黑眼圈,应付完同事的问好,脑子里乱糟糟的。
昨晚他回去后,因为安童的事心绪不宁,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然后做了个很奇怪的梦。
迷幻又香甜,几乎要让人溺毙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