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后,善水就带着善北来了。
“你怎么这么快,明天就要走!”善北一进来就抱着鱼谙哭得稀里哗啦。
他们可是穿一条鱼尾长大的,都粘在一起十多年了,突然就要分开。
善北那叫一个不舍。
“你不要因为一个雄性抛弃好兄弟啊!”善北疯狂往鱼谙身上抹鼻涕。
鱼谙:。。。。。。
他嫌弃道,“你好恶心,不要蹭我身上。”
“你连兄弟的鼻涕都嫌弃了吗!”善北哇哇哭。
“谁的都嫌弃!”鱼谙使劲把他从身上扒拉下来。
但善北抓得死紧,最后还是让善水铲下来的。
鱼谙松口气,连忙去旁边的罐子里抓了点洗浴的凝胶往身上搓。
善北:呜。
善水摁着善北的头,他们几个才能在院子里的小桌边好好坐下。
“谙谙出去要注意安全,阿姨给你买了点东西。”善水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到石桌上。
看着上面大包小包的一堆,鱼谙没有推拒,“谢谢善姨。”
他们坐在石桌旁闲聊,直到鱼楚和桑若将切好的生鱼片端上来。
众位坐下一起用餐。
中途的交谈很愉快,就是快结束离开时,善北抱着鱼谙哭得不行。
“鱼谙你一定要回来啊。”
“人类很可怕的,不要死外面了呜呜呜。。。。。”
第二句话还没哭完就被善水敲了个满头包,“怎么说话的!”
鱼谙:。。。。。。
善水善北回去后,鱼楚将收拾好的东西拿出来,是一只海藤小荷包,小荷包很柔软能够贴身存放,里面装着重要的药珠和蜕化珠,还有几串功能珠链,让他贴身保管。
很显然,无论是刚才的大量购物还是善水送的大包小包基本都没用上。
最重要的还是那几样。
鱼谙听着嘱咐,认真地点点头。
“谙谙。”鱼楚紧紧握着他的手,最后道,“你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不得已一定要优先回到大海。”
“好。”鱼谙答应道。
随后看向桑若,“爸爸,我尽早回来。”
桑若静静落在鱼楚身后,注意到他的目光,轻轻颔首,“去吧。”
鱼谙最后抱了抱鱼楚,走出家门。
这是鱼谙第一次离开家,远离海城。
他根据父亲给的方位,在走出海城后向着那个位置前进,大海广袤无垠,作为没有出过远门的刚成年人鱼,鱼谙在前进一定距离后已经不熟悉附近的海域。
但他没有怀疑,按照方向直直游了数天,终于在某日太阳初升时,远远看到了海岸。
在天边阳光下,海岸覆盖上一层淡金的光。